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泪眼汪汪地看着左安,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刚说完,珞川就感觉鼻涕要下来了,左安很了解地拿起一旁的纸巾递给珞川,
“男人怎么能不吃辣椒呢?多吃几次就好了!”
左安说着又将一快红油血片放进嘴里,“太爽了!”
珞川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左安吃,一边泪眼婆娑,一边一脸宠溺。
“你别老看我,来,再吃点!”说着,又给珞川投喂了个丸子:
“吃这个,这个不怎么辣!”
珞川只躲了一下,就一口咬进嘴里。
“好吃吗?”对于吃,左安的分享欲很大。
珞川点了点头,眼睛一直水汪汪的。
“这个时间,要是再喝点带汽的快乐水就再好了。很解辣,而且解腻!”
珞川抬眼看着左安:“快乐水是什么?”
左安边吃边解释:“就是碳酸饮料,带汽儿的!”
珞川:“那不是垃圾食品吗?”
左安愣了一下,笑了:“你还知道这个?”
珞川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之前去老张的那所房子,在电视上看的!”
左安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去的?”
珞川抬眸,清澈地眼里是如钻石般的光晕:“你刚上初一的时候!”
左安眼睛都瞪大了:“这么说,在落吉湖之前你就经常跑出来溜达了?”
珞川笑了笑没说话。
左安试探地问:“那是不是也早就见过我了?”
珞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经常见!”
左安夸张地大呼一声:“太阴险了!偷窥了我很长时间吧?”
珞川笑着点头。
左安只是惊讶,但并没生气。
心上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左安干咳一声,将那层带起的涟漪不动声色的按住。
他夹了一根辣椒伸到珞川面前:“来,吃根辣椒,辣死你!”
珞川笑着躲开——
这是自从他们认识以来少有的和谐时刻。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不过在左安尽量让其看来理所当然——火锅本来就要吃很长时间的。
饭后,左安和珞川一起去厨房洗了碗筷。
“这些剩菜别扔,放冰箱里,下顿还能吃!”
珞川端菜的手微微一怔,眼底随即划过一丝笑意。
左安本想解释一下,他不在,他们自己也可以吃,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他毕竟会离开,即使拿到那些水妖的灵,救了他们后他还是要离开。
他从没想过要生活在水里。
他可以跟珞川、老张、河蟹他们做朋友,他们可以偶尔小聚,但永远留在这里绝对不可能!
等一切收拾完后,左安偷偷看了眼老张给他的计时器,还有一个半小时到约定时间。他得想办法将珞川先支开。
不过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左安就脚下一空,被珞川拦腰抱起来朝楼上走去。
左安一阵心慌,这上去了还怎么找机会下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对于左安的激烈挣扎珞川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语气十分平静:
“吃完要休息一下,我之前在老张那时,看见你都是这样!”
四目相对时,珞川清澈的眸子毫无掩饰地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看得左安心沉了大半。
珞川看似步调优雅地一步步上楼,实际速度很快。眨眼功夫,左安就听呯地一声,卧室门被关上。
左安正要拼命挣扎,珞川手一松,左安扑通落了地。
?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左安才站稳,珞川突然一个反手将他摁在门板上,低头吻下来。
“大中午的,你要干什么?唔——放开!”
珞川这一吻吻得很深,很激烈,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要离开我!”珞川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左安的微微红肿的唇说。
那双清澈的眸子蒙着一层阴郁,一张动人心魄的脸,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
都要离开了,左安实在不忍心对他再说什么重话。
他答应不了珞川什么,但也不想让他伤心。
“珞川,我——”
珞川重新吻住左安的唇,唇齿间传递着滚烫的气息,珞川的声音黯哑低沉:
“不要说,我后悔了,我不想听——”
亲吻逐渐变得疯狂,猛烈,最后更像是一种掠夺。
这样的珞川让左安害怕,左安狼狈的躲避,珞川却像是猛兽,啃咬着要将他拆吃入腹。
一阵天旋地转,左安被扔在床上。
没多少时间他就要离开了,这要是跟珞川开始了,以此刻的疯狂他还能离开吗?
左安在珞川覆在他身上时,抱着珞川一滚,将珞川抱在他身侧。
“我们刚吃完饭,实在不适合做高强度运动——”
珞川看着左安,眼底的烈火在燃烧:“你不用动,我来!”
这是什么话?
左安摆出这辈子最虔诚地一面,抓着珞川的衣领:
“我们也算认识很长时间了,可我除了知道你是水妖,其它都一无所知!跟我说些你的事,行吗?”
珞川定定地看了左安好一会儿,眼里的烈火在一翻复杂的风云变幻之后,终于熄下去一些。眼底重新浮上一层清明。
他翻身从左安身上下来,躺在左安身侧,将人用力箍进怀里,又将一条大长腿压在左安身上,才道:
“你想知道什么?老张没跟你说过?他应该说了关于我不少事。”
左安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
珞川哼了声,“因为那只碎嘴子乌鸦也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果然,碎嘴子无论在哪个空间都会平等的对待每个人!
珞川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都掩不住他眼里的碎光,他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你刚上学那会儿,他几乎天天跟我吐槽,说你什么作业写不完,天天叫家长。有几次沈悦和左峰说什么都不去了,他去了,结果被你班主任骂了一上午!”
珞川说得眉飞色舞,左安听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扯着脖子解释:
“我中途上的学,拼命赶功课,我容易吗我!”
珞川的笑收起,大手在左安头上不轻不重揉着,
“所以,我真后悔,那时候就不应该让他们把你带走!”
左安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