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宠物房看吉米,发现它睡的四仰八叉,宓剋黎蹲下摸摸它的肚子回了卧室。
九点半菲娜打来电话,汇报了后天要接待的外宾和一些他国习俗,宓剋黎一一记下。
第二天一早,宓剋黎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漱、运动、吃早餐,到了时间前往达维安的家。
路上他听了博客,突然听到博客主持扔调侃,昨天他前去达维安家里被达维安暴揍。
刚好到一个红灯,宓剋黎停下车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自己的名字,娱乐版块确实有自己的图片。
一连好几家媒体都转发了,宓剋黎抬头看红灯还有十几秒,他点进去快速浏览。
上面简单描述,他昨天去了达维安的家,因有了达维安深夜送丫丫去急救的铺垫。
写稿子的记者都猜测他是去看丫丫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打了。
最下面有一张图片,是没关窗帘拍到的,他蹲下去抱起丫丫,达维安在身后环住自己。
只是图片里有些错位,像他是被达维安从身后捂住了嘴巴,而后被按到在地吉米在旁边激动的叫。
有一小段音频,是吉米的叫声。
滴——
宓剋黎被鸣笛声吓的抬起头,红灯变绿灯,他启动车子往达维安家出发。
到时达维安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他也问过昨天警卫科的人了。
说昨天有个胆子很大的人翻墙爬上了树,不过很快被发现赶了出去。
这也致使那个胆子很大的记者,只拍到了开头的一点,后面他就被送进了警局。
宓剋黎听到这个,去看了窗户外面,他有种诡异又熟悉的感觉,眼睛和镜头再次爬上了他的身体。
宓剋黎很特殊,他从出生身边就跟着许多眼睛和镜头,他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注视。
一点很小的事,都会被人拍下看见再放大,宓剋黎其实非常讨厌镜头和外人的目光。
可他的工作就是面对很多人目光,时常也要面对一些镜头,恶意的、善意的都有。
最多的就是中间档,恶意善意都具有。
“达维安,你能确定,火焰不会在你身边安插人吗?”一个神秘的组织,一个能让一个国家都产生危机感的组织。
里面的人都是疯子,他们能接触到的还都是边缘人物,可这些边缘人物已经让他们头疼不已了。
宓剋黎的话让达维安一顿,拿起遥控器点了关闭窗帘的按钮,在窗帘慢慢拉上时,发出了微小的悉索声。
玻璃外的光被窗帘挡住,房间内光线下降,达维安没有按开灯键。
安插人这件事他不能确定,一般情况下,如果换做是他,他会,他会派人监视自己的猎物防止他逃脱背叛。
这是达维安不能容许的,那这个疯子组织呢?
只怕做的会更加严谨,那些参与的人,包括抓获的人,都没有泄露过内部到底是怎样的。
核心成员到底是谁,领导人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达维安突兀的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恐惧托着,心脏的下方有一双手,随时随地都能摘除他的生命源泉。
这种感觉很久违,五年未感受到了,上次酒吧的会面,其中一个是钻星有名的企业家,外界风评很好。
就算是他那样的,也仅仅只是最下面的人。
宓剋黎浅绿色的眼珠盯着达维安,他没有卧底的经验,更没有参加这种地下工作终日生活在黑暗里的经历。
他从出生就生活在眼睛下方,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我不能确定。”达维安坐下,他不能确定,他只检查了表层。
可昨天有一个记者翻墙进来拍到了他们,红枫馆的安全措施是钻星最好的。
每天都会有人巡逻,招进来的安保人员,大多数都是军人退伍再就业,甚至有高军衔的人。
从建立初期到现在,没有任何不是住户的人踏入,住在这里的人身份拿出去,那一个都是让人惊叹的地步。
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个记者,刚好拍下了他跟宓剋黎,娱乐新闻又恰巧在第二天以头版的样式发了下来。
发布他们两个人的丑闻,确实能获得一大批的关注度,但这里是红枫馆,这里住着的人都是国家级别的人物。
怎么会有人拍到,还那么巧的拍到。
宓剋黎蹙眉,“或许,我是说或许有可能警卫科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你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从出生到就被注视着,那么多记者见到你就跟疯了一样。不惜闯入学校那么疯狂,可只要你到了红枫馆,就不会有人跟进来,没有人敢!只有他们敢。”达维安的情绪激动。
“那这是什么?警告?还是威胁?他们发现你欺骗他们了?”宓剋黎有些乱,他昨晚还以为,今天可要好好的休息。
没想到比那些工作还要烦恼,他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待了不到半年,都快承受不住了。
达维安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度过整整七年的,那七年里,他是不是每天都要假设自己被发现的一天,死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