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吗?我想做。”达维安的愿望实现了。
实现愿望期间,在一旁围观爷爷们交融在一起的吉米,叫的非常兴奋,它跟女高音一样,上下起伏,高低有序。
在一旁的丫丫很识趣,找出了电动窗帘的遥控器,用小爪子按了关闭键。
窗帘缓慢的拉上,瞅着自己女儿叫的那么大声,像是害怕打扰爸爸们一样,咬着吉米的尾巴。
不顾吉米的挣扎,拉着它离开了这个房间。
门被丫丫用后脚贴心的带上,吉米被甩了出门外,很不高兴的冲着自己的妈妈叫了一声。
妈妈抬起短短的脚给了吉米一爪,吉米不敢造次,老实的趴在门外等着爷爷们完事。
门外是两只等待主人的腊肠犬,门内是非礼勿听的声音,三十出头正值壮年的年纪,做起事来有点不顾一切了。
等达维安开门时,吉米跟丫丫已经睡了一觉了,吉米看到达维安出来了,很兴奋的跑到他脚边转圈。
达维安下身穿了裤子,上身没穿,能看到一些薄汗抓痕和咬痕,他蹲下摸摸吉米的肚子以作安抚。
宓剋黎在里面睡着了,他很累了,到后半段时,宓剋黎叫停了,可达维安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跟只快饿死的雄狮,好不容捕到猎物死不撒口。
跟吉米丫丫玩了几分钟,达维安起身朝宠物房走去,屋内黑黑的,宠物房内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地上摆放的是丫丫和吉米的玩具,可能是无法陪伴的愧疚吧。
宓剋黎给它们买了很多玩具,毛绒的居多,堆在一起简直是座玩偶山。
宠物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没有衣物遮挡,达维安又调高了几度,宓剋黎躺在一堆玩偶里安睡。
像是童话世界里的人物,身上盖着的是丫丫的卡通毛毯,懊悔当初只考虑到了宠物。
腊肠犬本身体型就不大,以至于每张毯子最大的也只有一米,平时都是半米左右的。
宓剋黎一米八多,身上被达维安盖了好几张卡通毛毯,柜子都快被搬光了。
达维安跪下地上铺上了地毯,达维安轻轻的爬过去,昏黄的感觉,让他感到很安全。
盯着一堆玩偶里的宓剋黎看,宓剋黎很漂亮,金色的卷头发,高挺的鼻梁嘴唇很薄。
眉毛却很细长,但非常的锐利。
在外人眼里,他就是生人勿进的理长,在达维安面前,宓剋黎就是一个生活方面一窍不通,甚至有时还呆呆的普通人。
浓密繁长的睫毛颤动,浅绿色的眼睛在那么昏暗的视线下,也漂亮的出奇。
毕竟是钻星最昂贵的一对宝石,是无价之宝。
“几点了。”宓剋黎的嗓子哑了,他看了一下身上的卡通毛毯,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想找什么东西。
“下午三点四十,我问过迪克查了,你把一些会议和活动就连外宾接待,都找人代替了。你明天很有时间来看丫丫。”达维安把掉到角落里的手机找给他。
宓剋黎打开手机,被强光刺了下眼睛,刚睁开的眼睛快速闭上,手机连同手垂在边上,一副厌倦的样子。
达维安凑到前面,“亲爱的,你还真是一刻不停的想去工作,这个是个坏习惯。”
达维安趴到宓剋黎身上环住他的身体,两人埋进了玩偶堆里。
宓剋黎抬抬头看着怀里的人,用手抓了一把达维安的头发,“我没有想着工作,只是看下消息。”
“看消息也是工作。”达维安声音闷闷的。
宓剋黎无声的叹了口气,任由达维安抱着,再次举起手机打开,有了缓冲,光线不在那么刺眼。
浏览一圈,他下飞机不到三个小时,邮箱里的消息已经积压了有上百封了。
哪怕推掉那么多事,依然还是有很多需要他去处理的。
宓剋黎就那么举着手机,双手和手机放到达维安的背上,开始一一回复。
等回复完,宓剋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五点五十三,马上六点了。
他才想起来有司机在等他,宓剋黎放下手机揉揉达维安的背,“起来,我要回去了。”
达维安没动,“我很难受要洗澡。”达维安依然没动,宓剋黎去看,发现人果然睡着了。
达维安的身体很好,才三十二身体健壮,几乎是倒头就能睡,从来没有失眠这个烦恼,就连胃口都好的出奇。
天色渐渐暗了,屋内的光线也越来越黑,身上还压着一个一米九七体重八十五千克的男人。
宓剋黎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他看了一眼时间,给司机发了消息,说自己七点会出去。
司机回复了“好”,等回完,宓剋黎再次放下手机,双手抱紧达维安的背。
宓剋黎左手上带着手表,安静的环境里,听着表针滴答滴答的走,胸膛上有达维安强劲心脏的跳动。
达维安后背的皮肤随着时间变的干燥,宓剋黎能摸到皮肤上凹凸起伏的伤口,那个是枪伤那个是刀伤、烧伤、炸伤、咬伤,每一道他都很清晰,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宓剋黎反复摸着,把后背的伤口摸完,他抽出一条没被达维安压到的毛毯给他盖上。
差不多六点半,屋外还有夕阳和晚霞,因屋内被窗帘遮住,已经全黑了。
宓剋黎的手张开轻柔的摸着达维安的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达维安的背,“达维安醒醒了。”
这个动作好像是他去孤儿院慰问,看到有老师这么叫小朋友的,就用到了达维安身上。
达维安的睡眠质量过好,宓剋黎拍了好久才拍醒,醒了达维安收紧臂膀,“要走吗?”
“嗯。”
“明天你有一天的时间都给丫丫吗?”达维安有些委屈的问。
“差不多吧。”宓剋黎答。
“看在,我是丫丫爸爸的份上,我能分走丫丫的三个小时时间吗?”达维安双手撑起,自上而下的盯着宓剋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