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信我？”

“你是好人，我确定。你晚饭吃得很饱，我也确定。”

沈聿霆笑了一下：“不和你说了，听到你的声音就想咬你。”

厉思齐僵了一下，默默挪了挪坐的位置。

沈聿霆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愿意给我操，我就不会咬你了。”

厉思齐瞪大了眼睛看他，几乎是要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什么啊？！”

“逗你的。”

沈聿霆是不是逗厉思齐的，厉思齐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当晚就做了噩梦。不知道是被沈聿霆发情期散发出来的求偶气味影响了，还是被沈聿霆说的话影响了，又或者是他自己脑子不正常，总之他当晚就做了个恐怖的囗梦。

厉思齐已经很久不做囗梦了，就算是发情期到了，吃了抑制药，他也照样睡得安稳，做的都是些日常的梦。可当晚，他梦见沈聿霆把他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用他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他的脖子，一边狠狠地囗囗了他。

醒来的时候，他吓得伸手在脖子上乱摸，生怕真有什么伤口，所幸那只是梦。但这场梦，也让厉思齐惊觉了一件事——沈聿霆对他好，很有可能是喜欢他。厉思齐想不到什么别的原因了，他知道自己除了杀人放火，没什么特长，也不算很聪明，只有这张被他自己刻意忽视的脸，可能对沈聿霆来说有点吸引力。或许，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价值。

厉思齐不接受这样的价值，他想过要攀上高门大户娶富家小姐，但那也是要在他事业有成，需要锦上添花的时候，不是现在这种穷困潦倒，基本可以说是被包养的时候。厉思齐也不是同性恋，他一直没空恋爱没谈过恋爱，但他知道他不是同性恋，因为他不喜欢男性，虽然好像也没喜欢过哪个女性。

厉思齐开始躲着沈聿霆，他上午跑去餐馆兼职，中午在外面吃完饭，就去电台休息室睡觉，下午三点半开始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晚饭也在电台吃，上完班就溜回自己的房间。他三天和沈聿霆说的话的数量，加起来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沈聿霆觉得他有些反常，但也没多问，只当他在攒钱。

“小厉啊，你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啊？亲戚？”灰狼蓝锡揽过厉思齐的肩膀，“我想问刘佳，可她除了工作，都不搭理我。”

蓝锡是鞣城人，为肉食犬族，作为出色的播音员被沈聿霆特意聘过来和刘佳搭档，在播爱情小说的时候，基本担任的都是男主的角色。他体型高大，又是灰狼兽人，刘佳从心底里怕他，除了工作，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不是亲戚。”

“我就说嘛，我还没见过黑色的老虎呢，你的尾巴倒是和我们狼很像。”

“我是哈士奇。”

“我是西伯利亚平原狼，咱八百年前是一家啊小厉。”

“嗯。”

“那你和沈先生是朋友？”

“算吧。”

厉思齐不确定自己和沈聿霆算不算朋友，其实说沈聿霆是他的救命恩人好像更准确，但如果可以，他更想和沈聿霆做朋友。

“那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我刚到这里，同事们都怕我，可是沈先生给的价实在是太高了，我喜欢玩摄影，要不少钱。”蓝锡叹了口气，“我来这里不久就后悔了，这里的东西不好吃，还交不到朋友。”

“如果聊得来，可以一起玩。”

“好啊好啊！”

蓝锡一路揽着厉思齐的肩膀，两个人下班一起去吃了夜宵。蓝锡话多，但厉思齐并不讨厌，两个人倒是挺聊得来的，聊久了，厉思齐就从蓝锡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沈聿霆家里好像在安排他相亲。

听到这个消息，厉思齐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后面蓝锡说的话，他都没太听进去。

沈聿霆在相亲，怪不得最近自己不怎么和他说话，他也没问。厉思齐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晚上回去的时候，还被公馆大门的门槛绊倒了，好在有人扶住了他。

沈聿霆抓住了他的胳膊，尾巴缠在他的腰上，把他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