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宓剋黎催促了司机五次快一点,但司机并不觉得的古怪,他的老板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宠物。
他把丫丫当做自己的家人,所以才那么着急。
到了红枫馆,宓剋黎抱着吉米下车,达维安早就吩咐了管家来接宓剋黎。
上了来接人的小车,宓剋黎让司机找个地方停车,红枫馆是钻星最大的富人区,里面的安保设施不亚于北区基地。
没有录入的车牌是无法进入的,需要里面的住户派人出来接应。
宓剋黎跟达维安结婚后就搬了出来,录入车牌的就两辆车,一辆还因为离婚被达维安分走了。
另一辆太招摇,是宓剋黎二十多岁买的,年纪上来就成熟了,放在车库里吃灰。
司机开的这辆是隐私性特别好很低调的车,宓剋黎从小在红枫馆长大,他结婚时,父母因为工作去了别的地方居住。
这让宓剋黎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再次回到这个他出生的家,车牌录入什么的更别提了。
现在是冬季,管家开的是一个密封性很好很舒适的小蓝车,一路上宓剋黎可以看到红枫馆内未来得及清理的积雪。
“哈哈哈,理长先生还是喜欢看雪啊。”管家说。
这个管家宓剋黎认识,是达维安父母那边的人,现在应该是达维安借调过来的。
“菲瑞天气变化无常,我去时天气每天平均四十度以上,回来那天已经降到零下了。很可惜没有看到下雪的菲瑞。”宓剋黎捏着回来吉米的脚。
吉米平时很调皮,现在却很乖的让宓剋黎抱着,应该是人类那种母子连心吧。
它感受到了自己母亲的状态,让它的情绪蔫蔫的。
管家坐在宓剋黎左侧,他低低头对上吉米的视线,很慈爱的说:“小家伙放心吧,你的妈妈很好,它今天中午吃了一大块肉那,胃口很凶猛。”
宓剋黎听着管家的形容,自那天看到新闻被吊起的心,缓缓的被放下了。
到了地方下了车,宓剋黎把吉米放下来,它弓起身子用力往屋里面跑。
佣人眼疾手快的给它开门,防止它的头撞到门上。
宓剋黎笑着跟管家聊了一会,“理长先生,外面那些传言,我是不相信的。我给指挥官和上将工作快四十年了,搬来红枫馆时,你们才七八岁,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我不信那些传言,理长你是个外表冷内里热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离婚,可我相信你们没有对不起对方。”管家语重心长的说。
宓剋黎突然被长辈关心,弄的他有点无措,“谢谢,谢谢您,我先进去了。”
宓剋黎快步走进屋内,一进去就闻到了达维安常用的香水味,这个味道他好久没有闻到了。
到了熟悉的地方,神经紧绷的宓剋黎舒畅的许多,他看到吉米围着丫丫嗅来嗅去。
丫丫旁边有佣人看着,佣人给宓剋黎打了招呼,宓剋黎点头回应。
丫丫看到宓剋黎来了很激动,跳起来用爪子去扒拉宓剋黎的裤脚,宓剋黎宠溺的摸摸它的头。
“好孩子,你是特别棒的孩子,谢谢真的谢谢,让我再次见到你。”
佣人看着这样的场面,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宓剋黎把丫丫抱起来,用鼻子去蹭丫丫柔软的肚皮。
吉米非常的激动,一直绕着宓剋黎转圈圈,宓剋黎感觉到吉米转了几圈后就消失了。
他的头还埋在丫丫的肚子上,刚想抬头去看,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
达维安蹲下从后面抱着宓剋黎,下巴放在宓剋黎的肩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我都快被吓死了。”像撒娇又像埋怨。
霎时间宓剋黎觉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来的路上,撒到心脏上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
雪是因为达维安的到来融化的,融化速度逐渐加快,宓剋黎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
迫不及待的想转头去看看达维安的脸,自达维安退伍后,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跟达维安结婚,而是在谈恋爱。
并且一谈就是十四年,每天都想见到这个人,粘着这个人。
每天听他的声音都听不够,宓剋黎仿佛找到了,为什么他们结婚十三年,却没有一丝夫夫在婚姻中的经验了。
因为他们一直都是在谈恋爱,没有转换过思想,他们没有在过结婚的日子,而是一种一直以恋爱模式,去套了一个婚姻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