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段丰年听闻此噩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浅浅,身子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伤心和失落:
“你,你说什么?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会这样,浅浅,你再考虑考虑,我比外人好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竟然就要嫁给别人了。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拥有这般貌美的人了。
孟云也十分惊讶,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解:
“林浅浅,你竟然自己找了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才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亲妈吗?
不行,你赶紧把那边退了!你跟丰年结婚多好,嫁进来,我就是你婆婆,我肯定不会为难你的,你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
屋里几个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引来了院里不少邻居的围观,有人扒着在家门口,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段福安坐在椅子上,看着伤心欲绝的大儿子,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的妻子,再看看门口围观的邻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丢尽了面子。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段福安猛地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厉声斥责道,“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不嫌丢人吗?小昌,把家里的门关上,别让人看了笑话。”
段福安是家里的大家长,家里人全都靠着他生活,在这个家里,他有着绝对的威望。被叫住名字的段丰昌吓了一个哆嗦,立马动手关门,把外边看热闹的人挡在了门口。
听到他斥责的段丰年也瞬间闭上了嘴,只是依旧一脸失落地低着头。
孟云也收敛了气焰,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却还是不服气地瞪着林浅浅。
段菲菲也吓得不敢作声,缩了缩脖子,躲到了孟云身后。
林浅浅见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段福安,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说道:
“段叔叔,看来,这件事,只能麻烦你评评理了。我的工作,确实是霍启萧办成的,和孟阿姨没有半点关系,可她却冒领功劳,找我爷爷要了500块钱。”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说道,“之前,我已经和她断绝了母女关系,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她执意不还钱的话……
哼,要是这件事传到周团长的耳朵里,知道你有一个冒领功劳、骗钱耍赖的妻子,想必你这个小领导,在演艺团里也会没脸吧?”
听着林浅浅的话,段福安的脸色渐渐变黑。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林浅浅的爷爷是大学教授,在城里有着不少的人脉关系。而且他之前也听说,舞蹈团本来要招张莉莉,后来不知怎的换成了林浅浅。看来,林浅浅背后的人的确有背景,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他还想在演艺团里继续往上爬,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得罪林浅浅,更不能让这件家丑传到单位,毁了自己的名声和未来的前途。
稍加思考后,他看向孟云,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的说道,“孟云,赶紧把钱还给浅浅!谁让你冒领功劳、骗人家钱的?赶紧去把钱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孟云本来还想仗着自己是林浅浅的亲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可看到段福安铁青的脸色,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怒火,心里顿时没了底气,不敢再耍赖,只能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凶什么凶。”
说完,她转身回了屋,脸上满是心疼和不甘。
那500块钱,她拿到手没多久,就给段丰昌和段菲菲买了新衣服、零食和玩具,给自己买了化妆品,花了一大半。
如今要把到手的钱吐出去,她心里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没多久,孟云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攥着500块钱,她狠狠地瞪着林浅浅,眼神里满是恨意,仿佛把林浅浅当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心里暗暗骂着:
白眼狼、不孝女、没良心的,竟然真的上门来要钱,以后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可碍于段福安的脸色,她不敢当面发作,只能狠狠地把钱塞到林浅浅手里,一言不发地别过脸。
林浅浅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没错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目的达成,她也没有必要再在段家多停留。她扫了一眼屋里沉默不语的几人,心态十分潇洒的转身,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走出了段家。
走出大杂院,林浅浅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心情大好。
她抬头看了看天,虽然依旧阴沉,可她的心里却一片明朗。于是决定回头去菜市场多买点儿好菜,做几个硬菜,和爷爷一起庆祝一番,也算犒劳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