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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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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百姓得知顾将军率领大军出征北狄,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街道两旁,为大军送行。

有人端着茶水,有人拿着干粮,塞到兵士们手中,口中高呼:“将军保重!将士们保重!击退北狄,平安归来!”

顾笙勒住马缰,抬手朝着百姓们拱了拱手,声音洪亮:“诸位百姓放心,我等定当击退北狄,护我边境,守我江山,定当平安归来!”

百姓们闻言,更是欢声雷动,送行的呼喊声,一路伴随着大军,直至京城北门之外。

大军一路向北,星夜兼程,不敢有半分懈怠。

顾笙身先士卒,每日只歇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皆在马背上度过,指挥大军前行。

两万精锐兵士亦是士气高昂,无人叫苦,无人喊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击退北狄,护我边境。

与此同时,户部调拨的粮草军械,也由专人押运,紧随大军之后,朝着雁门关而去。

吏部遴选的文官与御史大夫派的御史,也皆随粮草队伍前行,一同前往边关。

雁门关下,北狄太子率领上万铁骑,将雁门关团团围住,每日皆派兵士叫阵,辱骂挑衅,想要激怒雁门关守将,诱其出城迎战。

雁门关守将深知北狄铁骑的厉害,且城中守兵折损惨重,不敢贸然出城,只能紧闭城门,死守关隘,同时不断派人向京城求援,心中焦急万分。

这日,北狄太子再次率领铁骑来到关下,勒住马缰,朝着城墙上高声辱骂:“大沈的守将,皆是缩头乌龟!不敢出城迎战,便早早开城投降,本太子饶你们不死!否则,待本太子攻破雁门关,定将尔等碎尸万段,踏平京城!”

城墙上的守将气得脸色铁青,却依旧强压怒火,厉声喝道:“北狄小儿,休要口出狂言!我大沈援军不日便到,届时定将尔等尽数歼灭,让尔等有来无回!”

“援军?”北狄太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们大沈刚平内乱,朝局动荡,哪里还有兵力派来援军?识相的,便早早开城投降,否则,今日本太子便下令攻城,踏平这雁门关!”

言罢,北狄太子抬手一挥,身后的铁骑便齐声高呼,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朝着雁门关逼近,眼看就要攻城。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伴随着嘹亮的号角声,一道钢铁洪流从天际疾驰而来,尘烟滚滚,遮天蔽日。

为首的那道银色身影,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如一道闪电,朝着北狄铁骑冲来,正是顾笙率领的两万京营精锐!

“北狄小儿,休要猖狂!我大沈援军在此!”顾笙的声音洪亮,震彻云霄,长枪直指北狄太子。

北狄太子见状,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厉声喝道:“区区两万兵马,也敢与我北狄铁骑抗衡?今日便让尔等有来无回!”

“那就试试看!”顾笙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将士们,冲!杀尽北狄,护我边关!”

两万京营精锐齐声高呼,如猛虎下山,朝着北狄铁骑冲去。

银甲映着阳光,长枪闪着冷光,马蹄踏碎尘土,喊杀声震彻天地。

雁门关城墙上的守将见援军到来,顿时大喜过望,高声喝道:“援军到了!将士们,随我出城杀敌,击退北狄!”

城中剩余的守兵也纷纷士气大振,打开城门,朝着北狄铁骑冲去,与京营精锐形成夹击之势。

北狄铁骑虽骁勇善战,却没想到大沈的援军来得如此之快,且士气如此高昂,一时之间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顾笙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入北狄铁骑阵中,枪尖翻飞,如蛟龙出海,每一招都精准狠戾,所过之处,皆是血光。

北狄兵士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锋芒。

他的银甲很快便被鲜血染红,却依旧越战越勇,眼中的战意越来越浓。

京营精锐紧随其后,与北狄铁骑厮杀在一起,金属碰撞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响、兵士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彻雁门关下。

雁门关守兵也奋勇杀敌,与京营精锐并肩作战,夹击北狄铁骑。

北狄太子见势不妙,心中暗道不好,想要率军撤退,却被顾笙一眼看穿。

顾笙策马疾驰,朝着北狄太子冲去,长枪直指其心口:“北狄小儿,哪里走!今日便取你首级,祭奠我大沈关外百姓!”

北狄太子慌忙挥刀抵挡,却哪里是顾笙的对手,不过数招,便被顾笙的长枪挑飞弯刀,枪尖抵住咽喉。

“饶命!将军饶命!”北狄太子眼中满是恐惧,连连求饶,“我愿率北狄铁骑投降,永不再犯大沈边境,求将军饶我一命!”

顾笙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冷冽:“你率铁骑袭我边境,杀我百姓,烧我州县,如今才知求饶,晚了!”

言罢,顾笙手腕微微用力,长□□入北狄太子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北狄太子当场殒命。

北狄铁骑见太子被杀,顿时群龙无首,士气大跌,纷纷丢盔弃甲,想要四散奔逃。

顾笙高声喝道:“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北狄铁骑闻言,纷纷丢下兵刃,跪地投降,余下少数顽抗者,也被京营精锐与雁门关守兵尽数斩杀。

不多时,雁门关下的厮杀便已平息,北狄上万铁骑,或死或降,无一人逃脱。

满地的尸首与血渍,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却也彰显着大沈将士的英勇。

顾笙收了长枪,立于雁门关下,银甲被鲜血染透,脸上布满了血污,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冷冽地扫过跪地投降的北狄铁骑,沉声道:“将这些降兵尽数看押,严加看管,待日后押解回京,听候朝廷发落!清理战场,收殓阵亡将士尸首,安抚关外三县百姓,救治伤兵!”

“遵令!”众将士齐声应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雁门关守将快步走到顾笙面前,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佩:“多谢顾将军星夜驰援,救雁门关于水火之中!将军骁勇善战,真乃我大沈之福!”

顾笙抬手扶起守将,沉声道:“守将客气了,护我边境,乃我等分内之事。如今北狄太子已死,铁骑或死或降,雁门关之围已解,但边关守备依旧不可松懈,需即刻整饬城防,补充兵力,严防北狄余党来犯。”

“将军所言极是,末将即刻安排!”守将躬身应诺,立刻前去安排整饬城防诸事。

顾笙抬眸望向北方的天际,秋风卷着尘土,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北狄太子虽死,铁骑虽败,但北狄势力尚存,此次虽击退北狄,却难保其不会卷土重来。

边关的安宁,尚需长久守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疲惫,转身走入雁门关,开始处理战后诸事。

安抚百姓,收殓尸首,救治伤兵,整饬城防,看管降兵,一桩桩,一件件,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只歇息片刻,却依旧精神抖擞。

关外三县的百姓得知北狄被击退,顾将军救了他们,纷纷走出家门,来到雁门关下,向顾笙道谢,有人端着茶水,有人拿着干粮,塞到顾笙手中,眼中满是感激。

顾笙看着百姓们眼中的感激,心中满是动容,抬手朝着百姓们拱了拱手:“诸位百姓放心,我大沈将士定当誓死守护边境,保百姓安居乐业,定不会让北狄再犯我大沈边境!”

百姓们闻言,欢声雷动,纷纷高呼:“顾将军英明!大沈将士威武!”

雁门关的捷报,快马加鞭,朝着京城疾驰而去。

摄政王府中,沈砚得知顾笙击退北狄,斩杀北狄太子,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欣慰。

他立刻下令,将捷报昭告天下,让大沈百姓皆知,北狄已被击退,边境已安。

京城百姓得知捷报,纷纷奔走相告,街头巷尾欢声雷动,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庆祝边关大捷。

陛下也龙颜大悦,下旨嘉奖顾笙与北征大军,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同时下旨,将北狄降兵押解回京,在京城示众,以扬大沈国威。

朝纲初整,边尘忽起,却被大沈将士一举击退。

这场边关之战,不仅守住了大沈的边境,更扬了大沈国威,让四方异族知晓,大沈虽刚平内乱,却依旧兵强马壮,不容侵犯。

只是,沈砚与顾笙都知道,这并非结束。

北狄势力尚存,此次战败,定然心有不甘,日后定会卷土重来。

且四方异族众多,见北狄战败,虽一时不敢来犯,却也依旧虎视眈眈。

边关的守护,依旧任重而道远。

雁门关内,顾笙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抬手握住腰间的玉佩,那是沈砚送给他的,如今玉佩尚温,他却远在边关。

他心中默念:砚哥,雁门关已安,我定会守好这大沈北大门,不让异族再犯,你在京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京。

京城的摄政王府,沈砚凭栏而立,望着北方的天际,眼中满是期许。

他抬手抚摸着顾笙塞给他的玉佩,轻声呢喃:笙儿,边关大捷,我为你骄傲。

守好边关,照顾好自己,京城的一切,有我在,我等你凯旋归来,与你并肩,守护这大沈万里河山。

秋风卷着落叶,飘向北方的天际,连接着京城与雁门关,也连接着两颗彼此牵挂的心。

朝纲初整,边境初安,可大沈的江山,还需要更多的守护,沈砚与顾笙,一人守京城,一人守边关,虽相隔千里,却心意相通,同心同行,为了这大沈的万里河山,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各自坚守,各自奋战。

而属于他们的传奇,也在这京城与边关的坚守中,继续书写。

他们的故事,还未结束,前路依旧有风雨,依旧有挑战,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彼此牵挂,彼此守护,同心协力,定能守护这大沈江山,迎来真正的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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