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这才抬眼，看向念念，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吧，她性子也随我，不黏人。”

“沈总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苏曼顺势说道，“如果您不嫌弃，我周末可以过来帮忙照看念念，我挺喜欢小孩子的。”

“不用麻烦苏总监了。”沈砚的语气淡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家里有阿姨，而且我周末有空陪她。”

苏曼的笑容僵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强撑着说：“那好吧，如果您有需要，随时开口。”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关门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沈砚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敛去，只剩下一片清冷。栀宁离开后，向她示好的人不少，有下属，有合作方，甚至有朋友介绍的，可她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栀宁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那份爱，早已刻进骨髓，融入血液，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褪色。

她低头看向念念，小家伙正拿着一个小皮球，试图从围栏里爬出来，小脸上满是倔强，像极了当年不服输的自己。沈砚失笑，起身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小调皮，不许乱跑。”

念念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抓住沈砚的衬衫领口，蹭了蹭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小身子贴着她，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瞬间驱散了沈砚心里的阴霾。

沈砚抱着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一只手处理文件，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念念的背，动作熟练又温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念念靠在她怀里，渐渐睡着了，小眉头微微蹙着，像个小大人。

沈砚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想起栀宁，眼眶微微泛红。她轻声说：“栀宁，你看，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她很乖，很可爱，性子像我，也像你。我会好好照顾她，把她宠成小公主，让她一辈子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你放心，我会带着你的份，一起爱她，守护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沈砚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念念均匀的呼吸声。雪松的香气依旧萦绕在身边，那是沈砚一直用的香水，是栀宁最喜欢的味道。仿佛栀宁从未离开，依旧在她身边，陪着她，陪着她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