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不多,一两支小队的样子,一人指物件,另一个在本上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如果不是制服,他们看上去更像观光客。
但不管是肢体动作,还是面部表情,都透露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看着真让人火大,所以这群人来干什么的?”希露瓦磨了磨牙,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蠢蠢欲动了。
[希露瓦]的手都已经放到了屋门口的门把上,冲着窗边的希露瓦挑眉:“这简单,直接出去问问不就行了。”
话毕,她的声音就随着动作消失在摇晃的风铃声后了,留下一串清脆的叮铃响声。
希露瓦紧跟着钻了出去。
就几步的空当,[希露瓦]就已经熟稔地拍了最前面记录的人的肩膀:“嘿,哥们儿,你在写什么呢。”
他一时间没分清这不是他同伴的声音:“在评估公司资产啊,不过我说真的这些东西没什么价值的样子。”直到他余光瞥到了自己的同伴,才意识到和他说话的不是同事,他猛地倒退了几步,一幅受到巨大惊吓的样子。
瞅瞅,这嘴唇哆嗦的都说不出话来,[希露瓦]咂了咂嘴,公司的人就这素质?
她笑眯眯的,让那人直直打了个冷颤:“什么叫不值钱啊。”说这种话真是过分。
她讨厌这副资本家做派,连带着也没什么好脸色了。
此时银鬃铁卫已经出现在了街道上,他们是负责维护节日秩序的。
[希露瓦]问到自己想要的也没多纠缠,今天希露瓦还有演出,在他们没做出实质的威胁举动前,还是不要打破这份平静了。
两人又返回屋子里,希露瓦取出了自己的吉他,她简单擦拭了下琴,问:“你不和我一起演出?”
[希露瓦]笑了笑:“一支乐队只需要一个主唱,我嘛,看着你大放异彩就好啦。”
希露瓦站在花店边的长椅上,[希露瓦]坐在她身后,支着下巴看她逐渐被人群淹没。
“给我个签名吧,希露瓦!”粉丝狂热地挥舞着手里希露瓦曾经拍过发行的唱片和写真照。
希露瓦颇有经验地安抚着:“一会儿我们这里有演出,提前谢谢大家捧场啊!”
[希露瓦]得了空闲,便也咀嚼了下刚才公司的人说的“评估公司资产”几个字,这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好像是默认贝洛伯格是公司的资产一样,这下真是不好的预感了,不会贝洛伯格和公司有什么交易。
这边这么想着,那边希露瓦的演出已经开始了。波桑的身份暴露了,但希露瓦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留下了,不是他到底有什么癖好啊非得男扮女装混进自己乐队里!
不多时,她俩就见到了在摊位中四处穿梭的星和三月七。希露瓦才恍然大悟布洛妮娅说的神秘客人是星穹列车的各位。
三月七的头饰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一下就让[希露瓦]注意到了她们,她起身冲着那边挥手。
“又见面了。”星语气轻松,手里的袋子里装的正是出自歌蒂之手的太阳薄饼。热乎乎刚出炉的饼,温度顺着袋子传到她的掌心,不用想就知道是美味。
“嚯,三月小姐这身真适合你啊。”[希露瓦]点头问了好,女孩子最懂女孩子,反手就夸了一嘴三月今天的服饰。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是被邀请来参加节日想穿的正式一点嘛。”语调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被夸奖的喜悦。
看着活力满满的三月七,她觉得自己心情也明媚了不少,朝着希露瓦那块努努嘴:“喏,这位现在还被围得水泄不通呢。”
三月七拉着星听了会儿希露瓦唱歌,便起身道别了,[希露瓦]远远望着她们进了克里珀堡。
布洛妮娅邀请他们来的,去见见面也是理所应当。
百无聊赖的她就这么盯着那个方向,没过一会儿开拓者就出来了,只不过相比进去前的兴高采烈,现在的她们眉目间布满了忧愁的云雾。
明显的像晚上的白炽灯一样,[希露瓦]撑着头,神情充斥着困惑。她们在里面聊什么了,前后情绪变化这么大。
刚才她见到了托帕,星际宇宙和平播报曾出现过这位公司高管的脸。但是P45级别的高管怎么会出现在贝洛伯格,看样子还和大守护者交谈了一番,她们到底说什么了?
想不如行动,她从长椅上跳起来。同希露瓦告别,便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窜到了开拓者面前。
星被[希露瓦]拦住,“你俩怎么愁眉苦脸的?”
三月七打着哈哈:“什么,有吗?我不觉得。”
“愁得眉心纹都出来了哦,小三月。”[希露瓦]不客气地损了句。
“什么什么!”三月七慌乱地摸上自己的额头,啥也没摸到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喂——希露瓦!”
[希露瓦]躲了两下爱的拍拍,这才正色下来:“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星和三月七对视了一眼,她俩简单说了下布洛妮娅和托帕的对话。
[希露瓦]皱紧眉头,巨额债务?连布洛妮娅都发愁的数字,毫无疑问现在的贝洛伯格根本无力偿还,以公司的作风...这件事恐怕不能善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