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第一，我妈给我买的。”

王清乐摆弄着游戏机：“我们成绩还没下来，估计明天差不多。”

“你能排第几？”杜则问。

“肯定是第一啊。”没有任何骄傲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上次期末多少分？”

王清乐从游戏机上抬起头，想了想：“没分文理不算吧？”

杜则点点头：“也对。”

“饭好了！”

张女士杀了一只鹅，主菜做的是酸菜炖大鹅，再配上两道素炒，几个人坐一桌，一顿饭吃的相当热闹。

吃完饭何路源回了家，无所事事的摆楞手机，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他看了看他跟王清乐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还是昨天王清乐回复他的：“一会儿”。

一晚上的亲密相处，被杜则的到来，打回了原形。他苦笑了一下，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干嘛呢？

聊天界面突然出现的消息，将他的思绪打断。

-待着。

-哈哈哈哈哈哈我跟杜则讲到咱俩掉鱼塘里的事儿了，太好笑了！

-你们俩睡一起吗？

-嗯。

何路源把手机屏倒扣着放在炕上，光源消失，只有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室内。

多么美的月亮，可他却失眠了。

“你喜欢男的吧？”

身边突然响起杜则的声音，王清乐吓了一跳：“不是说睡了吗？”

“回避话题，看来我猜对了。”杜则了然。

“怎么你们那边都这么开放了吗？”王清乐问。

“当然了。”杜则的语气略显诧异，好像在说“当然了，不然呢？”。

“哦，真好，我们这边不是。”

“为什么？”杜则又问。

“在这样的环境里，同性恋只会被认为是变态，因为根本就没有。”

“没有？什么意思，你们这没有同性恋？”

“对啊，你们那……”

“好几对儿，什么学霸学神学渣，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都有男朋友。”

我靠……

尽管杜则看不到，王清乐还是夸张的长大了嘴巴：“这么……开放……的吗？”

“这算什么，男的还没女的多，女同性恋更多。”

王清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有点羡慕。

“那你喜欢男的女的啊？”王清乐小心翼翼的问。

“你猜。”

“……男的？”

杜则凝眉思索了一会：“我好像男的女的都行。”

“那你真的是变态。”黑暗中，王清乐的声音幽幽响起。

“总而言之，长得好看就行。”

王清乐更无语了。

“你喜欢何路源吧？”

王清乐的心跟着他这句话一颤：“你怎么知道？”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跟我频繁的提过谁的名字，而且来的路上我已经听我妈说了，你因为他把别人头砸破的事儿了，我觉得，你不像是爱多管闲事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