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季域之没什么印象,虽然在车上看过两眼对方的长相,还是没太想起男人的身份。
但是凭借男人和沈越灼的互动不难推测,应当就是沈越灼口中那位“daddy”。
他最初以为“daddy”这个称呼,真的指的是“父亲”,却没想这人的年纪并没有和他差多少。
他回忆着思考,男人目测二十五,上下浮动不会超过三岁,越灼今年都二十了,这很明显不会是沈越灼的生父。
难道是养父?
季域之主动问起。
“方才那位还没来得及感谢,有机会大家约顿饭,我请客。”
沈越灼没当回事。
“没关系,他是我daddy啊,我刚才看又要下雨了,心想你们搬东西,没办法骑车回去,摩托我找人给放在附近的停车位了。”
沈越灼想起吃饭就头疼,连忙拒绝。
“约饭还是算了,感谢我会替你带到的,就现在吃的那些东西,大家约在一起喝功能膏吗?”
他边说边摇头。
“想想都恐怖。”
三人一路边走边聊,沈越灼很快将两人带到。
季域之看着眼前十分熟悉的位置,哪怕是他也有些惊讶。
“你说你批下来的是这一套吗?”
沈越灼骄傲地拍拍胸脯。
“当然啊!”
季域之又扭头在隔壁看到了更熟悉的建筑,一时不知道做何表情。
“这旁边不是我家吗?批个宿舍给你批到这一套了,我看你在联盟才是权势滔天吧?”
沈越灼摆手,脸上却更添几抹喜色。
“诶呀过奖过奖!这不是想着比较方便嘛!而且这么多年又没人敢住你旁边,白白浪费这套好房子。”
谢绝看着眼前这栋联排独立大别墅,也是一阵无言。
他下意识要拒绝,季域之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可还是个嫌疑人,以为自己还享有自由的权力吗?你自己选。”
季域之声音阴恻恻的。
“要么住这儿,要么,你之后带着你的猫住在仲裁室里,那里灯一关,保准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他又想起谢绝那个敞亮的家。
“你卧室灯那么亮,应该不喜欢黑夜。”
沈越灼看季域之又在威胁人,连忙上前将两人分开。
“域哥你又来!”
他带着谢绝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
“你看,不也在我家旁边,正好!”
他又看向谢绝,轻轻拍拍肩以示安慰。
“没事儿,又不要钱,住一天赚一天!当长官不捞油水我还干什么体制内!”
他将小猫放在悉心打理过的草坪上,拿出临时房卡把别墅大门刷开,然后将卡递给谢绝。
“这个是临时的,我们一般都用契印开门,所以用不上卡,如果哪天卡丢了,可以找我们帮开哈!”
他边递卡边抛了个媚眼过去,谢绝没看见,犹豫很久后还是接过卡道谢。
“谢谢。”
季域之目睹一切,对于沈越灼这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行为不予置评,在旁边快要笑出声。
这雨像是要跟三人做对一样,老是下的不合时宜,三人顾不上多说,抓紧把东西从外面往里搬。
季域之走进别墅,发现这里的陈设和自己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再次肯定,搞建筑的那帮人肯定是强迫症。
眼见东西搬得差不多,谢绝询问厕所的位置,季域之给指了方向后谢绝便离开。
他想起谢绝来的时候没有带几件衣服,而且家里刚拆迁,灰尘落了大片,估计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可以穿。
季域之视线落在一楼的角落,那里固定摆着个透明柜子,里面应该有备多余的联盟制服,只是他没有这个权限,便朝正遛猫逗狗的沈越灼看去。
“越灼,谢绝衣服湿了,我记得你不是有试衣间的权限吗?给他找件衣服吧。”
沈越灼:?
“我虽然确实魅力无边万事通,但目前确实还没到可以拿到女性试衣间权限的程度。”
季域之:?
“要那个权限干什么?去拿女装吗?”
沈越灼:?
“不然呢?不然给谢绝穿男装吗?”
季域之:?
“如果是你的个人爱好,我作为朋友私下当然支持,但是还是别堂而皇之摆到明面上吧,毕竟你的名声可比我值钱的多。”
沈越灼:?
沈越灼一脸“这个入在说啥”的表情。
“什么怎么就个人爱好?我个人爱好是穿女装我怎么不知道?”
季域之有点想捂脸。
“不然你给谢绝一个男的拿什么女装?”
沈越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