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说你怎么好久没去看他了。”
我躺在沙发上啥看漫画,训练回来的丸井冷不丁这么说道。
我抬眼轻描淡写随意瞥了他一眼,手翻过一页,感叹:嗯,霓虹的漫画真好看,而且这个年代的质量也好,啊我吃得真好。
“我又不是他女朋友,干嘛要去看他。”
我努努嘴:“而且你们幸村大部长不是觉得自己身体可棒了,还想随时越狱出来下一秒就能站在球场上挥洒自如了嘛,还需要人去看?”
丸井文太翻了一个白眼,已经对妹妹的毒舌习以为常到,曾几何时他还是一个听到女孩子说刻薄话会大惊小怪“你说话好难听”的好少年。
“去嘛。”他今天提起不是无中生有,想到幸村在电话里对他耳提面命,阴恻恻地威胁,丸井文太打了寒颤。
他两个人都不想得罪,但如果非要得罪一个人,他选择自家表妹。
得罪幸村是死无全尸,他妹素来嘴硬心软。
“去嘛——”
他又劝了劝,还拉上了自己:“我都想去了!”
我:“你想去你就去呗。”
立海大少年情比金坚,他不想去才奇怪。
丸井文太:“我要训练啊!”
哦那也是,我做出一副可怜他的样子,内心要笑死。
听切原小可怜也抱怨过,说真田副部长越发斯巴达了,不给人活路,早上训练按道理强度不能太高,因为一会还要上课,遇上个真田,严于律己、严于律人,以为每个人的体力都是他那种从小练剑道的超级赛亚人。
不过也不能怪真田,这事我也知道,幸村住院前拉着真田的手语重心长:“玄一郎,我不在,网球部就交给你了!”
“交给你了”,多沉重啊,真田一整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深怕自己松懈让立海大网球部在幸村住院期间堕落了,他就对不起幸村的托付啊。
他就,他就恨不得要切腹自尽啊!(这是仁王说的,我觉得很真)
所以每个人下军令状,加训加训加训,完不成就再加再加再加。
以后的每一场比赛必须15分钟之内结束,还必须结果6-0。
有人说,那6-0和6-4不差不多吗,都是赢啊,咋啦,多的分是能留着下次用?
呵,那输的是比分吗?那是你生病部长的期待啊!就问你对不对得起!
唉,幸村那小妖精真的会拿捏人。
尤其是他还会以柔克刚,比如很温柔很自责地看着大家:
“都怪我,没有和大家并肩作战,所以大家才没有发挥好/没有完成训练,都怪我......”
上次他祭出这招,我没看见,但据人在现场的柳生描述。
脸皮薄的切原当场几乎“扑通”一下子愧疚到跪在病床旁边。
真田?
真田已经跪坐了,就跟演那个时代剧一样,一边正坐一边还要自责地锤床,他也不看看他手劲多大,医院脆弱的钢架床“砰砰”直响不堪受此折磨。
“幸村,我对不起你啊!只有你能带领立海大!”
“我们等你回来!”
我当时听得津津有味,另外柳生也好促狭啊,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是有道理的,不要把和狐狸混迹在一起的绅士想得太纯良。
“然后你们就坐在一起包饺子了吗?”
柳生听不懂:“没有包饺子啊,医院怎么做饭。”
“一起包饺子”是我们种花家的梗,就是指不管怎么样最后一定是幸福美满大团圆结局。我一拍脑门意识到他们霓虹人肯定不懂啊。
气死我了,真是GET不到我们的幽默!
柳生没有纠结,继续尽职尽责给我转述当天的场景:“......然后赤也就大哭,承诺要成为网球部的未来,为此愿意每天加训三倍。”
我能想象到那有多,搞笑。
也能发现,可能,切原是着了他们的道。
这里的“他们”主要指网球部的领导阶层但不包括真田这个老实人。
仁王柳生肯定是也发现了,但估计推波助澜一波。
我那个傻哥,算了不提他,他就是网球部一乐子人,奔波在吃瓜一线,每天在网球部就趴在他老黄牛一般的搭档桑原身上,“怎么了?”“那谁又怎么了?”“然后呢?”
真是......
做得好啊!
我有这样的表哥(八卦站),如何不能为他点赞!
其实仔细留心,切原虽然红眼模式会很恶魔、很疯癫。
但平时还蛮爱哭的。
不光网球部训练完不成会哭,迷路导致迟到被骂会哭,输了比赛也会哭,在班上英语不及格、听写不过关、被罚抄等等都会哭。
一哭就会红眼。
一边红眼一边哭。
看得可可怜了。
啊,这就是大家都喜欢欺负切原的原因吗?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嘛,去嘛去嘛去嘛——”
来了,被幸村拿捏的人+1。
我又翻了一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去去去!”
被幸村拿捏的人+2。
所以立海大全员幸村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