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搜查的时候,好像看到……
不是这个。
也不是这个。
……是哪个呢?
[选言弹啦]
青森向木划屏幕的手指逐渐慢了下来。
最后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在厨房后面角落的垃圾桶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奶油雕花嘴,似乎是因为嘴有些破,所以把它丢掉了。
青森向木的手指继续划下一张。
每个人的奶油雕花都是切完蛋糕胚再一一堆上去的,而因为津岛治的执着要求,他做的每块蛋糕的奶油雕花都不一样。
浅井那块蛋糕上也有奶油雕花,难道下毒的地方在那个蛋糕的雕花工具上?
暂且这样推测。
那十六夜同学那边发生的事件又该如何解释呢?
显然是白鸟递过去的那杯果汁有问题,那在果汁里下氟/硝/西/泮的一定是津岛吗?果汁也是统一倒的,那为什么其他人没事?
他看向津岛治,说出了自己目前的推理的疑惑。
超高校级的管家皱了皱眉头,“我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他说完这一句后便闭口不言,脸上是不悦的神情。
目前看来和这两样东西相关的最有嫌疑的就是津岛同学了,但青森向木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这很像嫁祸。
如果不是嫁祸、真的是津岛治犯案的话,那也太明显了。津岛治看起来就不像这种脑子一热就冲出去的鲁莽家伙。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目前没有笨蛋会直接出来质问津岛治。
沐浅浅分析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是被单独下药了吗?似乎没有在厨房找到什么东西。”羽柴翔阳说道。
“但是我们都看着果汁,没有人有机会动它。最后倒的时候也是我看着石原澄手倒的。”津岛治如此说道,“石原同学也可以做证。”
石原澄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给个小提示哦——”沐拍了拍手,“这一点疑惑,同上。”
同上?同什么上?
“河流……随机吗?”青森向木思索着倏然一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同上……果汁和河流更像。
那流过杯口的果汁显然流不回来,所以他们每一杯都是不一样的果汁。不可能是在整瓶果汁里下的毒。
瓶口……
青森向木感觉脑海中被炸了一下。
“下药的地方在那个果汁瓶瓶口上!”青森向木猛地瞪大眼睛,“那反推回去就是浅井同学那块小蛋糕上的奶油雕花有问题!下毒的地方在奶油雕花的雕花嘴上!但是这也太冒险了吧!没有固定对象的杀人,浅井同学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吃到了那块蛋糕,就……”
这不对吧?
说到一半青森向木像被掐了脖子一样噤声了。
怎么会这样?这么的……随意?
一定有哪里不太对吧?
沐笑了一下。
他摊了摊手,“是啊,所以我说很走心嘛。”
猜测得到了肯定。
但明明是得到了肯定,青森向木仍然感觉有东西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逼迫他指认明明昨天还说是同伴的人。
他猛喘了口气。
事到如今,其实也明了了。
“那在宴会前有机会和这些工具待过的人……除了津岛治同学,只有在厨房帮忙的石原澄同学了吧?”青森向木有些艰难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紫发少年。
他没记错的话,因为津岛治要负责整个宴会食品,所以有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去校园超市拿食材,那个时候只有石原澄一人在厨房准备要用的其他工具。
去校园超市调查的同学们早就把购买记录放在了共享的电子屏幕上,津岛治确确实实在那段时间里就在校园超市。
而最关键的证据就是,石原澄是去过植物园的。
他在昨天早上和其他人的对话中明显透露出他知道植物园里面的状况。
青森向木的手在抖。
这也是……也曾是……他们的同伴啊。却要将他指出接受不知道什么的酷刑什么的……也太残忍了。
他很难受。
[青森是不是太感性了……]
[但确实很残忍]
[补药啊啊啊啊啊]
石原澄双手有点发抖,但他强行镇定住了,抬起头来和青森向木对视。
他的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的暗抖,很微弱,但被场上的有心人听了个真切。
“那我又是怎么把安眠药精准下到十六夜同学杯里的呢?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做到这么精准。”
青森向木垂下头,避开和他的眼神对视。
[言弹来了]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十六夜同学傍晚去超市取了纯黑咖啡粉回房,在回房的路上他会经过厨房,你正是看到了才决定冒险的吧。从十六夜同学这个行为中应该很容易得出他不喜欢甜食这个结论,或者之前查的什么资料很容易就能发现十六夜同学厌甜。果汁这种甜饮料他肯定不会拿太多,所以你倒了第一杯的时候故意倒少了,然后故意让津岛同学去送,因为当时离那里最近的是十六夜同学,所以会先端到他那边。你在赌他会拿加了药的第一杯,因为这种宴会场景不拿有失礼仪,所以你赌赢了。
“十六夜同学拿的那杯是最少的,也就是你刚刚下了药的第一杯。”
“但是你们也没有证据不是吗?那我的动机是什么呢?”石原澄脸色有点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他依旧固执地反问。
“……”
青森向木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
沐突然慨叹道,“所以我说我如果是你就不会放过有侦探这个才能的人,即使他无法参与搜查。”
将全场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后,他眨了个wink。
“你的动机,应该是这个吧?”
他扬起手,在他对面的石原澄抬头看到他两指间夹着一张东西。似乎是一张照片,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他只能远远看到是一个病房里躺着的女人和身侧站着的少年聊天的场景。
石原澄瞳孔巨震。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东西两秒,而后移开了视线。
沐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很抱歉在你们来之前,我擅自进入你的房间搜查了一下,这是在你房间的床底下找到的,我猜这是你的母亲,对吗?”
石原成愣住了,“我没有……”
他先是惊愕的出声,而后似乎想到什么,惨然的笑了一下。
“好吧,或许是命运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承认了,“是的,她就是我的母亲。”
他沉默了一会,最后释然的笑了下。
“你很厉害。”
“谬赞了。你只是不够狠心。”沐摇摇头,“如果你一开始就打算一起把我也杀掉,也许就成功了。校规上一次最多可以杀两个人,既然选择了那么随机的反套路杀人,那为什么不多一个呢?”
“别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命一样啊喂。”石原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