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结局以我的大获全胜迎来皆大欢喜的结局。
当然在此之前,我干脆利落地躺倒、明目昭彰地碰瓷,直接惊倒了在场所有人。
系统已经喃喃自语:【这真是何其不要脸啊。】
小金天真地仰起头问千岁千里:“下次白石拿毒手威胁我,我也可以躺在地上吗?”
对此,财前光默默蒙住小金的眼睛,“小孩子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系统后来很不理解问我,明明它可以提供体面而周全的办法给我,毕竟整个游乐园的监控对于系统而言如后花园一样进出自如,为什么要选择如此狼狈不堪的解决途径。
——狼狈不堪,它是这么看的。
在有四天宝寺的王子们在场,我不说整装待发,盛装出行,也起码注重形象。在公共场合,运用此等手段,此等表现,甚至不惜躺在地上,难称好看。
这个问题白石也问了。
之前白石对我们一定要选择争执万分不解,但苦于无法,他的良苦用心、谨慎筹谋被我们整个无视。
如果我们最后狼狈收场,可以证明他的先见之明,然而我们有恰恰获得了好的结果。于是这自然而然给之前不赞同、不理解的小白同学一个很大的震动。
信奉绝对标准,被誉为“圣经”的男人在某些方面,对常理会有一些堪称固执地恪守。对于一个正常国中生所受的教育和经验,面对比他年长、态度蛮横的成年人,首要选择就是绕开,息事宁人,如果已经不可避免发生争执,也应寻求其他力量保护自己。
这是最正常、最符合常理的一套应对流程。
他理所当然认为,只有这种“完美办法”可以将此类麻烦处理地妥帖。
于是就导致了一个矛盾——我这种不走常规的“离经叛道”竟然最后能够完美解决矛盾,这简直冲击他长久以来的信念。
我:“因为只有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啊。”
我一边说的时候,一边比耶剪刀手,而忍足谦也因为刚刚被我们女孩子维护了自觉愧疚,正殷勤地撅着屁股按照我的指示蹲在地上给我和百合子拍照。
蹲在地上,镜头往上才能显腿长。忍足谦也一个177cm身高的小伙子半趴在地上相当吃力。
白石:“?”
什么意思?
简言之就是用碰瓷打败敲诈,用污言压制秽语,用不讲理征服野蛮,别人给我耍横,我就比他更无赖,文明是和文明的人讲的。
白石他们讲道理还是活在一个相对纯净的环境里,加之能够打网球的家庭其实也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所以即便是已经在同龄人中稳重可靠的白石,也没有见过一些丑恶到令人作呕的人和事。
而我见过很多。
但这些说起来太复杂,他没见过也许不能体会,我也并不想早早把一些过于难看的现实展现在这群少年面前。
王子们啊,如果可以,他们能永远这样骄傲地打着网球,永远不散场,永远年轻,永远逐梦,就好了。
我对他们的情感很复杂。
一方面因为他们和系统交给我的“攻略”“任务”有关,我反感这种处心积虑去利用感情的行为,所以我对攻略文女主总是同情大于共情,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办法做主,难道算独立的人吗?因此对于被攻略对象的少年们,我或多或少想敬而远之,我害怕牵扯进和他们的纠葛,更害怕身不由己的情感,所以我常有意去表现我戾气、尖锐的一面;而另一方面,他们又是给了我很多少年时感动的作品人物。
这里面的所有人物,他们经历的、发生的。我知道今年年少的武士追逐着他父亲的背影就读青学;我知道禁赛后复出的不动峰将会跌破眼球的打败冰帝;冰帝会和青学胶着到加赛,而后爆冷输掉了比赛......
我知道我身穿校服的这个学校,他们一直常胜的梦想不会实现,他们要怀着遗憾结束国三。
我不记得很多事情,却又偏偏记得这部作品的人和事。我想,这一定是我在穿越前,真的看过、喜欢过、热爱过他们。
所以,我希望他们好好的。
好到永远幸福,好到永远接触不了这些脏污的大人世界。
但这些细碎的情感,看起来无由来的情绪,在这个世界我说不了给任何人听。他们又怎么能知道,他们这一年的青春被记载下来,又被何人完整看在眼里。
因此我能给的答案就是说:
“因为我没素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