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细碎的吻落在闻亦脖颈间，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灼热，闻亦身子一僵，眸色变得深沉，他掰过埋在颈间啃咬的谢衍，看着那双水汪的眸子，什么脾气都没了。

没了自由，体内燥热加剧，谢衍挣扎了两下，哼唧道：“师尊，难受。”

闻亦放弃了叫人抬水进来，他脱下谢衍腕间的飞仙和自己腕间的寂灭，扬手一扔，拉下床罩。

闻亦刚一松手，谢衍便迫不及待缠了上去，奈何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经历过这方面之事，甚至于就连看都未曾看过，只是本能的亲吻与蹭，无法得到纾解，越发的急躁。

“师尊……”谢衍不停地唤，“师尊……”

闻亦抿着唇，手环住谢衍的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他盯着谢衍的脸，沉声问：“谢衍，你确定要我？”

谢衍道：“要。”

闻亦问：“知晓我是谁？”

“是师尊。”谢衍手脚并用缠着闻亦，“要师尊。”

闻亦眸光一沉，俯身噙住谢衍的唇，谢衍微微张开嘴唇，放任他进来，唇舌交织、纠缠、吸吮，气息交融，体温攀升。

闻亦并不太温柔，谢衍也似一头饿急了的狼，不懂节制地汲取。

短暂的舒缓过后是无尽的空虚，谢衍不满足于此，开始撕扯闻亦的衣裳，闻亦配合着他，也在用吻安抚着他。

折腾了好一阵，谢衍依然觉得难受得紧，似有一把火在他体内灼烧，他搂着闻亦的脖子蹭了蹭，带着哭腔道：“师尊，难受，你帮帮我。”

闻亦此刻也没比谢衍好到哪儿去，他神色复杂道：“并非只有这一种方式，你确定想好了？”

谢衍一个字没听进去，一个劲嚷嚷着“难受”。

闻亦解了谢衍的衣带，指尖下滑。

谢衍猛地一颤，遂抱紧了闻亦，喉间溢出很轻的闷哼。

闻亦另一只手在谢衍后颈捏了捏，谢衍整个人软了下来，闻亦吻了上去……

谢衍只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脑海中闪过点点白光，他猛地挺直身，随后像脱水的鱼儿般瘫了下去。

闻亦蜻蜓点水吻了一下谢衍的唇角，起身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又替谢衍整理了一番，下床开了门叫人送热水进来。

谢衍缓过神来，看向回来的闻亦。

刚经历过这样的事，师尊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个翩然似仙人的仙尊，谢衍有些不太满意，待闻亦走近了些，他一把将其拉住大力一扯，手不老实起来。

谢衍有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全身绯红眼眸盛着水雾，颇具风情，眼角的泪痣为他增了些许妖艳，像一只会勾人心魂的漂亮小妖。

闻亦抓住谢衍的手，眼眸含笑看着他：“还不够？”

谢衍眨了眨眼睛，直白道：“我也可以帮师尊。”

闻亦道：“不用。”

谢衍脸上的笑淡了下来，心口有些堵，问道：“为何？刚刚都那样了，师尊就毫无反应？”

闻亦失笑：“还不是时候。”

谢衍不懂：“这还得分时候？”

闻亦道：“现在我们是在幻境中。”

谢衍道：“那又如何？”

闻亦提醒：“我们如今都没有灵力。”

谢衍还是没明白：“这有何关系？”

闻亦指腹划过谢衍的脸颊，柔声道：“怕你起不来。”

谢衍听懂了的一瞬脸红透了，他倔强道：“可以用别的，就像刚刚师尊对我那样。”

“不行。”闻亦道，“出不来。”

谢衍埋头在闻亦颈边蹭了蹭，不说话了。

闻亦拍拍谢衍的脑袋，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谢衍还是没吭声。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闻亦道：“热水送来了，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谢衍僵了一瞬，跳下了床，快步离开。

闻亦坐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被褥将床上的换了下来，而后随手拾起了一本书靠在床头看。

谢衍收拾好自己，回到床上，一时没了困意，他看向身旁的闻亦，问道：“师尊，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闻亦挑眉：“你觉得呢？”

谢衍还真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道侣？可自己不是女的。

闻亦揉了揉谢衍的脑袋：“别想了。”

谢衍道：“想不明白我睡不着。”

闻亦道：“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

“何时？”谢衍惊讶，“我怎不知。”

“慢慢想。”闻亦躺了下去。

谢衍努力搜索脑海中的记忆，终灵光一闪，他翻个身趴在闻亦边上，看着闻亦道：“阿衍是最特别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

闻亦：“嗯。”

谢衍忽道：“师尊，我才刚十八。”

闻亦道：“所以？”

谢衍盯着闻亦道：“师尊是何时对我有异于师徒的情感的？”

闻亦没法回答，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初见的那一瞬便想对他好，他喜欢粘着自己，也是自己乐见其成的，只是后来……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一次次碰撞中成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