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能那么说,唐瑾年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陆昔的脸通红,跟猴子屁股似的。
“呵,你也知道你是在胡说八道?”唐瑾年从进门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
陆昔手握成拳,他求助般的看向大哥,然而大哥只是略有所思,并没有说要给他撑腰的意思。
陆昔还想辩驳,唐瑾年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陆昔条件反射性的闭上了嘴,再一回过神来的时候,唐瑾年已经不在客厅了。
感觉唐瑾年不是道陆家来当儿子,而是来当皇帝的,别人说他一句都不行。
霍忻共请了两周的假。
现在已经过去一周了。
为什么霍忻不在的时候,时间过得那么慢呢?
上体育课的时候,唐瑾年都懒得去操场了,就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发呆,表面上是看着远方,实际上是在神游天外。走神这件事情和呼吸一样简单。
郁柯刚打完球,刚要回到教学楼,一抬头就看见了唐瑾年,唐瑾年正靠在栏杆上,颇有一股45度仰望天空的伤痛文学那味儿,阳光照射在他金黄的头发上,好像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唐瑾年!”
郁柯喊了唐瑾年半天他也不回一个字,唐瑾年对他爱答不理的。
郁柯也是一头犟驴,偏偏要人回应他,一直喊他。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唐瑾年的手撑着下巴,高高在上的,从高处向低处一瞥。
只是轻轻地扫过,然后收回了视线,仿佛多看郁柯一眼就是浪费时间。
郁柯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跑去二楼质问他:“你为什么不理我?”
唐瑾年翻了个白眼,郁柯是哪根筋不对,又在这儿发神经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上来再骂我我还理你,我理你个头。”
郁柯长得人高马大的,可惜光长个子没长脑子,蠢的跟陆昔有的一拼,他好不容易心平气和的想跟唐瑾年说话,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知好歹。
说着,他又要拽住唐瑾年的衣领子,唐瑾年示意她看楼梯间的监控:“你再过来我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哦。”
想到上次唐瑾年装作被他打了赖在地上不动,郁柯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你就会耍这些小阴招,有本事跟我打一架?”
唐瑾年嫌弃地看他:“你要点脸吧,我瘸着腿跟你打吗?”
郁柯气急败坏,但是看了一眼监控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要不然唐瑾年又指不准怎么冤枉他:“就跟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也不是非要跟你过不去。今天陆昔的眼眶又红了,你为什么老是要跟他过不去?就算你不喜欢他,那么你也不应该明着暗着给他使绊子啊,他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难道说是因为他不回应你的感情,你就因爱生恨!”
唐瑾年被他逗乐了,对着他笑了笑,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不爱了,送你。我祝你跟陆昔长长久久,你俩别在我面前惹我烦行吗?”
郁柯跟个傻缺一样:“撒谎,你在口是心非!”
唐瑾年:“……”没招了,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于是懒得跟他争辩了:“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郁柯凑近他,威胁道:“你最好别被我逮着一个人回家的时候。”
唐瑾年:“我天天一个人回家,也没见你逮我。”
郁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你——”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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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年还真连着送了秀秀一个星期,将她从学校送到医院,而秀秀跟他妈不愧是亲生的,人来熟的很,恍惚间唐瑾年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她的亲哥,几天赶上了别人几年的交情。
秀秀每天的头发发型都不带重样的,唐瑾年说:“你妈妈肯定很爱你,每天早上给你编这么好看的辫子。”
秀秀反驳道:“不是妈妈给我编的,是哥哥给我编的。”
“霍忻?”唐瑾年感到诧异,“他还有这手艺?”
秀秀:“他超厉害的好吗?他还会编兔子编小狗,一开始都是他教我编毛线的。”
唐瑾年:“这么厉害,你哥是织男转世啊。”
秀秀:“等妈妈出院之后,叫我哥也给你编一个,瑾年哥哥长得像猫咪,让他给你编一只猫猫挂在书包上!”
唐瑾年嘴角微弯:“行啊,到时候你帮我提醒他,他要是不送我,我就耍无赖。”
唐瑾年也不知道霍忻他大姑是得了什么病,反正这几天霍忻的脸色不太好。
又一次将秀秀送到医院,霍忻单独和唐瑾年出来,跟他说:“周六能不能麻烦你个事情?”
唐瑾年:“你说。”
原来那天他姑动手术,霍忻也没跟秀秀说,不想让秀秀守在手术室门外,转了唐瑾年几百块钱,让他带秀秀出去玩一趟。
“让她在手术门外守着,她估计又在那儿哭,她一哭我就心烦,麻烦你带她出去玩玩。”说着他微信还给唐瑾年转了几百块钱过去。
唐瑾年没有收。
“也不算帮你的忙,周末正好我也要出去转转。”
霍忻露出很勉强的微笑,大姑手术成功的几率,谁也说不准,他比谁都希望有个好的结果。
唐瑾年冷不防来了一句:“其实笑不出来的时候,你也不用笑。”
“你冷脸的时候也很帅。”
靠,他在说些什么啊?唐瑾年话说出口后怀疑自己是吃蘑菇吃多了。
霍忻这时候是真笑了,他真笑的时候跟假笑不一样,嘴唇是没什么弧度的,眼睛会眯起呈月牙状:“你承认我很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