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不停。
因为整个辖区都停电,公寓自然也是如此。
程屹抱着简韩摸黑走进诊疗室,小心翼翼将怀里的人放上诊疗床。
简韩深陷进去,脸颊涨红,眼周因为眼泪而微微肿起,在偶尔闪过的电光下,显出脆弱易碎的美感。
程屹单膝跪在床边,没有立刻进行常规按摩,他伸出手,指尖轻抚上简韩滚烫的脸颊。
由棉花构筑的身体被暴雨淋过,吸收了大量雨水,此刻尚未完全干透,手指渗出冰凉水汽,对于皮肤灼热的简韩而言,无异于沙漠中的甘泉。
“嗯......”简韩无意识地发出细微呻/吟,寻求安抚不知餍足的小猫,本能将自己脸颊更深地偎进程屹掌心,在上面轻蹭。
“现在感觉怎么样?”程屹压低声音问。
手指轻柔地抚摸简韩的皮肤,从眼睛到耳廓,再到汗湿的喉结。
眼泪似乎又要涌出来,简韩咬紧牙齿,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难受......好难受......”
皮肤有火在烤,骨头深处又是空虚抓挠般的痒,蠢蠢欲动,叫嚣着需要更多更紧密的抚慰。
简韩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蓄着一层水汽,像落入陷阱,懵懂又茫然的幼兽。
他唇/瓣微张,小口小口喘气,目光没有焦点地在程屹身上游移片刻,然后颤巍巍握住程屹的手,牵引着,一点点按向自己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你,你摸/摸......”
雷电在镜框边缘闪过一道金光,程屹看着简韩潮红未褪,满是痛苦的脸庞,道:“好。”
“我帮你治疗。”
程屹顺着简韩那微弱的牵引力道,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去,另一只手一颗一颗解馋衬衫纽扣。
房间里过于安静,只有衣服摩擦和简韩不平稳的呼吸声。
衬衫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肌肤,因为病症发作泛着不正常的红,从锁骨到胸膛,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都被染上薄薄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