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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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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弋楠出面,祈愿不会拒绝。

群员一下到齐。

但也因为祈愿的加入,大家说话都很小心,毕竟祈愿太久没在这个圈子里了。

宋妍妍首先就不高兴,申东源没有说要让自己的好姐妹也加入进来,肯定是捧着祈愿的心思。

自己的小姐妹在祈愿高三下学期休学后,对印城紧追不舍,哪怕祈愿都要结婚了,他们那帮人还以她为宇宙中心,深怕她不高兴,不舒服。

要知道,前几年的杀猪饭,她的好姐妹必然是到场的。

今年不请,不就太尴尬了吗?

申东源才不会在意这点,只觉得亲疏有别,前几年那女生就冲着印城来的,印城都结婚了,也就没必要再来。

他的主要任务,是让这对新婚夫妇在乡间放松心情。

当然,在正式得到印城的肯定回复前,申东源还不敢完全确定,他俩背着所有人结婚了。

群建好后,申东源开始发力。

在大家因为祈愿的加入一阵客套寒暄与莫名其妙冷寂后,他觉得时机到了。

发的文字:

先@印城,把你老婆带来,又@祈愿。

短短六个字,前后两个名字,紧紧相连。

由于太过于石破天惊,群消息一下死寂。

仿佛无声提醒申东源是不是说错话,大家都给予足够时间让他反应与修改。

但神奇的是,申东源就是不修改,也不解释。

于是群界面变成印城的老婆是祈愿,祈愿的结婚对象是印城,印城和祈愿成老公老婆……

世界太魔幻,这个群很可能是假的。

在长久也可能极短暂的沉寂里,印城忽然回复:

有没有时间?@祈愿

祈愿回复倒是快:有。

当事双方俨然承认彼此身份,印城老婆是祈愿,祈愿结婚对象是印城,欢喜冤家般的一对,在申东源的群里坦然官宣。

申东源笑了。

其他人炸了。

……

吃杀猪饭这天,气温骤降。

路面湿滑,还下起雪。

湾县一年到头也只有那么一两场雪,每一场都很珍贵。

但出门,确实够呛。

玖月台的家已经像模像样起来。

临近新年,春联都买好了摆在柜中,准备除夕夜当天贴起。

爷爷手术成功一周后就出了院。

住在他城南的老别墅里。

别看人老了,还挺讲究,硬是不肯住女儿或者孙女家,说自己的家才舒服。

那个家,是他和老伴共同住过的家,子孙们的房子再好再热闹都比不上。

家里人也就随他去。

祈愿只好打理玖月台,准备新年里,请爷爷过来吃顿饭。

她的陪嫁也到了新家。

客厅的沙发和她主卧的床,印城卧室的床,加梳妆台,餐桌,她和他的书房,几乎都用了爷爷的藏品。

名贵的木材确实非同凡响。

而且爷爷考虑周到,晓得留给后代的不能用上一代的审美,每一件藏品都很简约大气。

祈愿有时候摸着木头温润的质感,就像在跟时间对话,心里别提多宁静。

家里景观也很壮美。

下雪后更佳。

地暖开着,她都不想出门。

但也只是想想。

周弋楠一早就兴高采烈,发消息诉说吃杀猪饭的兴奋。

祈愿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在卧室里找了靠谱的保暖衣物套上,准备出门。

到了门口,才忽然想起,印城还没有回来。

他一大早就去市区采购,说要带给申东源的爸妈。

他礼节一向到位,过去几年,给她家拉了多少礼品,估计爷爷就倒在他这片糖衣炮弹里。

不屑撇撇嘴,祈愿无可奈何准备回客厅里等。

这时,门锁传来动静。

他回来了。

祈愿回身。

一个挺拔身影瞬间堵住玄关。

房子一百八十多平,玄关也很敞亮,他穿着外面的衣服一进来,像这个家装不下他似的,怎么存在感这么强烈?

祈愿不理解,微皱眉望他。

印城穿一件深橄榄色派克羽绒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黑色毛衣,版型很好的牛仔裤,将他两腿拉得修长有力,靴子底还沾着雪。

他从地下车库上来,在哪儿踩的雪?

祈愿眉心疑惑更重。

印城一双手冻通红,骨感却很强悍,放下手套,望着她,“外面零下四度,雪很大,穿这点够?”

“你玩雪了?”祈愿只问。

“在外面跑了会儿,你穿这样不行。”印城是玩了会儿雪,顺便测试,今天带她到那边玩的话,该怎样穿衣合适。

祈愿穿了秋衣秋裤,羊绒衫,长羽绒服和加厚阔腿裤。

印城让她加一件羽绒背心,秋衣秋裤换成速干的。

“我又不运动。”祈愿嫌麻烦,不愿意换。

印城不可思议,“这么漂亮的雪,不玩?”

她以前很喜欢玩雪,尤其在老宅的小院子里头和他打雪仗,徽派格调中的肆意畅快……

“现在不爱玩。”祈愿觉得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从前,她已经长大成人,怎么可能玩雪。

她固执着。

印城穿着外面的衣服,站在玄关很热,但耐心望着她,“去换吧,当陪我玩。”

祈愿觉得他很烦,但懒得跟他吵,一扭身,回卧室从外脱到里,又从里穿到外,别提多麻烦。

出来时,他英俊的一张脸对着她笑,仿佛是在感激她。

“能走了?”她打开鞋柜,准备穿鞋子。

印城看她忙碌时一张不满的小脸,包容笑,“好了,好了,我给你穿。”

音落,忽然将她按坐在凳子上。

他人蹲下来,左手抬起她的脚,往他硬实大腿上放。

祈愿脚底心一热,表情不自然。

他半蹲,一只膝盖压在地面,将她脚完全抵在自己肌肉遒劲的腿根处,纯色棉袜包裹的脚尖几乎碰到他小腹。

印城将她棉袜脱下来,一只莹白的脚立即敞露在眼底。

祈愿往回缩了缩。

他大手拽回,一只掌心就全部包住她。

拇指还在她脚背摩了摩,“有点凉。”

测了下温度。

祈愿:“……”

忍了两秒,没忍住问,“脱我袜子做什么。”

印城将她粉白棉袜揣进自己派克服兜里,又从里面变魔术一样抽出一双还绑着吊牌的黑长棉袜。

显然加了绒,很厚。

祈愿皱眉。

他自作主张将这双袜子绑带拆了,给她从脚尖往上套,一直套到包住她小腿肚。

祈愿觉得自己有点踩在云端的感觉,太厚了。

印城不由分说,将她另一只脚也换上。

边说,“乡里比这边冷,寒从脚起。”

话是这样说,可为什么把她刚才穿的棉袜揣在兜里,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印城只顾着低头忙活,没在意到她心思,将她两只袜子换好,十分满意地放下她的牛仔裤,再把她选的勃肯鞋放回去,拿了一双驼色超厚雪地靴。

祈愿穿上后,更感觉像站在云端。

印城忙完,伸手要捏她气鼓鼓的脸颊,他每回不如她意,她就微鼓脸颊,像可爱小孩。

她却一避,“洗手。”

印城失笑,声音比外面雪还清亮,“自己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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