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霆叫来仆人去送白宝珠，然后回去一把把厉思齐拥到怀里去。

“沈聿霆……”

“我在。”

“我脚好痛。”

闻言，沈聿霆要低头去看他的脚，厉思齐却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我要你抱我。”

“好。”

沈聿霆又搂上了他。

“你不会让我后悔的。”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沈聿霆搂紧了他，搂得太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你说你很早就喜欢我？”

“嗯，我仔细想过了，我很早就喜欢你。”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我很开心。”

“可是我一边喜欢你，一边害你。她说得对，我们之间有仇。”

“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你喜欢我，你只是在完成你的工作。你不害我，你就没法活，我都知道的。”沈聿霆揉了揉厉思齐的脑袋，“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和白宝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厉思齐紧紧抱着他，“其实也挺好的，以后她大概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思齐，你对她是有情的，对不对？”

“我不爱她。”

厉思齐语气很肯定。

“我知道，我是说，你对她有感情。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沈聿霆认为厉思齐情绪不好，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朋友。

“三小姐比起白家的其他少爷小姐，确实是好一些。白家的少爷小姐们都不把我当人，三小姐虽然说话不中听，还老是整我，但在她看得到的地方，她都会护着我，或许她是把我当成了她养的宠物。她对我做的那些，比起其他人也算是小打小闹。我对她确实有些感情，但我也确实不爱她，沈聿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肯定是考虑过攀高枝的，但我一直就对她没兴趣。三小姐从来不在我的追求名单里。”

“你还有追求名单？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追过谁？”

“一直忙，哪有功夫去追人，想归想，做当然又是一回事。”

沈聿霆轻笑了一声，拍拍他的发顶：“你还是太老实了。”

厉思齐不做声，他默默抱了沈聿霆一会，又道：“沈聿霆，我发现我好像变弱了。”

“嗯？”

“我好像开始依赖你，开始期待你的拥抱，抱得越紧越好。我好像太喜欢你了，比从前的任何时刻都要喜欢，我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的气味，我喜欢你的一切……”

“这不是变弱，思齐，这是信任。这说明你信任我，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安全的人。我也一样，我也需要你。”沈聿霆捧起厉思齐的脸，“我也很需要你，思齐。”

沈聿霆刚开始确认自己爱上厉思齐的时候，以为这是一件小事，也不曾起过要去寻找厉思齐的念头，直到他在那个码头再次见到厉思齐。他才发现他是有多么想他，多么想冲过去摸摸他。

“我们互相需要。”

“是。”沈聿霆低下头，额头贴着厉思齐的额头，“我们互相选择，互相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