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结巴了:“这话、这话哪能乱说……”
“我哪乱说了?他就是被人杀死的。”
带着电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李利民:“那天晚上有个人去了,就死前一天,他家二儿子,带了个人去他爹家了。”
李富贵:“李二叔啊?”
李利民:“就是他。就从我家门口过的,我看得真真的,还有他媳妇,俩口子鬼鬼祟祟的,半夜带人去的。”
李富贵:“然后呢?”
李利民:“然后我就回家了,谁没事大半夜不睡觉跑别人家门口蹲一晚上?神经病嘛!”
李富贵:“那那个人长什么样啊,男的女的?”
李利民:“这不清楚,捂得严严实实的。”
李福贵直起身子,“刚才你还说看得真真的呢。”
“诶,我看他家两口子看得真真的啊,你叔我这眼,一点不近视一点不老花。”为了证明自己眼睛好,晃晃悠悠站起来,李福贵想拦他拦不住,看着他拿着酒瓶放到门口的地上,又坐回来,指着酒瓶上龙飞凤舞的字开始念,五个字念错四个半。
证明了他眼神不错,李利民一拍李福贵,压低声音说:“我没说错吧,我这眼神肯定看不错,只要是村里人,从我眼前一过,就一个影子我就知道是谁。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村里的。”
李富贵:“那你是说,这个人害死了李财爷爷?”
李利民:“哟,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不都讲证据吗?咱又没亲眼看见,可不敢乱说。不过咱就说啊,我倒是听见一句话。
我听见他们两口子喊那个人,大师。”
大师?周时想起了昨晚李富贵说的那个帮村里锁魂的张爷,不过张爷已经死了。
死了吧……应该……
周时突然不太确定。
不过好多人都说他死了,也不能挖开坟看。
听到那边李富贵问:“什么大师?来干嘛的?”
李利民:“这谁知道呢,你李财爷爷年轻时多有钱啊,没准是孩子们想算算他把钱放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