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害怕到瑟瑟发抖的人,突然笑起来的一幕实在诡异。
犹如恐怖片鬼上身。
亚久津的表情像是看到一个神经病,身体下意识后撤一步想远离,又下一秒回神惊觉自己落了面子后勃然大怒,冲我怒目而视,质问道:“你笑什么!”
笑什么?他这么一问,我反倒真笑不出来了,郁闷猛然上涌——因为我就算说出来我笑什么也没人get我的点。
不想和这群没有春晚小品的人说话了!他们不懂只有有效种花家人懂的幽默!
他们的DNA根本不会动!
什么时候穿越后说“宫廷玉液酒”有人会自如接“一百八一杯”啊。
少女的笑戛然而止,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突然发笑很恐怖,陡然停止更恐怖,亚久津仁觉得这女生根本不能用常理去理解——说实话,他已经没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女生,甚至正常人类平静待之。
如果不是现在走太没面子下不来台,他想立马远离这个神经病,尤其是当她的眼神慢慢转移到他脸上时。
她的表情又忽然变得冷淡至极,“哦没意思了。”她说,“不笑了。”
这样的反应好像是顺着他,又无端让他生出几丝像是被小瞧了的恼怒,亚久津仁阴着脸问:“什么没意思了?你这混蛋,把我当笑话吗?”
我盯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甲方老板,心中一阵无语:“你这个人好难伺候,笑你也要管,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我越说越发觉得他莫名其妙。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我看原著时就好奇的问题:“你为什么对‘那个小鬼’的执着?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你这样,我真的会怀疑,你对他是一见钟情的啊!”
难道没有既视感吗?“他是落跑灰姑娘吗?要你全程搜捕?”
“哇~真真是浪漫呢。”我阴阳怪气。
亚久津冷笑:“谁能对我做什么?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之前教训了银华罢了。”
噫,这也是个理由?真是小刀喇□□大开眼界。
我:“只要别人在你前面你就暴怒吗?”我沉默片刻,委实没忍住,顺着他的逻辑延伸联想:“那你上厕所排队别人在你前面怎么办,厕所要清场吗?”
学着国内某MOBA手游里的某位英雄的口头禅“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我也替他想了句:“亚久津大魔王驾到,通通闪开!”
我又笑了。
救命谁能拯救我这低下的笑点啊。
一连问出让人尴尬的问题后又爆笑起来,并不是傻子的亚久津心道确认了,这货肯定在笑他了,怒极反笑,扬起拳头恶狠狠威胁:“你好大的胆子……”
这里不得不为亚久津澄清下,他并不是真心要打她。
虽然他外表和作风都是一个蛮横残暴的暴君,拳打脚踢他人更是家常便饭,但他确实没有打过女人。
亚久津爱妈妈,妈妈是女人。
因此亚久津看不上打女人的玩意。
实在是眼前的女生看上去太混不吝,屡次旁若无人凭空发笑更是让他自以为摆出的凶狠表情沦为笑话,亚久津佯装做出要打她的模样只是想吓吓她。
亚久津:这样她一定会害怕极了吧。
这样想的他话却未说完却只见少女用比谁都矫健的速度麻溜地,躺下了。
不是逃跑,是躺在地上。
亚久津:不是这人脑子真的正常吗?
亚久津:“你怎么躺下了??!”我还没打呢。
我:“你打我啊,打我啊,打死我算了!”
人是躺着的,声音是高亢的,气焰是嚣张的,态度是不服的。
已经提前躺倒了,我还怕什么,索性叫嚣:“你不是想打我吗?动手啊!我不怕!”
亚久津十五岁的人生里从没遇到这种无赖架势。
关键是他还不能真打她,不然有违他不打女人的原则。
于是造成一种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
打她不行,骂她无用,敢碰她一下的话……
亚久津想拽我起来,我马上高喊“性骚扰了!”
比谁都声音响。
亚久津第一次生出了想逃跑的冲动。
尤其是——动静大到已经周围有人侧目了。
虽然他自矜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猛汉,但也经不住这种社死。
亚久津仁蹲下:“你起来!”
我:“我不起来,起来你打我!”
亚久津表情像是快给我跪下了:“我不打你了,不是,我从来没想过打你。”
我停下折腾,他以为我信了面露一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我一边觉得哇好OOC哦,毕竟你亚久津不是大爷嘛,你不是只有狂拽酷炫的一面吗,呵呵,一边觉得好爽啊。
谁敢威胁我,我就让他丢脸。
我面无表情,用鲁豫有约的口吻缓缓道:“哦?我不信。”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起来,我走了啊。”他佯装要走,以为把我丢在这里就能让我自讨没趣,我立刻在系统的作弊下,如流水一般流畅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