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每日的训练下,偷偷溜走。
三个星期后,五月准时到来。
期间,纲吉教练周一还是各一千克的铅块,周三就变成了两千克。
等到第二周,她们的负重又各加两千克。第三周再加两千克。
也就是说,临近比赛的这个星期,大家手腕脚腕各带着6千克的负重做训练。
以至于,大家一边在心里痛骂纲吉教练不做人,一边疯狂练习。
纲吉教练也对这四周的训练做着各种细微的调整。
五月第一个星期的训练还是那三个方向,等到了分区预赛结束他才会做一个大调整。
四月第二周的周二,橘七接到了自家师傅的跨洋电话。
第二天,雷欧下午跑步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半小时。
至于南次郎期待已久的打球。
李行意:有这回事吗?
——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比赛的时间依旧稳步到来。
分区预赛,第一场和橘七她们打的是白樱女子中学。
两支队伍在场外见面,白樱女子中学的选手惊讶地发现,除了三张眼熟的面孔,青学其他的正选她们都没有见过。
“青学今年换这么多人吗?”
“换人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输。”
“也不要说的这么直白,给人家留点面子嘛。”
“哈哈哈哈哈。”
前年的分区预赛,青学曾败在过白樱手中。没想到她们倒是一直记得。
大家回望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纲吉教练看着神色平静的几个人,故意问道:“不生气吗?”
浅野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在注定会输的人身上浪费感情。”
纲吉教练挑眉,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说的对,今年的你们注定要走在更前方的路上,没有必要再把眼光放在这里。”
“好了,我们进场吧。”
***
广播:“第一场比赛双打,青学的代表松岛、远野。白樱女子的代表上板,泉。”
三十分钟,“比赛结束,青学获胜,6:0。”
九条花看着回来的松岛和远野,“你们结束的好快啊。”
松岛寿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手哪里都是破绽,跑的也慢,打的球也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道。”
远野点头赞同。
纲吉教练解释道:“那是当然了,你们平时训练大家都在进步,感觉可能不明显,但一和别人比赛,差距自然就显现出来了。”
学校请他当教练可是花了钱的,他当然要让“金主”看到,这钱花得超值。
而且,他的队员平时训练那么辛苦,这要是不出成果,他第一个不干。
纲吉教练双手交叠,看着场上活跃的九条遥和九条花,思绪翩飞。
虽然进步是他预料之中的,但能取得这么好的成果,却是这群人努力的结果。
纲吉教练正式上任前,也没想到她们会这么配合。
一开始还和他想的一样,有个适应期。那是骤然进入高强度训练的慌乱。
纲吉教练还记得第一天的训练,真的是兵荒马乱、忙手忙脚。
大家都不怎么能看清球上的字,打个一两球就得换一下。
步法也是,单拎出来都能做的很好,一涉及实战。真的是脑子一个想法,手一个想法,脚是另一个想法。
那天,纲吉教练往橘七和清水那个球场跑了好几次,就为了找点信心顺便洗洗眼睛。
但这样的情况不过持续了两、三天,等到第四天,纲吉教练再看的时候,情况忽然就变好了一点。
不再是看了跟没看一样全靠蒙的视觉训练,步法也有点融合的模样。力量训练,大家也都在坚持着。
大家没有抱怨训练又苦又累,反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努力。
那一刻,纲吉教练真的被感动到爆哭。
以至于,橘七她们周六那天都没有怎么见到他。
周一的时候,了解到了她们的斗志,纲吉教练毫不犹豫地加了负重。
其实应该让她们再练两天的,但先加四千克(总共),以资鼓励!
他纲吉教练永远与你们同在!
当周三,大家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多出的四千克后。
纲吉教练:呜呜呜,实在是太努力了,再加四千克!
众人:……
不清楚纲吉教练知不知道,每当大家在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都在心里骂他?
应该不知道…吧?
第一次比赛,要五局全部参赛。
虽然人数多了两个,但用时依旧不多。
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大家轻松解决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