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赌坊的最开始有十六位修士加上八十三位魔物,参与者共九十九位,两两对赌,有一位参与者会被轮空,被轮空意味着被规则允许少参与一次赌局,这运气简直好到有些邪门!
“你是赌坊的上宾,考虑一下在下一次赌局的时候,跟司赌提一句你要和我匹配到一张赌桌。”
禹康平走到张苔身边后,一开口就是一个大消息。
看张苔还有些懵,禹康平无奈继续道,“气运赌坊第四条规则,上轮分场中表现优异者,为本赌坊上宾,还记得上一轮分场,我请求你干掉魔将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么做,对你下一轮也有益处’吧?你上一轮在抗魔秘境里越阶杀掉了一名魔将,如果这还不算表现优异,秘境岂不是要上天?”
解释完这些,祂匆匆道,“司赌过来了,反正你考虑一下,下一次赌局在赌桌上我想跟你再谈谈别的事。”
这句话后,祂迅速转身随便选了个方向离开了。
不一会儿,就见司赌娘子又摇曳着身姿朝他们这边走来。
扫清他们这边的情形,司赌娘子瞳孔一缩,暴跳如雷,“赌场重地,谁允许你们杀人的!人命这么珍贵,我们扛着人命不被官府查到,自是有大用,就这么被你们给糟蹋了?!”
在场存活着的修士和魔物,包括张苔,纷纷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司赌娘子从裙下又快速长出的几十条蛛腿,以及有些甚至开始扬起向他们戳刺而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吾命休矣,什么破烂抗魔秘境,规则这么不靠谱的。
“司赌娘子稍等!”
此时魏敏贞的这一声,于在场不少修士魔物而言,仿若天籁。
“司赌娘子不妨好好看看地面上死去的究竟是不是人,司赌娘子你也真是,作为目前赌坊的经营人,居然连赌坊中混入了魔物都不知晓,还好别的义士替你进行了清理,但这也不能掩盖你的失误,让我下次还怎么敢来?”
后边这一句,又让不少魔物跌下地狱,不过没等祂们鱼死网破,魏敏贞的传音紧随其后,“不要轻举妄动,司赌娘子无法辨认出现在的你们是魔物,否则岂不是一进场你们就暴露了!秘境的这一轮就是如此设定的,你们魔物活着的时候在司赌娘子眼里就是修士或者凡人,死了便会露出原型。”
魏敏贞的大范围传音显然很有效果,存活着的高等魔物瞬间平息下来。
司赌娘子听了魏敏贞的话,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它快步环绕过所有的赌桌一圈,然后神情愈发慎重,很显然,一切证实了魏敏贞的话是对的。
其实魏敏贞的话也的确有迹可循,占地颇广的赌坊内,除了祂们这片区域,其余地方的赌客,全部都是修士。
换而言之,其实这可以视为此轮的隐藏规则,只是这隐藏规则颇为狠辣,若是没发现,按照司赌娘子先前的那番架势,在场所有参与者几近全灭。
司赌娘子走到这片区域的各赌桌前方,向在场修士魔物郑重道歉,“这的确是我的疏忽,作为赔礼,我给在场诸位一次上宾才能使用的特权。”
这话落下,在场所有修士是高兴得不能再高兴了,魔物那边心情则有些复杂。
随着隐藏规则的揭露,祂们发现,如果祂们的对手是修士,那祂们只有开始赌局这一条路。
在赌局开始前杀死修士,会被司赌娘子认为是在杀人,司赌娘子会杀祂们。
有些魔物直接当场崩溃了,地面震颤,腐蚀性的黑雾和粘液四溅,带着倒刺的触手胡乱挥舞,祂们开始对准修士无差别攻击。
司赌娘子几乎是在空气波动的瞬间,嘴唇翕动,那些攻击刚蔓延开时,漫天蛛网从天而降,粘稠的银丝捆绑住那些崩溃的魔物。
“死!”
司赌娘子冷眸一扫,八足轻点,被束缚住的魔物当即被蛛丝绞碎。
这些魔物的下场,让在场其余还有些情绪激荡的魔物纷纷冷静下来。
目前完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至少祂们还有一次免死的机会,而且秘境这轮的机制,也不会给祂们作乱的空间。
司赌娘子解决了这些,又看向魏敏贞,“你没有开始赌局,默认你使用掉一次结束赌局的机会,贵宾也不要被那些魔物吓退了兴致,你知道的,进入过我们气运赌坊活着离开之后,都会交极大的好运,而有了赔礼道歉的这次机会,贵宾你这次又绝对能够安然离开气运赌坊。”
对魏敏贞说完这句,司赌娘子看向众人就没什么好态度了,“现在开始,第二次赌局。”
“等等!”
这次出声的,正是张苔。
念及之前禹康平对自己所说的话,她个人是信了八分,其实在进入赌场看到规则四的时候就有关于自己是否满足条件的猜测,只是她向来谨慎惯了,也就没有贸然行动。
而今有了魏敏贞先打头,又有禹康平的言之凿凿,让张苔下定决心此刻去司赌娘子那里打探。
至于剩下的两分不确定与风险,人生在世,就没有百分百保险的事。
何况,就算她不斗胆找司赌娘子验证,她同样也有生死风险。
与其这样,还不如依照禹康平的建议尝试一番,同时她也很乐意去跟禹康平这样一个比较邪门的存在,继续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