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有卖出的,我随便给你买了点,饿一天也不能吃太刺激的就给你买了点馄饨,快趁热吃吧。”
“你有这么好心?”戚甜双手背在后边不接她给的东西。
“人活着才算人质,你要是饿死了我还拿什么威胁她们,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昨天那位在这我也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真的不吃点?不饿吗?”
南川奕说着已经拉开椅子把东西摆好等她吃了。
戚甜确实很饿,昨天一直在担心崔宁基本没吃东西,今天在这更是饿得已经头晕心悸。
“你就放心吃吧,你看那些猫也在吃。”南川奕把她按到椅子上。
戚甜迟疑地拿起勺子,馄饨的大小一口刚刚好,南川奕转头又去看猫,她也忍不住吃了起来。吃到第二个的时候舌头突然传来刺痛,接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戚甜赶紧吐出来,半块指甲盖大的玻璃掺在馅里,如果她吃得急的话说不定就被她吞下去了。
“这么快就发现了?我还期待它会不会划破你的喉咙呢。”
南川奕抱着猫出现在她身后低声笑着,戚甜怒不可遏起身却看见刚才还在大口吃猫粮的猫咪现在正趴在地上抽猝着。
“它们病殃殃的我想着给它们喂点药吃不知道会不会好点,看来是药下得多了,有了这次教训下次我就知道该下多少了。”
南川奕摆手遗憾地说着。
“你!”戚甜已经对她无话可说,骂她又觉得脏了自己,这家伙就是想见她急得跳脚,她越这样她就越兴奋。
“神经病,就该拉去精神病院关起来。”戚甜丢下东西上楼,南川奕也没阻止她而是继续蹲着看那些猫咪挣扎抽猝嘴里吐血的样子。
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戚甜只好找纸按住舌头上的伤口,本就饿刚才吃的那点东西唤醒了胃现在正不断抽痛只能躺在床上弓着身子试图缓解,痛着痛着最后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
“戚小姐,在里面吗?我带了点吃的来。”
敲门声不大,却惊醒了戚甜,只好挣扎着爬起来开门。
是早上的女仆,正端着托盘里面是简单的饭菜。
“小姐回去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要吃点吗?刚做好的。”
饭菜还冒着热气,舌头还在痛,戚甜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她,“她真的走了?”
“小姐晚上要回那边的家跟家人吃晚饭,明天才会回来。”
家人……
戚甜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突然觉得好笑,女仆看起来是诚心给她做饭她也不打算推脱,在吃之前还是不放心地翻了翻菜和饭,确定没见到玻璃和奇怪的东西后才小口地吃着。
胃已经不痛了,饿久吃一点就饱了,但戚甜还是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端下去还给女仆。
楼下已经熄灯,只有厨房留了个小夜灯在亮着,经过餐厅时戚甜被角落的动静吓了一条,没等她看清什么东西那黑影就开口了。
“都吃完了?吃得还挺快的。”
是南川奕的声音,戚甜摸索着灯的开关按下。
被说已经回家的家伙正看着她笑得诡异。
“你什么意思,是你叫她端吃的来的?”
“除了我还有谁能命令她做事,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你在里面下了什么?”戚甜突然干呕了一下。
“说下东西多难听,我只是在里面下了点罕见的调料,之前只知道工厂里面的人会用,但我还没亲眼见过拿东西发作的样子,不如就用你给我表演看看。”
南川奕突然过来捏起戚甜下巴另一边在把玩着她的猫耳。
“你们家的基因是真强大,西源那家伙也是猫科,明明她的生父是狐狸,就连长相也是跟生母相似,幸好我比较像父亲,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明她才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