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内,年策璟躺在床上。
点开夏京纾的聊天框。
[璟]:别气了。
过了几秒,那边回复单字,
“哦。”
他叹了口气。过了十分钟,约摸着这姑娘八成还在生气。
随手拨了个普通电话过去,没人接。
他不馁,又打了一个。
这回响了十几秒,接起。
“喂?”夏京纾先说话,背景音嘈杂,是水声。
他这边很安静,所以觉得夏京纾那边的声音格外的大。
“…在洗澡?”年策璟沉默几秒,问出来。
“洗碗,刚才煮了个面。”
“嗯。”他不知道说什么,嗯了一声。
“有事找?”夏京纾狐疑,明明是他给她打的电话,还得她挑起话题。
“阿喻初中的时候跟着奶奶去了德国,奶奶一向很喜欢她,把她惯坏了。”年策璟停了一下,“今天那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说过她了。”
“嗯。”
“那你别和我爸妈说啊。”年策璟默默说了一句。
……
……
原来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不让她告状,以防他被庄女士教训。
“她不喜欢我。”她把水调小,以防水声淹没她的话。
年策璟静了一瞬。
“嗯,我会跟她聊聊。”
夏京纾轻轻哼笑一下,充满讽刺意味。
“滴”一声,电话被夏京纾挂断。
年策璟也没管,去桌子旁开始写家庭作业。
夏京纾挂了电话,把碗放进碗柜,擦手后蜷在沙发上,又打给林澜音。林澜音笑着说下月才回,让她照看夏迟。
她应了声挂电话,心里涩涩的——她照看夏迟,那谁照看她?
第二天一早,夏京纾梳洗完,瘸着腿热了牛奶,慢吞吞喝完。夏家从不请阿姨,林澜音总说自己是家庭主妇该打理家事,可如今,夫妻俩倒好,把俩女儿丢家里,自顾自度假。
夏京纾看了眼时间,该去学校了。她回房检查一遍有没有什么东西忘带,走近书桌看见书包的那一秒大脑宕机。
学生时代最可怕的是什么,答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