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暂时性一致后,我和柳学长先后出来。网球部的其他人立马低下头,装作一直都在兢兢业业学习的虚假模样。
但是竖起的耳朵,时不时偷瞟乱飞的眼神明显就是——这群人刚刚一直在留意我们在厨房的动静。
【哦豁,还挺八卦。】
我觉得有点好笑,甚至神之子的幸村和皇帝的真田也在其中。
这几个人,一个个在原著里都被描绘得,那叫个不似凡人啊,就比如幸村是“他紫蓝色的双眼里无悲无喜,宛若神明。”这时候就真想把百合子拉过来,“你瞅瞅你粉的个啥”。话又说回来,以百合子女主视角展开的原著大抵也是加入了个人迷妹滤镜,证据就是全文幸村都没有解决过生理问题。俗话说,当少女意识到王子也会便秘也会脱发、抠脚,才是成长的开始。
我望着幸村,意识脱离控制地想:【你说,幸村这样的人,也会去别人家把厕所拉堵吗……】
幸村感觉望悠学妹视线对准他时,背后一凉,直觉不妙。
我非常安心地继续愉快玩耍,那厢柳莲二不知怎么和切原赤也说的,就见他心不甘情不愿走过来。
我好整以暇坐正,故意明知故问:“诶,这不是我们切原同学吗?有何贵干吗?”虽努力想做出一无所知的模样,但我的演技确实有待提高,脸上不断扩大的笑容,已经将我幸灾乐祸暴露无遗。
切原也觉得顿时气闷,少女明晃晃的笑容绚烂地简直要刺伤他的眼,但身后阴凉凉的风——柳学长不动声色斜睨着这边。想起刚刚柳学长明着劝导实则威胁的话——【“赤也,如果望悠学妹不愿意教你,你就等着挂科然后缺席比赛吧。”】
因此哪怕要向一个普通的同班女生低头很难接受,切原赤也还是来了。
“喂,你教我英文吧。”
我当然知道切原心不甘情不愿,他可是原著里面肆意妄为的小霸王啊,天不怕地不怕,只对网球水平比他高的学长尊敬。
对一个网球笨蛋而言,我们这些人都是路人。
你说当路人你不放在眼里也没什么,但你还非得被人利用,当刀使,不知道不了解的东西要三缄其口吗?
你说说,这我不好好整治你,我还等着啥时候?
我故意拉长声音,“喂是谁啊?不好意思哦,切原同学,你在对一个叫‘喂’的人说话吗?”
切原海带一般杂乱的自然卷被气得更加蓬起一些。
我隐约看到他绿色的眼睛甚至染上一点红。
“你这个女人——”
“我怎么样?”我努努嘴,示意他留意一下正默默关注我们这边动静的柳莲二以及那边虽然貌似在学习但实际上心思飘远努力探听这边的其他人。
“我劝你想好再说好哈~~反正也不是我叫你来的,对不?”
正如我所说,切原不怕我,但是他怕他的学长们,怕的要死。
我这么说,他立刻表情一滞,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甚至流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幼兽之态。
他背脊完全,束手无策道:“那,李望悠你……”
我依旧挑刺。
“全名全姓叫我是来请求帮忙的态度吗?”我抱胸冷哼一声,“要用敬语。”
我都没告诉他,在我们种花家,这种时候他都会被迫认父的,我甚至都没有让他叫爸爸。我非常善良地帮他修改了一下称呼,“我虽然和你同级,但是你既然向我请教,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不要你喊爸爸了,也不想要你这种儿子,我既然大你几个月,你就叫一声’姐‘不为过吧。”
霓虹国年龄之间都会存在尊卑关系,就比如后辈会对前辈使用敬称和敬语,甚至低年级会给高年级打杂当跑腿一样。
我和切原同年级,按道理他是不必对我用敬称的,因此我这么说完,他立刻跳起反驳:“凭什么?!”
一旦这声姐喊出口,他就必须对我拿出对长辈的尊敬来。
我漫不经心,“凭什么?”我摊开手,“凭你需要我,有求于我啊。凭你没有我你就要挂科了。”
“兄弟,现在是卖方市场,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算盘打得啪啪响,要是他觉得低不下头,那ok,没得谈,我正好也省事,他怎么样我也不用管,乐得自在。要是他低了头服了软,一个国中生的英语我也不是不能教教,毕竟我大学做家教什么样的学生没遇到过,他这样的也就洒洒水,况且柳学长也欠我一个人情。
我和柳莲二说得【“看在他的面子上”】其实没说完整——是看在他的资料的份上。
没错,我准备白嫖他的资料,后期撕逼,不得知己知彼,不得掌握敌人动向。
所以嘛,这波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