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份匿名快递送到了太湖佬的工作单位,同事帮着他签收,快递没有封口,大开着,好像故意给好奇的人看。
同事好奇心驱使,抽出里面一张一张亲密的图片,不用说,是丁丁婚外情的证据。
这事成为家庭破裂的另一个导火索。
半夜的无名电话依然每日准时响起,丁丁婚外情的事成为街坊邻里的八卦谈资,大家开始捕风捉影,议论纷纷,最后邻居闲不住又重提那个大胡子男人,整栋大楼都知道太湖佬有一个和马蓉一样的老婆。
男人最怕丢面子,太湖佬班也不想上了,家里也不愿意待,和丁丁没事就拌嘴,一生气就跑酒吧喝得烂醉,醉了就肆无忌惮地殴打丁丁,也不怕她娘家人来找麻烦。
就在他们离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之时,丁丁顺势搬离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因为是个男孩,太湖佬不让她带走,丁丁一狠心,一甩手,关上门就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当天晚上,我的房门被她重重地敲响,她又喝得烂醉,上吐下泻,我从她拿来的行李箱中找出换洗的衣物,替她放在浴室,她则闷头闷脑地四处游荡,需要我的指示才能找到准确的位置。
等她洗完澡,我们坐在一起闲聊,我开始问起她今后的打算,她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又问她是不是还怀疑我,她说我没有动机,而那个大胡子男人的来历也从邻居口中弄明白,只是楼上人家经常路过的客人,被凑巧看到。
至于那个经常打来莫名电话的人也被警察抓住,警局还刻意打来丁丁家说明情况,是一个酷爱打恶作剧电话的男人,迄今已经骚扰了十几户人家,手机号码是随机拨打的。
我注意到丁丁的态度不对,她变得特别有礼貌,和我认识的她判若两人。
她看着我,静静地说,“我一直都没发现,对我最好的只有你,我开心时,你在,我难过时,你还在,可我却一直拿你当朋友。”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手足无措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年后,相识多年一直做朋友的我们在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
当时她已经身怀六甲,一对龙凤胎。
孩子出生的那天,我对她说,“丁丁,从我们相识的第八天起,我就肆无忌惮地爱上了你,但是你只想做朋友,于是我就一直和你做朋友,现在,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
“你看,他们好可爱。”她柔柔地看着我。
孩子都满四岁以后,开始四处乱爬,有一天,把我精心收藏起来的木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把假胡子,衬垫,变声器和一款老式的手机,手机上只保存了一个号码,曾属于他现任的妻子。
他们只是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我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听懂,关上盒子,说,“这是我追到你们母亲的秘籍,以后你们就会明白,当你真正爱一个人,不择手段又如何,哪怕它会最先伤害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