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站在吸烟室愣神了一会,“理长您抽烟吗?”叫他的人宓剋黎不认识。
递来的烟盒夺取了一丝宓剋黎的视线,往后一转头,因他站在吸烟室门前,导致后面好多要进吸烟室的人,不敢上前。
只有这个询问的人,大着胆子上来。
“不抽谢谢,我挡到你们了?”宓剋黎问。
那群人摆着手急忙说不是,宓剋黎在人群中看到迪克查,她的嘴巴上已经擒着烟了,双手环胸不停的旋转打火机,迫不及待的要进吸烟室了。
宓剋黎看着身后的一群人,略微有些尴尬的快速走进厕所里。
一声马桶抽水的声音,宓剋黎从隔间里出来,隐约闻到一丝烟草味。
果然人就靠在洗漱台上,厕所内没有人,现在是上班时间,这个厕所的位置很偏僻。
除非是其他公共卫生间太过于拥挤,才会有人来这里,刚才那么多人千里迢迢跑到这边的吸烟室。
是因为今天统事心情不好,接连批了几位部长和议员,紧张的气氛,间接污染了办公区域在内五百米的范围。
很多员工被压的难受,不想在那边吸烟室,借着来这边抽烟的空档,喘一口气。
一来一回,快的五六分钟,慢的能在路程上消耗十几分钟。
宓剋黎站在隔间边上,不太舒服的抬着手,他还没洗手,抬脚走过去,打开水龙挤了洗手液洗手。
水流的哗哗声,让黎蓝宫最偏远的公卫生间,传出一道声音。
又是洗手液,经过多天的心理建设,宓剋黎完全可以心不在焉的直视洗手液了。
宓剋黎专心致志的洗手,旁边的烟草味突然侵袭他。
“你这是性骚扰。”宓剋黎的腰靠在洗手台上。
达维安慢慢靠近,“你要告我吗?”
宓剋黎到眼皮,把他绿色的眼珠遮住二分之一,“不告。”
就在两人马上要来个深吻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宓剋黎眼疾手快推开达维安。
达维安的脸撞到了隔间到门上,进来上厕所的人,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场面。
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宓剋黎尴尬的想用手指去挠墙。
达维安捂住自己到鼻子,他的鼻子流血了。
下午就传出,卡佩理长在偏僻的公共卫生间里报复波拿巴部长,部长被揍的满头是血。
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惊动了统事,他把宓剋黎叫到了办公室,问他和波拿巴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是不是持续对对方产生暴力。
早上达维安刚被爆出昨日在红枫馆殴打宓剋黎,今天下午,又被人在厕所撞见宓剋黎把达维安揍的满头是血。
当宓剋黎到时,统事办公室内只有统事一人,没有见到秘书之类的。
统事司米·德见人来了,从位子上起身,他上下打量着来人,“卡佩理长,最近关于你的事,那是闹的沸沸扬扬。这很有损我国形象啊。”
宓剋黎走过去坐在统事对面,“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请您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的。”
统事在位置上扭动几下,“这没外人,我们就不要那么官方了。宓剋黎下午公共卫生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你和达维安怎么一个早晨一个下午,你们时常互殴吗?”
宓剋黎轻微摇头说,“我们没有互殴。”
“那这个新闻是怎么回事,还有照片,撞见你的人是国防部新来的实习生,现在都传遍了。”统事是在马克跟统事秘书处的秘书,说八卦时碰巧听见的。
虽然这个偷听下属八卦不太好吧。
统事期待宓剋黎能给他一个好的回答,却没想到宓剋黎说:“这是误会。”
“误会!达维安鼻子都流血了!脸上一片青紫,黎蓝宫小医院的医生报告单都出来了。脑震荡外加皮肤软组织挫伤,虽然是轻伤,但这也是极其严重的。监维局今天早上就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监维局全称家庭监维局,专门监督钻星每一个家庭的健康状况,钻星的法律在家庭中实行,一般都要比原本的定罪程序,严重一倍以上。
就比如殴打陌生人,严重者需要判刑五年外加赔偿精神损伤、身体损伤全额医疗费的两倍以上。
如是对家人使用暴力轻者采取重判,重者一般按伤残采取处死的方案。
家庭监维局其中有个小分支,专门针对婚姻,在婚姻存续期间,对另一半使用暴力一般就两种情况,一终身监禁和处死。
对于宓剋黎和达维安这种身居要职的人,需要家庭监维局和警务局两方进行调查,包括离婚后财产分配的符不符合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