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的一个隔间,传来砰砰——的声音,吵到了隔壁正在上厕所的人,他愤怒的骂了一句提上裤子走了。
宓剋黎抱紧达维安害怕他从自己怀里离去,低沉的在他耳边问,“这……半个月……你去那了?”
达维安蓝色的眼珠翻起海浪,咬了他一口,宓剋黎感觉到刺痛,微微蹙眉手却没松开。
达维安痴迷的亲吻宓剋黎的下巴:“这是机密,我无可奉告。”一双宽大的手托着宓剋黎。
宓剋黎的后脑抵在墙上,垂着眼皮看眼前的人,“你的……女……伴……”宓剋黎很艰难的说,这里的空间过于狭小,导致他有些无法呼吸。
“吃醋了?”达维安哼笑,“她是我秘书,前夫先生。”
宓剋黎咬着下唇,一只手抓着达维安的头发,双眼盯着他扣子全开的衬衣,宓剋黎的目光却不在达维安肌肉紧实的胸膛上。
而在他沾了奶油的衬衣上,那是在他身上蹭到的,今晚的场景他感到很震惊。
达维安打的他措手不及,等结束两个人的身上乱做一团。
“秘书?艾克呢,你把他辞了?”宓剋黎坐在马桶上,屁股下面垫着达维安的西装外套,皱的不成样子。
达维安摇摇头,他单膝跪地在狭小的隔间里,给宓剋黎扣衬衫扣子。
“艾克现在是我的助理,他本来就不适合做秘书。”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达维安想去找领带。
可领带早就到了宓剋黎的手里,“领带,我自己来,你打的真的很丑。我建议你,把自己的领带都换成拉链式的。”
达维安用脸去蹭蹭宓剋黎的膝盖,大腿上锢着衬衫夹:“你不是说,拉链式的领带很掉价吗?”
宓剋黎不可置否,他给自己打好领带,顺便帮达维安整理了一下头发。
整理好达维安攀上了隔间的顶部,看了一下没有人在,快速的打开隔间的门。
“我们像不像偷情?”达维安问。
“不像,顶多算离婚空窗期,寂寞难耐找前夫约一炮。”宓剋黎站在洗漱台前整理衣服。
他的衬衫褶皱太多了,怎么捋也捋不直,“我说了,把衬衫扣子解开,不是让你揉开。”
达维安丝毫不在意宓剋黎的气愤,他吊儿郎当的靠在洗漱台,不去管自己那一头如鸡毛的头发。
宓剋黎看到达维安的无名指还有食指上,贴着一长一短的甲片,小拇指的甲片有要掉的趋势。
刚被推进隔间,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裤子就扒了下来,当时达维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贴着甲片。
宓剋黎觉得那种刺痛真令人厌恶,剐蹭划过到感觉很不舒服,最厌恶的还是这个卫生间里的洗手液,如果脱下裤子,一定能看到洗手液因搅动起的泡。
“这样你就会安全一些了吧?”宓剋黎担忧的问。
暧昧的气愤骤然间降温,让两人都有些不舒服。
达维安不知道怎样去回答,那天他信誓旦旦说自己会成功,他们都会成功,可他心里没底。
他不想宓剋黎为他牺牲,他保持多年的名声,如今因他毁于一旦了。
明天一早,宓剋黎的黑料,甚至各种猜测,如果舆论过大,他会被审查。
舆论一定会大到无法想象的,达维安私下买通了媒体记者,他们为了金钱会竭尽全力摸黑宓剋黎。
这是一场政权斗争。
“亲爱的,答应我,狠狠的去告那些造谣你的好吗?”达维安眼里满是愧疚,他想抹去,宓剋黎西装外套上的奶油,可奶油渗了进去。
达维安盯着食指上的奶油,塞进嘴里,“真甜。”
厕所里的灯光很亮,门没锁,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达维安,我是在乎我的名声我花了很多精力去维持,甚至我的降生有大半是为了获得好名声。我没有被人指着鼻子污蔑过,更没有被那么多人扔过纸杯蛋糕,可我更不希望你受伤,我希望你安全。”宓剋黎绿色的眼珠被光照的很透彻。
门被敲响,两人惊弓之鸟,走进来的是达维安的新秘书。
她看了眼两人,“有一群人要来上厕所,我想,你们应该赶快离开这里。”
宴会上喝多酒的人急急忙忙冲进厕所,没有注意到两个用西装外蒙住头的家伙。
达维安的秘书在上方,提着西装外套的领口,像一个摆弄木偶的巨人。
“我觉得这样更明显。”宓剋黎小声说。
“他们都喝多了,只要看不见脸谁知道我们……”
“你……你站住!”一个要去厕所的人喊。
达维安跟宓剋黎瞬间紧张起来,他们的视线被遮挡看不见后面,秘书却看清了,那个酒鬼在跟空气讲话。
“他在指空气,我们快走吧。”秘书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冲马桶的声音响起,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去按洗手液的泵头。
按了许多次,却只能按出一点点,他很疑惑:“没了?那个王八蛋给用光了!”
出了宴会,达维安很想跟宓剋黎回去,却被宓剋黎拒绝。
达维安很不高兴,“半夜我会翻窗户的。”
“我的新家,在十五层你会摔死的。”宓剋黎给菲娜打了电话,让她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