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咯,想对你做什么就是我的自由了呢。”
“怎么样,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玉壶彻底没了声音,连壶身的颤抖都停止了,仿佛彻底僵死。
时间仍在缓慢流逝,朝奈一边等着对方的回应,一边也没闲着。她在查看直播后台的收支情况。
过了很久,玉壶才从瓶口重新冒出。
“你你你,”他每一个字都好像耗尽了力气,虚浮地飘在空气中,“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需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朝奈笑眯眯的回答道,仿佛自己特别好说话。
“我要怎么做?”玉壶还在忌惮方才闪过黑影的地方,身形有几分颤颤巍巍。
朝奈缓缓收回脚,站直身体,“很简单。”
“从今往后,你做你的壶,但有两个要求。”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能再以任何形式亵渎生命,你过去的那些珍藏,自己处理干净。”
接着,竖起第二根。
“第二,遵循正常的创作美学,不许用那些旁门左道。”
“我...我做不到,”玉壶声音虚弱地抗拒,“没有那些素材,我的艺术就毫无价值...”
朝奈眼尾微微上挑,冰冷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我错了我错了!”几乎是秒怂,他神色惶恐又焦急地改口,“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什么都答应!”
“如果你违反了要求,”朝奈淡淡地看着他,刀刃并未撤去,甚至又往前抵了几寸,“下场应该清楚吧?”
玉壶被盯得脑袋直冒冷汗,心里叫苦不迭,这姑奶奶真是难缠,“我,我发毒誓绝不违反!”
“行。”
朝奈缓缓收了刀,听见响起的系统提示音,也没着急走。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奇形怪状的壶,像在用什么当参考。
然后凝起一片浓浓的冰雾,凭着自己上的几节手工课的印象,在手心中快速塑形。
几分钟后,一个迷你版的玉壶出现在她掌心。
她不紧不慢地放到了对方面前。
“还你的,就当你碎掉的那个壶的赔礼。”临走之际,她如是说道。
【玉壶都懵逼了】
【他甚至不知道用哪双手捧起壶】
【什么叫做打一巴掌再给颗糖】
【主播有种很浓的dom感,感觉非常适合训狗(bushi】
【训训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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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某条偏僻的回廊,猗窝座站在阴影里,准备向无惨做汇报。
就在他准备联络鸣女时,某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好久不见,猗窝座阁下~”
那道轻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猗窝座身体一僵,缓缓转身。他讨厌这个声音的主人,讨厌他轻浮的态度,还有永远挂在脸上的笑。
童磨坐在回廊的栏杆上,他笑容灿烂,宛如偶遇知心好友。
“真巧呢,在这里遇到你。”童磨走到猗窝座面前,“听说你今天很忙?”
猗窝座没说话,神色冷漠地看着他。
“哎呀,别这么警惕嘛。”童磨用扇子掩嘴笑,“我只是好奇,保护别人的感觉如何?”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
“她是不是比看起来更有趣?”
猗窝座依旧沉默,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青筋沿着绷紧的手臂爬上脖颈。
他最烦对方这种看透一切似的,又轻飘飘的试探。
童磨的笑容却自顾自加深了。
“那个孩子真的很特别呢。”他摇着扇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总在最危险的时候,做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今天也是。居然跑去玉壶那里,对他的艺术评头论足,真是勇敢。”
猗窝座终于开口,声音冷淡:“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童磨歪头,瞳孔直直盯着他,“她是我先发现的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温度骤降,猗窝座周身爆发出近乎实质的怒意。
金色的眸子锁定童磨,里面的警告清晰无比。
“你要违抗无惨大人的命令?”
每个字都在昭示着他的不耐烦。
四目相对,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杀意沸腾。
“猗窝座阁下理解错了呢,我的意思是。”
童磨的声音轻得如一缕烟,却分明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重量。
“她是我的。”
“是我先看见的有趣玩具,是我先接近的特殊存在。”
“所以猗窝座阁下,”他微笑着,扇尖轻轻点在猗窝座胸口,“请你。”
“离我的东西,远一点。”
死寂。
回廊里只剩下两人对峙的杀气,在空气中无声碰撞,周围木质的结构不堪重负,不断浮现起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如果此时有低阶鬼误入这里,恐怕会直接被碾碎。
猗窝座盯着童磨,许久,才缓缓开口。
“无聊。”
他转身,身影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童磨站在原地,看着猗窝座消失的方向,笑容渐渐收敛。
“真是的。”
他低声自语。
“明明是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