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对宓剋黎的无视很不满,蛇一样的手,瞬间握上了他的手腕。
趁着宓剋黎没有反应过来,低头吻了宓剋黎的手背,宓剋黎被这一场景吓到了。
快速把手抽出来,“希维尔!”
“嗯,你叫我吗?”希维尔的手还保持着握宓剋黎的姿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要不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宓剋黎真的很想给这个金毛一拳。
因宓剋黎的惊呼,有许多人望向这里,达维安也不例外,在希维尔有要抓宓剋黎手腕的企图时。
要不是迪克查拦着,达维安早就冲过去把希维尔扑倒,纯手工撕了他。
“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遍,你们已经离婚了。在法律上是陌生人的关系,就算宓剋黎有了新欢,也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迪克查依然用蹦字的方式说话。
达维安听到这话眼里的都快冒火光了,“老子是离婚了,可宓剋黎从里到外只能是老子了,谁想抢,老子就用坦克给他做个全身按摩。”
迪克查身子往后仰,生怕达维安嘴里喷出来的火把她给点着了。
“我不过去,我记得任务。我毁了对我对宓剋黎都不好,可以松手来了吗?”达维安的视线从宓剋黎身上移到自己的手臂上。
手臂上面绞着一只手,五根手指分散开,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了达维安的大臂和小臂连接处,死死的咬住不放。
那是迪克查的手,用的力气极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顺着小臂往下看。
达维安的整个手全白了,血管里的血像是空了一样,如同死人的手。
“在捏下去超过一分钟,我的手可就废了。”达维安的额头上出了薄汗,疼的,迪克查这招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要是个没有做过任何训练的人,那么被一捏早就疼晕过去了。
达维安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这代表他的身体强硬,撑的住迪克查那么一捏。
可这个时间不能太长,最多几分钟,要是几分钟之内不挣脱开,下半截的小臂就会因缺血肿胀而坏死,严重的会彻底废掉。
迪克查收回了自己的手,“管好你自己,记住你说的话。”
迪克查站在侍应生的背后,一直又长又大的手,从侍应生背后伸过去拿起他端着的酒。
朝着人多的地方去了,达维安看着迪克查的背影,知道她这是不在看着自己了。
那个侍应生被吓了一跳,托盘里的酒水差点洒了出来。
菲娜刚才跟迪克查走后,去了宴会厅,到宴会厅迪克查就松开了菲娜的手。
自顾自的去玩了,菲娜追上她问:“部长大人大约喜欢什么样式的美甲,我可以推荐的,哦,我还会自己做美甲。我可以给部长大人做的。”
菲娜巴拉巴拉的小跑着说,迪克查太高了,她跟不上,脚上又穿了比较高跟的鞋,走了一会脚很累。
突然迪克查停下,转身低头对着菲娜审视了一遍说:“小猫咪你很吵,我的上司脑袋确实是傻的,但他并不是真心喜欢美甲的。谢谢你的推荐,我要忙了再见,不要跟着我。还有以后要是再遇上那种要占你便宜的男人,一巴掌抽过去就好了,小猫咪你的爪子很锋利,能挠破他的脸。”
说完迪克查快步走了,身影融入人群之中,菲娜愣住原地,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长长的,是延长款很漂亮。
“小猫咪……我吗?”
很快菲娜就被统事秘书处的马克叫走了,两个人在角落,吃着甜品聊着八卦。
等菲娜看到宓剋黎的身影时,他正在跟绿针的王子希维尔发生冲突。
上次在菲瑞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个小王子的在外界的风评特别差,他们本国人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小王子。
偏偏他是女王最小的孩子,不是当做王储来培养的,不像他姐姐黎黎卡那样庄重有威严。
这个小王子喜欢他的人不多,他也不参与绿针王室的事情,几乎被排除在外。
“马克,我需要去帮一下理长,暂时失陪了。晚上我们可以打电话聊。”室内有音乐,有些吵,菲娜贴在马克的耳边说。
马克笑笑摇头,“快去吧,天使小姐,快去帮理长大人解围吧!”
马克刻意要逗菲娜,菲娜噗呲一笑,“好啦,不要叫我天使小姐了。”
菲娜把喝剩下的酒随手给了一个侍应生,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昂扬的走向宓剋黎。
“希维尔王子,您怎么了,是喝醉了吗?需不需要我扶您去休息室。”菲娜挡在宓剋黎面前。
希维尔眯起眼睛,用墨绿色的眼珠,打量眼前这个一头卷发,笑的很甜美的女人。
他想起来了,这人女人是宓剋黎的执行秘书,虽说执行秘书,不如说是贴身秘书,可这个女人宓剋黎很在意。
“我没喝醉,你让开,我只是想跟宓剋黎聊聊天。”希维尔说话间,眼珠子一直盯着宓剋黎看。
宓剋黎感觉到他的眼神要吞了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