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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s, do you remember when you were little……you wore a dress?(Ellis,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穿过裙子?)」
——
那是温昉来萧家的第三个月。
Ellis发现,温昉不怎么理自己,不是那种凶巴巴的不理,而是那种,温柔到让一个六岁孩子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不理。
Ellis曾问他:
「What's your name?(你叫什么名字?)」
而温昉只是微微低头:
「Fang.(温昉。)」
Ellis曾问他:
「Can you play with me?(你可以陪我玩吗?)」
而温昉只是瞥了一眼温执事,摇了摇头。
六岁的Ellis不懂什么是身份、什么是规矩,但他知道,温昉对家里所有人都一样,唯独对Anne不一样。
Anne是厨房帮佣的女儿,是个菲律宾人。她笑起来很大声,牙齿很白。她会给Ellis和温昉分享自己烤的饼干,Ellis两块,温昉三块。
Ellis有些不解地问Anne为何自己的比温昉的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