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汤国的一个地方,频繁有人去官府那闹事,已有两月有余,说自己遇见了鬼,但问起相貌特征后,众人又众说纷纭,也因为这样被赶出去好多次,可民众还是不依不饶地要求官府立即派人保护他们,官府最终无奈收纳了那些人,但几日后他们还是以极其可怕的样子离开了人世。
这件事也就成了悬案,其他的国家也有诸如此事发生。木笆怀疑是自己人。
于是便问出来声:“主上最近可是有什么计划了?”
类鬼点了点头,并未做出解释。
木笆心里难免有落寞,虽然类鬼尊重每一个人跟从他的人,可有时又什么都不会说。
……
在冥炎岸的凡利凡净并不知道此事。
凡利刚练完基本功,就来找凡净吃饭了,他这几日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好了,时间久了总觉得自己有金刚不坏之身,当然,只是期待,希望不是错觉罢了,类鬼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有异能,而他看到了正在向他们这里走来的凡利后,药水他也喝了?
“你把那东西混在哪里了?”
“饭菜里,不过我吩咐的时候是分开送来着,这几日也不在上面,所以……”木笆回答说。
搞国的人,他想起了一位死皮赖脸求他将他收入麾下的一个人。现在被类鬼安排吓人。
“让我想想怎么处置他。”这时,凡净冲向前想要拥抱他的哥哥,还不忘喊他哥哥,凡利也张开双臂回应,抱起了她。这些天凡利也看清楚了一些事情,他们这些人并不在意他的死活,反而很关心他这个妹妹。
凡利的目光移向类鬼,这个人的打扮如此独特,看来是头,“你是谁?这里不是不欢迎陌生人吗?”他的语气相当跋扈。
木笆懵了,竟然有人这么对主上说话,“这位客人,反倒是你死赖着不走。”
凡利见他这反应,更加确定这人就是他的头,“哦,原来是客人,是你不告诉我的,我还好心帮你质问他。”
嘴倒是生的厉害,类鬼像是说平常话一样,语气并没有太大变化,“木,别搭理他,你可说不过他,他这种人向来有十个歪理来堵你,惯觉得自己看穿了所有人。”
凡利:“我什么都没说,你这人倒是跟我扣上帽子了,你倒是比我会了解人。”
类鬼:“当然,因为我比你聪明。”
木笆这时也打抱不平了起来,冲凡利说:“放尊重些,要不是主上,你早没命了。”
这里的人怎么感觉真的很了解我一样,个个神秘的不行,有些长得还如此可怕,尤其是这位主上,不怒自威。
类鬼转头又跟凡净聊,“你比你哥哥好。我听说你想要浪迹天涯吗?可是你要怎么实现呢?”
凡净摇摇头,她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木笆又说:“只要你帮叔叔一个忙,我就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如何?”
凡净不太敢回答但是又怕惹人生气,于是小心的说:“可我想跟哥哥一起,哥哥不在,会很没意思。”
类鬼有把握三天时间让凡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凡净到时也会跟他产生间隙,所以他不急,只是问了一个问题:“浪迹天涯,江湖上这么多人,你不怕遇到个比你哥哥更好的人吗?”
“哥哥很厉害的,不会的。”
后来的类鬼再次提起这件事情时,木笆才知道凡利能逃出皇宫是类鬼在暗中帮助,所以厉害个什么玩意,皇宫都是主上帮他逃出来的。
类鬼:“当然。”
…………
午饭时间过了,凡利找到类鬼想与他商量一下进冥炎岸的事情,如若他们不是贵客的话倒是再逃也无妨,他甚是不喜他们自视身份尊贵的样子,类鬼也知道他会来,在一处显眼的大树底下等他,凡利作揖道:“您好,您是极煌门中的贵客吗?如果是的话,咱们也算认识了,虽然看对方都不顺眼吧,但是你也别这么小气,通融通融,帮我进个极煌门呗。”
类鬼:“你倒是急切。”他漫不经心地说:“你说我要是把你卖个贵妃的话是不是还能有个赏钱。”
大人物都这样吗?怎么一个比一个小气,人人平等,哪里来的高低贵贱之分。
没等他说完瞧不上的字眼,类鬼就抢先说:“你保护凡净的目的是什么?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肯愿意安慰你的傻瓜了吗?这样说的话你俩的交情确实挺深。贵妃虽善妒,但本不至于杀她,可你出言不逊顶撞贵妃才导致你们今日的处境。”
凡利是保护过她的,不然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不知要挨多少欺负,只可惜他的出发点并不单纯。凡利不想解释这些,今日话题聊的可谓是相当不愉快了。
他拂袖而去。
他只当无人懂他。
类鬼一来便开始安排凡净的事情。
类鬼安排人送给凡净一些书看,比如说《如何洗脑》、《人的自负》等等,都是些短篇故事,但想到她还不认识字,就命人晚上读给他听。等她再长大些才会给她看名著。
而期间苏先生担心凡净吃不消,偷偷命人免了。而是与她讲论述。
黄昏将近时,苏先生教她识字。
苏先生正在指着书本上的字,是个比较简单的字“哈”。
凡利看到了一把抢过苏先生的教鞭,“她不需要读书,不劳你们费心,也警告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凡净每认识二十个字,苏先生就会给他讲一个童话故事,凡净还是想听到下一个故事的,她问凡利,“可是哥哥,为什么呀?”面上凡利时,凡净的气势总会很弱。
凡利的五官很精致,说话时总是让人不禁给他带上滤镜,他微微蹙眉道:“这书没什么用,你哥我都不读,你也别读了,练武才是人生之大道,等出去后,我们一起去极煌门多好。”
苏先生面如冠玉,衣着素净,言谈举止也很从容不迫,“凡公子当着我一个读书人的面说读书没用,未免有些无礼吧。”
“本来就没什么用,你们寒窗苦读十余载,能考取功名的又能有几个?”
“只追求名利的话,读书确实是最乏味的一个,可小生期间之汹涌,书中之意境,却是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你说读书无用,可它确实能陶冶情操;你说读书无用,可学医之人却不敢苟同;你说读书无用,可上阵杀敌之人,又会使用书中之计谋;你之言,实在荒诞。”
苏先生一生读书,为的是追求高雅之人的意境,但他自知自己差了很多很多。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类鬼供他读书时用的银钱他都记得,自然以后学有所成甘愿为他效命。
而类鬼没给他安排过繁重的任务,他说读书人有读书人职责,总有用的到他们的时候。
凡利觉得这里的人对他都不太友好。此时此刻,他已经在盘算着如何逃出去了,他们想用凡净,这是不可能的,是他的人,就得听他的。
苏先生走了,他不强迫他人意见,要是凡净不想学,他不会教。凡净想学,想问,可她这种意识在五岁的年龄里还是太模糊。
她想问学什么东西就一定要有目的吗?一定要为了某样东西吗?一定要为了某个吗?一定要为了自己吗?
她最终没问出口,但她内心的想法早已发生变化,“哥哥,我为什么会对某个东西感兴趣?”
“因为,嘶……因为这是常识,每个人都会有感兴趣的东西的,这是控制不住的!”
她不认同他哥哥的说法,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该是什么,而且这个问题也太过愚蠢了些。
她苦思冥想许久,夜深时,她实在睡不着,月光洋洋洒洒,赋予了银色的光辉。她披了件外衣,紧紧撰住衣衫,夜晚的风有些大。
他见到苏先生站在湖边不知在想什么,但总觉得有些忧愁,在时间的作用下,凡净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当然这种行为可能有些傻气,不过她害怕日后后悔,“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问。”
“如果我想学一样东西,可以没有目的吗?可以不为了别人吗?可以不为了自己吗?这个问题有些傻气,先生不回答也没关系的,您只当我在胡闹。”
“当一切物质化的时候,精神上能得到的东西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你想学是你的意识在运转。我想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别人,而是问自己,如果你自己愿意,那就是价值所在。”
“苏先生,学生不懂,是要我遵循自己的意志吗?”
“意志和良心,这两样东西是相辅相成的。”
随后,苏先生又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人这一辈子,很难遇见一个好人,也很难让人觉得他是好人。”
凡净不懂,苏先生忧郁是因为这句话吗?可是为何?
苏先生的回答我也不懂。
我以后会懂吗?
……
第二日,凡利找到凡净要带她一起逃出去,凡净有些犹豫,她在不舍。
凡利不理解她这种转变,明明以前只要他说一句话,凡净就会立马答应的。
凡利咬咬牙,“你当真不走?这里的人没一个好人,我从小避免你受欺负就是为了希望你以后能念着我些,你难道忘了之前受过的伤了吗?”
“我没忘。我只是觉得他们也挺好的,不会骂我,不会打我,会给我衣服穿,首饰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