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埃德不大喜欢他,从八年前第一次见宓剋黎,他觉得宓剋黎不像是他父亲的儿子。
这个人从外表怎么说呢,俊美的很有冲击力,他的老花眼一下子就不花了,性子沉默做事稳重,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老成。
不管何时,你都会觉得任何事都,惊不起他那浅绿色眼睛的一丝波澜。
费埃德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对于达维安的无理,他暂时可以当做小孩子生气。
哼!一个三十二岁197的雄壮孩子。
费埃德笑笑,“卡佩理长,你这维护人维护的,倒像是我这个老人家撒泼打滚了。”
宓剋黎嘴角带着浅笑,不卑不亢的看着费埃德,“您多见谅。”
“好了不扯别的聊正事,达维安少将,今日我来确实有些冒昧了。突然找上门,是有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你作为钻星的英雄,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费埃德带着笑意顽童的脸瞬间消失,转换为严肃威严的样子面对达维安,他站了起来。
达维安看到他的样子,意识到了什么同样站了起来。
只见费埃德抬起了自己到右手,脊背挺直,白发苍苍的老人向达维安行了一个标准到军礼。
达维安和宓剋黎都瞳孔一震,达维安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刚才他在厨房做饭的松弛软烂的劲,在费埃德叫他军衔时,去的一干二净。
达维安庄重的对着费埃德行军礼,一老一少对峙。
宓剋黎自始至终都坐着,除了费埃德向达维安行军礼,他差点打破局外人这个视角之外,其他时间都安静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宓剋黎微微侧头扬起,从达维安肩膀后侧看过去,看到锋利的下颌,上学时他的下颌带着点赘肉,不知何时在宓剋黎没注意期间,悄然褪去。
两个身上军功无数的男人对峙,这个场景,让宓剋黎意识到他可能要回避,一只手撑着柔软的沙发。
因重量往下陷,宓剋黎的腰先起,在屁。股即将要离开沙发时,费埃德伸出手制止了他离开的动作。
“如果说,血缘是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的牵绊,那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爱人,就是他留存于这个世界的最大欢乐。卡佩理长,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助,作为达维安少将的爱人,你有资格听下去。”费埃德欣慰的拍拍达维安的肩膀两人双双坐下,“达维安少将我知道你已经退伍多年,可作为六芒小队一队的队长,如国家危难,可越过一切程序直接启用你。”
这就是,费埃德今天闯入达维安和宓剋黎,平静温馨早晨的原因。
听到“启用”二字,达维安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什么情况下上方首领,会亲自跑到已退伍多年,并已经在规定单位养老的人家中说启用他。
这意味着,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他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或者人手不够。
能让费埃德这个北区统帅,来亲自启用达维安,已经能证明这件事非达维安不可。
达维安蹙眉看向宓剋黎,这更意味着,他要再一次跟宓剋黎分开。
时间无定数,生死不可控。
“我想最近期我国边境和境内,出现恐怖袭击的事,卡佩理长和少将应该,或多或少了解一些。”费埃德沉重的说。
“西部边境发生了三起小的骚乱,上月国内一些网站,散播了许多违法链接,有多数链接间接扰乱了国内的一些系统网。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宓剋黎缓缓说出,他的脸色不大好,昨天开晨会,会议上提到了这个。
没想到,今天早上,北区统帅费埃德就因为这件事找上了达维安。
宓剋黎的头微微倾斜,浅绿色眼珠定在达维安身上,眼皮往下垂,神情透露着对达维安的担忧。
费埃德点点头,“经过调查得知,这些人、事的来源都在绿针。”
“绿针!”
“绿针?”
宓剋黎和达维安异口同声,绿针是一个与钻星相邻的国家,往上数三代,宓剋黎和达维安爷爷奶奶那辈,还在跟绿针这个国家打仗。
战争是残酷的战场就是魔鬼的后花园,遍地尸骸养出了死亡之花。
战争结束后,钻星受到了重创,很多人无家可归灾民数不胜数。
虽然现在,两个国家有了经济上文化上的交流,可钻星的民众,始终对绿针人抱有敌意态度。
费埃德白苍苍的发丝垂下几根,他真的很老了,脸上全是褶皱身体因年龄上升而萎缩。
威严的军装套在他身上,显得过于沉重,“来源确实是绿针,不过,上周我与绿针的皇室会过面。试探过,他们也曾受到那群捣蛋鬼的骚扰。那场会面,知道的人很少,会面的场地很隐秘在两国边境的俄尔山上。”
达维安听到费埃德讲述绿针的态度,不屑的笑,他不相信绿针人说的话,“发源地在他们国家,他们也受到了骚扰?哼,恐怕监守自盗吧。”
费埃德无奈的叹气,“那个组织的名字我们至今没有查到,只能给他们一个代号‘火焰’来自地狱的火焰,他们要毁灭一切,秘密调查的人员给出了消息,火焰的部分成员,早在我们无知无觉时,带着恶意进入了我国境内,最近才出现的骚动应该是准备很久了的。”
“所以,您需要我做什么?不会只是过来看看我幸福的婚后生活吧?”达维安调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