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么现在你就可以亲身实践一下。”
诺时重是个实干派,先不说他能不能接受口头上落人一截,但是肢体上绝不可能处于下风,所以花言巧语也好,各种激将法也好,在达到目的面前都可以暂且忽略。
他红了眼睛,凭心而论,他非常渴望这个女人能臣服于他。
是真正的臣服,不是虚情假意,也不是逢场作戏。
爱他真的很难吗!?
压抑的气息让人不知生陷在哪个漩涡。
铁链渐渐松落,在某些极致的瞬间蓦然收紧,没有磅礴大雨,却还是打湿了这里的一切。
诺时重脸色越来越差,明明该欢愉的,他的身体告诉他,但是为什么,她的眼神只有倔强,她在恨他,鄙夷他,甚至践踏他。
男人妄图利用雄性天生的优势折辱她。
但是这连他自己都唾弃。
好像在说,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个男人。
人得有多差劲,才能视性别作为唯一的武器。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顿时没了兴趣,缴械投降。
久违的喘息声飘荡在这个禁忌的监狱里。
伊桥仙挣脱不过他,只能放任躯体的相连,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眼睛,她清醒地承受痛苦与欢愉,男人没有用尾巴,却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
像个妒夫一样。
最后结束的刹那,她咬上他的心口,牙齿哆嗦着硬是咬下了一小块肉,但没想到这反而让他兴奋了起来,撬开她的喉腔通道,生生咽了下去。
恶心,恶心至极。
但与之同时到来的是oo值的飙升。
33%。
这一刻,她仿佛明白,命运的选择。
爱是可以被逼出来的。
——
七日。
诺时重彻底疯了。
他竭尽所能地占有她的一切。
劣种本来就没什么羞耻心,下限是个无底洞,对待仇人更是谈不上什么人性了。
他连她的衣服都要玷污,让她穿着沾满了他的气息的布料,却吝啬到连双鞋子都不肯施舍于她。
伊桥仙的脚下是漆黑坚硬的鳞片。
没有划破她的肌肤,却是另一种无声的羞辱。
是在昭告,她是他的人。
他故意报复她,只给她难吃的面包与喝腻的橙汁,而且还是他吃剩下的。伊桥仙只是讥讽地翘了翘唇角,这事是以前她喜欢对弦遮做的,没想到啊,还有这么一天轮到她头上,呵,她头一回觉得太恶心了。
不过关了这几天,除了这些仪式上的羞辱,就只剩下身体上的,异种没有对她施刑,所以每当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心里的胜算都多上一分。
鞭子都舍不得抽上两下,能成什么大事。
现在的落魄都只是一时的。
人类和异种在贝夏莉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两类种族是恨的巴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千百年的习惯不是容易改变的。
异种杀光人类是不现实的,同理,人类也不可能消灭完异种。
这是一种畸形的互生关系。
两相残杀,两败俱伤,得益者最后只会是隔壁虎视眈眈的酋古斯,臭名昭著的虫类。
外站在即,就是登上了国王的宝座,诺时重的压力也很大吧。
伊桥仙费力思索。
其实,帝弦遮曾经试想过让两族和谐相处,他一直觉得异种只是缺少了教化而已。
如果教育跟得上,在灿烂的文明下,思想进步很快,实现世纪和解并不是不可能。
在他的设想里,达成这个目标至少还要两百年。
但伊桥仙现在觉得,在有外压的情况下,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诺时重痛恨人类,他告诉了她他的身份。
只因为是异种,母亲就被无情抛弃,他是全星球最想消灭人类的人。
但是他对她……
伊桥仙也不傻。
一个人有没有情还能看不出来吗?
他如果真的那么厌恶她,就应该把她押到断头台上,当着所有异种和人类的面,杀死她。
喜欢上她,哪怕只有一点,他也完蛋了。
伊桥仙轻轻地摇头,心里五味杂陈,锁链越来越松,这里暗无天日,可她还有一条出路。
弦遮,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回想起那天的反应,他对于诺时重的到来,没有一丝震惊,一声弟弟就那样叫出来了。
分明是一清二楚。
他清楚她的一切。
更是默认了他们的“私情”。
那么对于她的痛苦,他又知晓多少呢?
他真的爱她吗?
为何表现的如此懦弱。
煎熬了这么几天,她可以坦然受下诺时重的那些羞辱,可只有在想到他的时候,才是最痛苦的。
皇室腌臜。
这一刻,我竟然恨你太过于干净。
帝弦遮,我与你这一世夫妻,想来是要到头了。
伊桥仙落寞地让自己进入梦境。
晚上,诺时重依旧如常到来,不过脸色明显比昨天沧桑了许多,伊桥仙一眼就看了出来。
浓重的酒味甚至有点熏。
异种冷冷注视着她,蓦然开口:“帝亨默死了,是我杀了他。”
说完就蹲坐在女人的脚下,荒唐的并不像个大权在握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