“叔叔,我手机和钱包弄丢了,可以先去你家住一晚吗?”
林悉容嗅到阴冷的空气,没由来地打了个冷颤。
他在纠结要不要带这个奇怪的男生走,直觉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
嘀嗒。
嘀嗒———珍珠大的雨打在鞋面上。
林悉容的心又安稳落地,原来是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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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人的衣服都湿了。周霁然外套防水,简单用毛巾擦了下头发和衣服。
林悉容就没那么体面,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他全身都湿透了,他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几乎变成透明,肌肤若隐若现,西裤紧紧贴在大腿和臀部,饱满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清晰。
他经常健身,因为体脂率高的缘故,所以腹部线条不是很明显,只有浅浅的痕迹随着呼吸起伏,林悉容脱了一半,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停下动作。
周霁然收回视线,无辜道:“浴室在哪,我帮叔叔拿一下浴巾。”
林悉容觉得这小孩还挺上道,一开始还装的那么凶,结果就是一离家出走小屁孩,大概叛逆期吧,人生都有那么个阶段,包容心很强的他也就不记他掐自己手腕的仇了。
“有两间客房,你去左边那间大一点的,有独立浴室和备用浴巾,内裤有新的未拆封的,放衣帽间,待会我拿给你,去洗洗吧。”
林悉容交代完,径直走到房间关上了门。
浴室里,周霁然脱掉被血浸湿的上衣,腰腹的伤口经过雨的冲刷变得泛白。
他像感受不到疼痛般拿起花洒冲了冲伤处,直到污血被冲进排水口消失不见。
林悉容洗的很快,随便套了件T恤和短裤就进衣帽间找给客人的内裤,他拿在手里比了下,周霁然比自己高,体格也大了一圈,不知道合不合适。
他想着要不叫个外送,手机搜了下附近有一次性内裤的店,送到要半小时,配送费还翻倍,没招了,打工人肉痛。
周霁然围着浴巾出来,看着林悉容站立在门口左手叉腰,右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眉心都皱成一个川字了。
他故意靠过去,把下巴放在白皙凹陷的锁骨,眯着眼睛去看屏幕上的商品界面,挑眉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不穿也没事。”
林悉容吓得手机滑了下,转过身想推开他,谁知道这人把浴巾挂的非常松散,露出劲瘦的上身,块状分明的腹肌上挂着狰狞的伤口,他连忙止住动作,“我去,你这是被家暴了还是怎么着,受伤了怎么不说。”
周霁然眨了眨眼睛,接着手被拉起,顺着男人的力度往前,直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骂骂咧咧地拿起家用医疗箱,棉签蘸着碘伏往伤口表面按。
他的动作与轻柔毫不相干,但周霁然毫无知觉的伤口却开始发痒,发热,他盯着男人修长的后颈,那里脆弱地一折就能断。
之前被那些人注射的药剂让他缓解了冲动,现在被这个男人再次激起,不,好像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