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接近尾声。
生日蛋糕已经端上桌,秦时念还没有回来,安歆瑞终于忍不住离开包间,出去找他。
她问过方明孝,他没有发消息说离开,那肯定还在餐厅里面。
方明孝的生日,他不会不告而别。
安歆瑞沿着餐厅走廊寻找,一直走到外厅,一间一间的用餐房间,是用桃木玻璃组合搭起来的。
安歆瑞看着交错的过道,选择中间的一条,一直往前走,时不时透过玻璃,看向用餐室里,试图找到秦时念。
只听“咣当”一声!
声音从身侧的餐室里传出来,安歆瑞下意识看过去,粉色的纱帘,挂在玻璃墙上半遮着,可她认清楚了里面的人!
刚刚的声响,是酒瓶落地的声音。
奚荷被亲得喘不上气,趁间隙急忙推了秦时念一把,自己直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桌边,喝完的空酒瓶经不住撞击,摇摇欲坠,终是支撑不住,滚下桌去。
“你……”
刚出口一个字,奚荷又被捞回他的怀里,堵住了唇。
“荷儿……撞疼了没有……”,缠绵的嗓音,比酒还要醉人,奚荷被他嘴里的酒味传染了,整个人晕乎乎。
“不……不疼的……”,奚荷勉强回答他,他的唇紧贴着她,说话时,难以避免地碰到摩挲,她又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那颤颤的眼睫像轻羽,秦时念忍不住去亲了亲,担心她疼,手掌摸上她刚刚被桌子撞到的腰臀那里,轻轻揉了揉。
奚荷忍不住痛哼了一声,被桌子撞到的地方的确有点疼,还有身体被他抱得太紧,也不是很舒服。
亲吻比之前更过分,来回作坏般地舔咬,吸得她全身都没力气了,奚荷根本站不住,只能紧靠在秦时念的怀里,依靠他的力量支撑,勉强站着。
身体越发绵软,奚荷再也撑不下去,快要滑落,忽然一阵旋转,她被秦时念拥着跌在桌旁的暗红色沙发上。
他很体贴地会让她换气,但每每刚缓过来一口,她想说话时,他的唇又堵了上来,奚荷不禁觉得委屈,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一双手无措落在秦时念的后背上,抓着他的衣服。
手搭在玻璃门上,一动也动不了,安歆瑞发愣地看向里面,这个角度,奚荷被秦时念拥在沙发座椅里看不见脸庞,只能看见他的后背,还有那双柔弱的手,正紧紧抓在秦时念的墨色外套上。
眼泪滑落,安歆瑞咬紧了牙,她再也忍受不了,转身逃开。
尝到温热的液体,秦时念一顿,他睁开眼睛,慢慢从奚荷嘴里退出来,手指抹去从嘴巴里带出来的银丝。
刚才,是眼泪,滑在晕红的脸颊上,落入他的唇间。
“荷儿……”,他沿着泪痕,一点一点吻掉她的眼泪,轻声问她,“怎么了,我弄得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
奚荷缓了口气,双手从他后背上收回来,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你亲得太久……不是,是……太多了,我的舌头都麻了,不能,不能这样!”
因为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她微微低垂着眼睫,向秦时念抱怨。
“麻了吗?”秦时念去摸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只是亲亲,舌头怎么会麻?荷儿,你在骗我吗?”
“还是,因为不喜欢我亲你……找的借口?”话越说越轻,听上去像是伤心,秦时念想起她说不理他的话,心里顿生难受,“荷儿,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不理我,好吗?”
“我没……没有不喜欢你”,听到他这般伤心的声音,奚荷立刻心疼地看向他,抓在他衣服上的手,也摸上他的脸庞,“也没有,没有要不理你……”
“而且我刚刚,不是让你亲了……还让你亲了这么久,这哪里是不理你了!”
奚荷努力去安慰他,作解释,“舌头真的有点麻,我没有骗你,是你……你不仅亲,你还咬我……”,说着,她的脸颊不由再次发热。
看着她,秦时念克制住再去亲吻的冲动,他动了动,把奚荷抱在怀里坐好,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她,“荷儿,舌头还麻吗?刚刚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不麻了”,奚荷抬起头看他,伸手挡了一下他的唇,阻止他道:“你没有不好,你想亲的时候……可以的……”,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埋进他怀里,“但是今天,我,我想多和你说说话。”
“荷儿想说什么?”
秦时念握住奚荷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她越这样纵容他,他越发控制不住。
“以后,你不要不理我”,在认清他是秦时念后,忆起他们相处的点滴,他的触碰,不要觉得厌恶,恶心。
“你不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