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烬起身,从案下取出一个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四枚刻着焚炎纹的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焚炎城在沧澜界各处的暗桩。玄机子在明,我们在暗,能省不少麻烦。”
他将令牌分送出去,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肃:“千年前,我与楚疏玄并肩封印锁灵渊;千年后,能与诸位并肩寻回其碎魂,也算不负当年一诺。”
议事厅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映着众人手中的玉简与令牌,无声的默契在空气里流淌。无需盟誓,无需血誓,共同的目标早已将众人的命运系在一起。
夜渐深了,议事厅的人渐渐散去,赫云枭却并未离开。他见时枕雪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还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晕,显然炼化碎魂后仍有疲惫。
他转身走入偏殿,片刻后捧着一个玉盒回来,递到时枕雪面前:“你的神魂未好,这是魔域的养魂玉,内蕴精纯灵气,可安神养魂,你带在身边。”
时枕雪回头,见玉盒中躺着一枚温润的白玉,灵气氤氲,不由微微一愣:“将军不必如此费心。”
赫云枭别过脸,语气略显生硬,却难掩关切:“苍梧城幻术凶险,养魂玉可护你神魂不受侵蚀。你若出事,碎魂之事便会受阻,两界安危……”
他话未说完,却被时枕雪的轻笑打断。
“将军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两界安危?”时枕雪接过玉盒,指尖触碰到赫云枭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皆是一怔。
赫云枭猛地收回手,却依旧硬声道:“自然是两者皆有。”
时枕雪将养魂玉贴身收好,眼中笑意更浓:“那就多谢将军了,我会好生保管的。”
另一边,谢阙珩独自坐在书房,手中摩挲着玉简,目光落在《镇魂录》上。书页上的符文微微发亮,与玉简的气息遥相呼应。他轻声道:“楚仙尊,前路虽险,但至少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符文的光芒柔和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