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就在她身边,总会有偶遇的机会。
“齐闻川?”秦暮厘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手被他攥的生疼,实在受不了,只能叫醒他。
“嗯?”
“手疼。”秦暮厘的手他在掌心挣扎了一下。
齐闻川倏地松开,看着被自己捏红的手,他碰到唇边,吹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你不高兴吗?”
齐闻川一愣:“我高兴。”
“那你怎么沉着一张脸?”也不算太沉重,只是比刚刚严肃了一点。
齐闻川勾起嘴角:“刚笑太多了,脸上的肌肉有点酸。”
“那你以后多笑笑,就好了。”
到了酒店,秦暮厘先去更衣室里换婚纱。
早上的婚纱款式简单一些,主纱则是一款抹胸的长裙。
当初齐闻川给她看了很多婚纱的款式,她只选了一个主纱,认为一个就够了。
齐闻川不同意,一辈子只有一次婚礼,他要给她最好的。
齐闻川让她选三套,秦暮厘觉得麻烦。
最后折中,两套婚纱。
造型师做好盘发的造型,把齐闻川准备的皇冠戴上。
试纱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叶子真好看看,她只当是普通装饰,问了一句价格。
造型师告诉她是这是月桂叶,价格超乎了秦暮厘的想象。
她不记得齐闻川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没过几天他就悄无声息的递给他一个礼盒。
上面的品牌名就是造型师说的品牌。
他像是送普通东西一样,放在她手上,自己就跑进书房,完全不理会秦暮厘在后面叫他的名字。
秦暮厘的执拗完全比不过齐闻川。
她只能追去书房,和他说:“你好败家。”
“败不完的。”
“你不是把卡给我了吗?哪里来的钱,是不是偷偷攒私房钱了。”
齐闻川心虚的咳嗽一声:“不是,是最近股市里赚的。”
思绪回神,秦暮厘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唇。
真像齐闻川说的,笑的太多了,脸都有些酸。
婚礼的开场是齐闻川牵着秦暮厘的一起走进去。
秦暮厘挽着他的胳膊站到台上,耳边的一切越来越空,她只能看到齐闻川。
顾着秦暮厘不喜欢高调的场合,能简化掉的流程基本就没了,齐闻川办婚礼没什么特别大的目的,一是要给秦暮厘有一场婚礼,二是告诉他身边的所有人,秦暮厘嫁给他了。
别人说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为妻吗?”
“我愿意。”
……
敬酒是他安排的最后一个环节,秦暮厘家的亲戚,他要做的礼数不能少。
跟着秦暮厘叫了数不过来的长辈,说一些客套的话。
如果问那天来的亲戚,秦暮厘找的男朋友怎么样?
他们一定会回答性格特别好,那天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
至于齐闻川的父母,今天都在场。
少见的两人心平气和的画面。
无论怎么样,秦暮厘还是喊了一句:“爸,妈。”
秦暮厘在婚礼前见过魏蕰几次,她对她并不热络,和齐闻川说话也是少之又少。
不过魏蕰给了她一张卡,说是彩礼钱。
秦暮厘推脱着不收。
齐闻川让她收下吧。
后来一查,里面竟然有七位数。
魏蕰和齐闻川说了一句让她深思的话:“闻川,我不欠你什么。”
齐闻川面色平静:“妈,你本就不欠我的。”
那天人走后,她问齐闻川:“你怪不怪阿姨?”
他笑的坦然:“以前怪过,现在是真不怪了。”
“如果连我都不理解她,谁又能知道她的不易。”
毕竟是人满为患的厅堂,齐圣还是客气的,齐楚越也坐在那里,起身叫了他们:“嫂子好,这杯我敬你。”
秦暮厘接过来,说了一句‘谢谢’,算是回应。
至于后面的送客环节,秦暮厘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敬酒服穿着比婚纱方便很多,他们去化妆室歇息的时候,酒店送了不少吃的过来。
秦暮厘在一旁吃着,齐闻川就盯着她看。
她摸了摸脸,问他:“我脸上有脏东西?”
齐闻川摇头,声音有些急:“快点吃。”
秦暮厘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慢慢咀嚼嘴里的东西。
齐闻川吃两口,就给秦暮厘喂一口。
“饱了吗?”
秦暮厘点头,“饱了。”
“那我们走吧。”
“去哪?”
“回家。”
秦暮厘就被齐闻川开车带到家了。
“客人怎么办?”
齐闻川一手转动方向盘,一手握着她:“都交给商泽空了。”
“……?”
“他结婚的时候,午饭结束,两人都跑的无影无踪了,留下一句交给我,都跑了。你放心,晚上也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好吧。”
酒店离齐闻川家里不远,十分钟的车程。
秦暮厘已经预感到齐闻川接下来要做的事,她无奈的笑他这幅毛头小子的模样。
“老婆~”齐闻川关上门,搂着她的腰靠在门上,说了进门的第一句话。
“嗯……”秦暮厘耳朵一红,眼神突然躲闪起来。
齐闻川鼻子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偏偏没有吻下去。
秦暮厘心痒难耐,彼此的眼神交缠在一起,她五指抚摸着他的脸颊,说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老公,亲我——”
“唔……”
秦暮厘嘴巴被齐闻川狠狠堵住,牙齿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停厮磨,不轻不重的再咬了一口。
“呼啦”一声,礼服的拉链被拉来了,衣服滑落到肩头,齐闻川滚烫的唇缓缓而下,沿着脖颈一下一下的落在肩头。
秦暮厘瑟缩进他怀里,腿软的挂在他身上。
“去屋里……”
齐闻川大掌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急躁的心忽地安稳下来。
时间还长,他要慢慢来。
秦暮厘腿软了,手没力气了,嘴巴也麻了。
她抓着洗手台,想要躲开:“……水好了,去浴缸里。”
齐闻川拦腰抱起,并没有分开,“老婆~”
这句称呼,他怎么都叫不腻。
“齐闻川……”
“嗯,老婆,怎么了?”边说边加重力道。
明知故问。
“齐闻川,腰好酸……”她用着轻柔的语气说话。
“那换一个姿势,好吗?”
秦暮厘最后一点意识就在想:到底有多少种啊!
整整三天,秦暮厘的脚都没沾过地。
齐闻川喂她吃饭,给她洗澡,然后再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齐闻川,你能不能有点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