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如果萧玉仪不是刚好用温乔的电脑,就不会发现这货淡定的表现以及紧张到有些神经质的内心。
‘孩子高考后出成绩的祝福语’
‘高考期间营养菜系一百道’
‘孩子高考,家属穿什么衣服比较吉利’
‘......’
厨房里,温乔头疼的看着一条鲶鱼。
想吃什么不行,非想吃鱼煲,他网上查了,鲶鱼吃屎长的!
头疼归头疼,温乔手速并不慢。
“你做菜很不错”身后,萧玉仪捧着书。
她的视线并不在温乔身上,似乎也不在课本上。
温乔余光瞥见了刺儿头的落寞。
很奇怪。
打从高考前一个星期她开始掌厨后,萧玉仪的情绪似乎并不高。
在开凉茶店前,她曾经寻思过开餐馆,为此还去新东方转悠过,报的还是精品班,后来因为早上起不来采买放弃。
平时不做饭,只是因为懒。
懒到萧玉仪以为面前人四肢发达,五谷不分
虽然从没有提起过,但不至于让人越吃越抑郁。
温乔转身给鱼翻面,思绪一顿,猛然回头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萧玉仪,忽然走过去狠狠的把人的头发揉乱。
莫名其妙的萧玉仪挣扎着逃开,暴躁跳脚。
下顿饭,温乔糊了锅,切到了手,光明正大的把锅铲交给萧玉仪,表示自个要吃四菜一汤,少了不行。
萧玉仪万分嫌弃的把糊了吧唧的葱花挑出来,毒舌表示坐在沙发上的某人如果没有她,结局一定是饿死。
对着锅,表情却是三分笑,七分迷茫。
她不知道,如果温乔事事都能干得好的话,她又能为人做什么。
客厅里,瞧着轻快的背影,温乔幽幽叹气。
青春期的小姑娘心思真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高考那一天,温乔穿着红色旗袍开着小电动带人去高考。
萧玉仪抗议无效。
不是不好看,是实在太好看。
修长笔直的腿因为练习拳击而匀称有力,旗袍略微窄,衬得温乔上围傲人。
萧玉仪的书包挂在电动车前面的勾上,她一路上不得不一直提醒今天穿的是裙子,能不能不要岔得那么开!
温乔怕热也怕冷,到了学校附近已经出了一头的薄汗。
道路管制,电动车开不进去,停在一处阴凉的地方。
“想吃什么菜就去买,放在那我回家做。”
“你那一条牛仔裤染色,别放在洗衣机里。”
“你上火,那一包山药片可不许再吃了。”
正在叮嘱孩子准考证带了没有,笔够不够的家长瞅着即将即将高考的学生正色的叮嘱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眼神一言难尽。
“温乔”
热得汗津津的温乔抬头。
带着暑气的吻落在她鼻尖。
“我走了”萧玉仪扭头就跑,跑进教学楼后狠狠跺脚。
要不是温乔抬头太快,本该亲到额头。
她瞧瞧往外看,温乔正伸长了脖子也朝学校里瞧。
看到萧玉仪本来想过来打声招呼的沙梨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考个高考都得吃狗粮,太不容易了!
别人高考结束以后撕书,萧玉仪高考结束后马不停蹄去工地搬砖。
一天三百块,很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