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毕竟纨绔不是一个真的纨绔。
朝中局势复杂,老皇帝快要死掉了,儿子和孙子斗得你死我活。
纨绔凭借自己纨绔的身份,努力做到父亲在世时要求的不结党,但是他不结党,党要来结他。毕竟他是大将军宁信的儿子,就算什么本事也没有,在阵营里当个吉祥物也不错。
所以纨绔要保证自己不结党,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要让所有人觉得自己是一个草包废物,还要让所有人觉得这个草包废物难以驾驭,是个烫手山药。
所以有的时候磨墨的人从小红换成了昆仑奴,或者门口的侍卫是昆仑奴,这些小事纨绔是没有在意的。
直到有一天,酒楼里,纨绔把花生米洒在桌子上。
他听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宁老将军的后人啊,也就知道在酒楼里混混日子了。”
“外面仗还没有打完,父兄尸骨未寒,他却在这里喝花酒。”
“兄台此言大谬,你不也不在战场上而在这十丈红尘之中吗?!不然你又怎么知道人家在喝花酒。”
就这样,纨绔只是把一盘花生倒在桌子上扔着玩,人群已经自动分成两拨互相骂起来对方。
却有个不长眼的侍卫把倒满酒的酒杯一下子重重地压在了花生上面。
纨绔不满地抬起头,看见昆仑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感觉到自己衣服湿了,低头一看,发现酒杯里溢出的酒把一大波花生冲出了桌子。
纨绔喃喃道:“不错,那边有一条河。”
之后便非常不满地指使下人赶紧找房间给自己换干净清爽的衣服,要御瓶宅织出来的缎子做成的成衣,不然这小少爷就不穿。
至于什么水呀河呀,便是痴人痴语了,谁也没把纨绔这句话和半月之后大将军白起捅开桃花河淹掉昆仑奴的据点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