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宠物医院,当时医生就说了,它有心脏病,就算治好寿命也大大缩减。
这一晃六年了,腊肠犬本身寿命就十多年,再一缩减寿命,几乎就没有几年了。
达维安低下头闻了闻丫丫的脚,臭的他直冲天灵盖。
他很小声很小声的,拉起丫丫的耳朵,“你不醒过来,就再也见不到爸比了。你不是最喜欢他的吗?如果他回来看到你不在会很伤心的。”
宓剋黎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每天都板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只有达维安知道宓剋黎很心软,他出生就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他的父母把他当做武器使用。
其实宓剋黎很心软的,他有作为人的渴望,就比如他很喜欢达维安的身体,但又因为所在的位置身份,这些东西禁锢着他,要把这些渴望压下去。
一切能突破那层不合身份的纸张的东西,都需要宓剋黎去拼尽全力压制。
他擅长抑制自己的欲望,擅长压制自己到本性,他为父母而存在三十二年,这样的方式在往后的岁月会一直存在。
丫丫经过急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要住院观察,达维安跟随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
凌晨丫丫才有力气睁开双眼来看达维安,它的前肢打着吊针,输液器调到了最慢。
丫丫侧躺在小床上,达维安蹲在那里,很小心的摸摸它的头。
“想爸比了对不对,我也想他了。可他要好久才会回来。”自从他跟宓剋黎离婚分居后,丫丫的分离焦虑非常严重。
这让达维安不得不一有时间,就要对着监控说话来缓解它的焦虑。
第二天早上丫丫特别暴躁,用爪子不停的扒着笼子,它想出去。
达维安问过医生后,找了厚毯子包住丫丫,抱着它去了医院外面走了一会。
丫丫很疲惫,被抱出来一会就睡着了,天又开始下雪,风吹落了树叶。
达维安紧了紧裹着丫丫的毛毯,坐在长椅上,看着飘落的雪。
他查了菲瑞的气候预报,现在的菲瑞每天高大四十度以上。
菲瑞那个国家达维安执行任务时,时常路过,他挺喜欢那里的气候的,前一天热的要死,后一天就冻的要死。
每天的天气都不一样,在执行任务期间,有多次他靠宓剋黎靠的很近。
可老天就像在跟他开玩笑一样,宓剋黎多次前往菲瑞这个国家,每次时间线都能对的上,他却只能路过菲瑞左上角的维德。
时常两人就隔了不到五十公里却无法见面,达维安有次很任性,完成任务后,他再次受了很严重的伤。
在维德境内,原本是要在维德据点治疗的,达维安就跟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要去菲瑞的据点。
前来接应的执行队长,就没见过全身中了七枪,有三处是致命的,还有力气在这跟他们争辩,去那里治疗。
见人劝不下来,只能动用直升机,把人带去菲瑞的据点治疗。
当时的宓剋黎就在据点隔壁,随着菲瑞的领事人,参观新建成的爱心图书馆。
宓剋黎到达时,达维安刚做完手术,取子弹时,他拒绝的打麻药。
他计算过时间,宓剋黎最多出现在图书馆右侧长廊几分钟,随着领事人逛完重要的场地,这些时间加起来最多十五分钟。
在图书馆门口采访大约十分钟,二十五分钟的时间,不足以让麻药消散。
医生带着手套,生生从达维安身上挖出了七个窟窿,手术结束,达维安疼的全身不能动。
疼出来的冷汗,都能顺着身下的无菌布,流到地板上,滴答答滴的。
手术期间医生都怕他身上的水分被蒸发殆尽,人身体里有百分之七十的水分,流掉百分之十都是很危险的。
为了不然达维安脱水而死,还要专门有一个人,给达维安喂水。
手术结束后,达维安发白的唇蠕动,催促着医生快点把他抬到走廊上,第三扇窗户那。
医生不敢擅自把人抬出去,说要去汇报,达维安气的差点坐了起来大吼:“把我抬过去!不然我就见不到他了!”
医生不知道达维安要见谁,可他那个样子令他很害怕。
达维安天蓝色的眸子染了红,怒气冲天,医生让人把他抬到走廊到第三扇窗户旁。
外面比较吵,今天有大人物要来,今天也刚好假很多孩子闹哄哄的。
达维安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看,看到自己想看的,嘴唇微微勾起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