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醒:那二级三级的执行官呢?最年轻的是?
霖约:二级我知道的是勒笛,勒林的大儿子,今年是二十九,是他爸爸的直属执行官。
霖约:勒林原本的直属执行官不是勒笛,我不记得叫什么了,前几年在战场中死人,勒笛才顶上来。
司行莫名想到了一些父亲为了让自家儿子上位的阴谋诡计,没怎么去深思,并不很关注这个。
似醒:那三级的呢?
霖约:我不太认识三级的人,不知道这个。
荼疑:应该是@似醒你的直属指挥官吧?我没有见到过其他小于20岁的人成为三级执行官。
似醒:那我很厉害了,一眼挑中了她。
荼疑:你为什么要选她啊?
似醒:我觉得她长得很好看啊。
荼疑:只是这样?
似醒:不然呢?
似醒:X玄给我的资料我都没怎么看,随便翻一翻就翻到她了,觉得看起来很顺眼。
荼疑:怎么不再看看其他人?
似醒:懒。
荼疑:好吧。
又随便闲聊了几句,荼疑要去训练,下线了,司行和霖约还不太熟,打了声招呼,两个人也下线了。
“你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三级执行官啊?”
已经收拾干净的悬浮桌上,司行一边的手臂压在上面,一边的胳膊肘撑在上面,手撑着脸,调笑。
“是长官您给我的荣誉。”易存真这句话算是肯定了。
“对,是我。”司行没否认,“想好了要怎么报答我吗?”
易存真的眼睛对上司行的,“用性命执行您的一切指令。”
“啊?”司行愣了一下,又笑,“你的回答让我很爽,但也没必要这样,你活着更重要。”
毕竟她是玩家,死亡的可以重开,易存真就不一样了,是一堆不可重来的数据。只要易存真还存在,司行无论变换多少个身份,都能找到她。
易存真点头应下,“是的,长官。”
“这么快就应下了?”这在司行的意料之外,按之前易存真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应下这样的要求的,她会说一些如“长官的指令比我的性命更重要”又或者是“用尽一切完成长官的指令是我的义务”的话。
易存真眨了一下眼,瞳仁往上移,看司行,“您说过的,不要反驳你说的话。”
这倒确实是,但之前不是从来不听这些话的吗?怎么又突然听话了?
司行笑晃着身子起来,易存真跟着站起,到了该去训练的点,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
在劳拉那碰了灰,司行又去找左敬希。
“你说什么?”左敬希惊疑地看了看四周,“你在这里跟我讲这个?用这种把戏来害我?”
司行跟着她的视线左右扫了下,“这不是没人吗?干不干?”
“不干。”拒绝得果断。
“为什么?”司行烦闷,找谁谁拒绝,这个项目不会到最后都只有他们四个人吧?那搞什么?
“我为什么要答应?”左敬希反问。
原来是有说服环节吗?司行想了想,发现自己对左敬希一无所知,找不到专门攻克的点。
“那算了。”司行决定暂时放弃,这个项目也不急着推进了,再玩一段时间,得到各个角色的信息再来逐个攻破。
没成想她放弃了,左敬希又追问上来,“就这样算了吗?”
“等一下,不是。”各样的字词似乎在她嘴里打架,人也是小动作不断,整理了下语言,双手抱臂直视着司行,“虽然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但你就这样算了不会太没有毅力了吗?我鄙视你。”
“哇哦。”司行仰转着头,翻了个白眼,“你都绝对不加入了我还说什么?浪费我的时间心血和生命吗?”
“什么生命啊?!”左敬希身子前倾了点,“你都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绝对不会加入,果然我不加入是正确的,像你这种尝试都不愿意尝试的人怎么可能干出那么大的事来?”
司行有些气笑,嘴张开,舌头顶了下腮,“你的意思是我尝试了你就加入了?”
“怎么可能?”左敬希语气坚定,“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我还说什么?”司行转身要走,被左敬希摁住了肩,她顺势停下,刻意拉着张脸扭头,略微歪斜,“怎么?你不会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吧?”
“你不要乱说话!”左敬希立马抬起手,“不是……诶……你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说一点这么、这么让人误会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