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估了A的力气,对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拖把杆,硬生生从O的手里把拖把杆拽离了手。
O看着一步步逼近的A吓得信息素更浓烈了,整个洗手间都是蜂蜜和薄荷的味道。
他想要撞开A,快速离开这里,没有什么比呆在一个发狂的进入发情期的A身边更可怕的事情!但对方一把挡在了往前冲的O的面前,像一堵墙一样覆盖下来。
A很快就制服住了在自己怀里扑腾的O,一把把对方摁在卫生间的隔板上,让对方的后背和屁股朝着自己。
那件没有艺术审美的志愿者的服装,最先从O身上剥离开的是那条红色的毫无审美的一股浓浓的东北风的棉裤。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药物的作用下,翟墨失去了人类具有的理智,一切只凭本能行事,他想起来小时候翟觅给他讲的童话故事,里面有一个甜品屋,屋子整个是用糖果做的。
他现在终于进入了自己的甜品屋。
和他想象中一样,黏糊糊的,甜的,香的,软的。
可以随便撕扯的。
甚至他的甜品屋和别人的甜品屋不一样,他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发出好听的软软的声音。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他的糖果屋似乎长了腿。
还想要逃跑。
翟墨被惹急了。
他只有一间糖果屋,当然不能允许别人偷走糖果屋,就算是糖果屋自己想走也不可以。
他力气那么大,想要逃走的糖果屋很快就被制服了。
他想,要是把自己的糖果屋都留下自己的痕迹,糖果屋就不会逃跑了,没有人会吃别人剩下的糖果。
为此,他愿意多费一些力气。
蜂蜜和薄荷的味道缠绕在一起,逐渐溢出了卫生间。
舒裱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
舒家是一个保守的家庭,舒裱的母亲赵冬从小告诉三个儿女,当O的不可以在结婚之前和别人发生关系,当A的一旦发生了关系就要对人家小O负责。
所以舒裱一直觉得自己的第一次会发生在新婚之夜,中间会发生婆家和娘家因为彩礼发生的争吵,他的A可能也不富有,但是很喜欢温柔的他,他们两个人可以一起赚够彩礼交给赵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混乱的,紧张的,突如其来的。
对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把他当做了一个发泄的物品。
他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暴力地对折,拆开,捅烂。
他的身上几乎被咬得没有一块好肉。
他用尽力气,不管身后失去了理智冲撞着自己的人,一点点伸着手去够不远处被翟墨扒下来的裤子里的手机。
翟墨意识到他想要逃跑,把人拽回来作践得更起劲了。
好在舒裱已经拿到了手机。
他咬着牙承受着身后的作践,一只手悄悄把手机挪到脑袋旁边。
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在翟墨发现前他连忙调成了静音。
一个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小姐姐接了电话。
“有个A…在…会议中心…发狂了侵犯了我…是的…会议中心…快…”
他的话因为冲撞而显得断断续续。
他听见对面有A不怀好意地吹了口哨:“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不过是挨一顿艹,我们过去干什么浪费人力物力。”
然而电话里小姐姐依然非常温柔地询问舒裱的地址和现在的状态,并且反复保证会派人过来。
当对方重复“会议中心”四个字之后,他发现对面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整个气氛紧张了起来。
“天哪!他在会议中心!”
“总统和州长今天是不是也在那里……”
“赶紧去报告给组长…”
后面如何舒裱不得而知。
毕竟,面前喘着粗气的alpha挂断了他手里的电话。
因为生气,alpha甚至故意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在这种时候A是很忌讳O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的。
舒裱很快感受到了一股蜂蜜味的信息素,强压着自己,他不得已释放出自己薄荷味的信息素安抚对方。
但是他实在太痛苦了,所以信息素几乎已经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就像一枝猫薄荷,被路过的猫看上了,那猫有自己的主人,舒适的屋子,但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一枝猫薄荷,对方把自己折断,握在爪子里翻来覆去地亵玩。
带着慢慢的恶意。
隔间里伸出来的一只青筋毕现的手最终被另一只要大一倍的手五指紧扣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