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死了”柳沉姝大字型的趴在床上,这一天下来真是把她累的不轻,
“小姐,房里备着热水呢先去泡泡澡解解乏吧”南枝拿着衣服进来,
柳沉姝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脸上还带着妆呢不洗不行,脱下白日里繁重的衣裙一袭素衣的她泡在热腾腾的水桶里你一个字……舒服,
南枝往里面撒着花瓣,柳沉姝很罪恶的让秋叶为她捏着肩舒服的享受了一把,洗漱完柳沉姝躺在软榻上晾头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两个盒子不由得起了身,
“也不知道这俩人送的是什么”
说着便先打开了谢司行送的锦盒没想到里面竟然是块玉雕小狐狸整体通透形态可掬很是精致柳沉姝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了许久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在一边,然后去开萧景玄的贺礼,
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对鱼纹佩,柳沉姝仔细端详着心中却是有些不确定“这古代的双鱼佩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定情信物吧,这安王是何意思总不能是看上她了吧,不可能肯定不可能这安王肯定是拿错了”
柳沉姝摇了摇脑袋把玉佩又放回盒子里让秋叶给收到了箱子里,
而从柳府回来就好奇的白羽终于得到了机会问萧景玄“王爷你送王妃的贺礼是什么啊”
萧景玄撇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这和你有关系吗”
白羽厚着脸皮“你知道的属下这天生好奇心盛”
一旁的木风抱着剑没眼看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玉佩”萧景玄回答的干脆,
“是双鱼佩吗”白羽惊奇道,
萧景玄也被他搞得抬起了头“有何不妥”
白羽看到自家王爷那纯真的眼神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家王爷别看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在政事上也是有勇有谋,但就是这男女之事单纯的像个傻瓜,
“王爷这双鱼佩可是定情信物”白羽话毕就见萧景玄手中的书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萧景玄更是站起来就要往外,
“王爷你干什么去”白羽忙跟上,
“去把玉佩取回来”
白羽闻言脚步飞快的拦在了萧景玄面前“我的王爷啊,这贺礼王妃肯定已经看过了你现在取来也无用,而且送王妃玉佩说来也合理”
萧景玄难得有些别扭“那她万一误会我对她有情怎么办”
白羽捏着下巴还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王爷你想想就算王妃误会也不敢贸然问你,相反若是王爷真去取了那玉佩再被发现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景玄没说话似是在认真思考白羽话里的可行性片刻后转身回了房间,白羽说的对自己何必如此慌张哪怕她误会了,他也无需向她解释,
随着日子越来越冷柳沉姝的婚期也来到了,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再看那一堆的荷包袜子手帕,柳沉姝不由得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泪流成河,她……终于绣完了,
而云水院里,
柳卿瑶看到放在托盘上的红色嫁衣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母亲,万一东窗事发可如何是好”
罗绮云拿起发簪在柳卿瑶的发间比划着语气轻松“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这安王会看上那死丫头为了那死丫头出头,她要长相没长相还瘦的给个麻杆似的,男人啊谁不喜欢长得漂亮好看的”
正在收拾东西的柳沉姝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南枝把窗子关严实怎么感觉有点冷”
“好的小姐”南枝听话的把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夜深人静床上的人儿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柳沉姝无奈索性坐了起来,房间里只有一根烛火亮着昏暗的灯光下柳沉姝安安静静的看着屋子里被收拾整齐的箱笼,心中一时有些感慨,
这个地方她呆了十年虽然不喜这具身子的亲生父母,可在自己的小院里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她和南枝秋叶也度过了许多欢乐的时光,不知自己走后她的海棠院会变成何模样,而那安王府……又是何光景,
柳沉姝靠在窗边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小姐怎的就这样睡了”南枝一进来就看到柳沉姝歪七扭八的躺在床上胡乱拉了一角被子盖着,
她揉了揉困乏的眼看到外面天还未亮“什么时辰了”
秋叶端着早膳进来“小姐才到寅时不过我们要早些用膳等下全福姑姑就要过来了”
柳沉姝认命的起了床果然成亲什么的是最累人的,用完早膳院子里就开始忙碌直到天亮老夫人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