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很神奇。
柳生比吕奈那种直来直去的欺负,起码她作为欺负别人的人过程是爽的。
但你说这种人,她欺负人的过程还得拉下脸去经营人际关系,还得讨好别人,就不累吗?这个过程中能得到什么快乐呢?我真觉得她们付出更多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长大后就完全看不上这种霸凌方式了,太不符合成年人追求高效的目的了吧。
“李同学,我可以以后叫你望悠吗?”久世我理惠子第N+1次主动和我搭话后尝试和我更近一步,在霓虹直接称呼名字是关系亲近的表现。
我挎着逼脸:“不好吧。”
走茶味路线的人一定有一副偏向无害的长相。
系统给我捏的脸就很不适合,因为眉眼攻击性很强,看上去就不好惹。但久世我理惠子长相是楚楚可怜,和符合霓虹审美的钝感,听到我的回复,她睁圆了眼睛,做出像受惊小兔子惊恐且受伤的表情:
“为什么呢,难道李同学你讨厌我吗?”
久世我心里想,她这样问,可谓是把李望悠道德绑架住了,她要是再拒绝她,只会显得她不讲理,而她自己越发温柔善良。
我:“可是我和你不熟啊。”
我回答地很理所当然。
久世我理惠子:“......”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表情。
怎么会有这么直接的人?完全不符合社交礼仪!KY吗?是KY吧!
说实话被这样直接拒绝,她感觉自己完全下不来台,如果这个李望悠不是佐藤百合子没有如她预想那样被排挤的关键人物,她是绝对不在她这里自讨没趣的!
谁会愿意和这种不会讲话的人交朋友啊!
其他同学之前善意地叮嘱她,说佐藤百合子的朋友,那个新来的转校生“特别凶”。久世我不屑一顾,能有多凶,会大吼大叫吗?
她微微一笑,那岂不是更好,态度越恶劣越蛮横,不就更能凸显她的温柔善良吗?她最喜欢这种能衬托她的绿叶了。
但是啊,她没想到这个女生竟然是这种直杵杵类型的。
她百试百灵的话术在这里完全失效。
但久世我还想努力一把。
她强迫自己忽略尴尬,继续说:“诶,那我们做朋友以后就变熟了呀。”说罢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亲和,还可爱地歪头,说道:“朋友都是从不熟到熟悉的嘛。”
好了,她都这样说了,这个女生总不能再拒绝了吧。
我:“可是我不想和你交朋友啊。”我实话实说,“因为社交很麻烦啊。”
“而且吧......”我发自内心地说,“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久世我觉得有点裂开。
“李同学,那你要什么感觉呢?我觉得我还可以努力一下啊。”
我就像一个很难满足的甲方,要求乙方提供五彩斑斓的黑。
“就是那种,那种感觉。”我语焉不详,“哎呀,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反正你现在就差点意思。”
我啧啧啧摇头:“我觉得不太行。”
久世我理惠子如果了解后世的甲方文化和废话文学,就知道我是个老甲方了,不过她不知道。
所以她只觉得“???”满头问号。
李望悠在说什么?什么感觉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没办法久世我只得从其他同学那里找到突破,她想如同国一那样,不动声色传一些关于佐藤百合子的不利谣言,然后把自己摘出去。
反正传流言不需要花费任何成本,只需要戴上“我听说”的前缀就可免责了。
但这一次她却发现事情变得很诡异,因为她无论说什么,立海大的女生们都看起来很忙没心思听。
在尝试了数次都没能如她心愿后,她脸色很差但还强迫自己维持温柔的假面问:“你们最近很忙吗?为什么我和你们说话你们都好像没时间的样子?”
平时她这么说,一般人就为忽视她道歉了。
久世我本来也没觉得国中女生能有什么忙的事情。
“哎呀,忙死了啊!”结果她相熟的女同学都这么说。其中一人还给她掰着手指头数,“我现在线上管理我们网球部的社交官号,要每天打卡做数据,还要反黑。然后我们现在每天还要排练开幕式的应援。”
另一个女生是吹奏部的,眼神放光:“我们专门写了为网球部应援的曲子,现在都在排练呢!”
“我是负责舞花球的......”
之前我就说了,现在立海大全员都沉浸在为网球部打CALL的热情中。
【一定要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幸村大人!】是她们的意旨。
让所有学校都看到立海大网球部的好,是行动目标。
所以是真的很忙!
忙到没时间传小话说是非。
能够八婆别人的人都很闲,而现在只有刚刚交换回来的久世我理惠子不知道前情提要,所以她是最闲的人。
“你们这么忙啊......”久世我笑得越发勉强。
后来我好久再没看见这个姑娘,因为怕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酝酿什么作妖的大计划就问系统这位久世我小姑娘怎么了。
系统检测了一番,表现得很无语。
【女配熄火了。】
我:“??”我还什么都没做啊。
系统:【由于宿主让所有立海大女生都忙起来了,大家都忙着做正事没空搭理她,所以女配的那种拉拢人的游戏就进行不下去了。】
我:“......”
“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吧。”我如此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