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嗯”了一声,动手帮他把细布围上。
压布条时,指腹不经意间从他胸前凸起来的尖儿上掠过,一时间玉临川只觉得那处过了电似的,整个人忽地打了个颤。
“好了,穿上衣裳吧,别着凉。”时樱收回了手。
玉临川把中衣裹好,目光落在时樱那双沾着药的手上。
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身上的衣裳不够软了,尤其是刚刚被时樱碰过的那一点,擦在衣料上,感觉磨的厉害。这种感觉起来后,就再也消不掉了,怎么调整衣裳也不行。
奇怪,分明以前是不会这样的。
玉临川坐在床上不说话。
察觉到身前的人要起来,玉临川忽地拉住了她的腕子。
“怎么了?”时樱问他。
玉临川看着时樱,忽然想到了方才郑郎跟他说的话。
他说,每日上床歇息前要问妻主,今晚要不要玩儿我?
非常难以启齿的一句话,他是一定说不出口的。可是眼下,他又实在不想叫时樱离开。
好半天,玉临川忽然说出了一句:“我心口疼,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玉临川快被自己矫情吐了。
他在干嘛,居然对着一个小丫头摇尾乞怜。
他曾经占着一个山头,翻云覆雨,不,呼风唤雨的,现在居然希望一个小丫头陪着自己,他是有多寂寞呢。
时樱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片刻后,没有离开。
“很疼吗?”时樱坐到床边问他。
玉临川点了点头。
好丢人,不过眼下除了时樱也没别人看见,要丢人也只在这个人面前丢。之前也不是没在她面前丢过人,一次两次是丢,三次五次的也就不用太计较了。
玉临川想到这儿,直接大着胆子把脑袋歪在了时樱腿上。
歪倒时心里头还有些忐忑。
“这儿,一顿一顿的疼。”玉临川的手落在自己心口,他抬眸去看时樱的脸,有些担心时樱会把他甩下来。
时樱看着腿上的人,勾了勾唇,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中衣的料子并不厚,能够很清晰的看到胸口没被细布缠着的那一侧,突起一个尖尖的弧度来。
看起来,真的很想要,但这张嘴也真的很硬。
“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不要出门了。”时樱对他道。
“你也要一百天,你也不出门好不好。”
“好。”
“那,咱们现在睡觉行不行……”玉临川低声问她。
“大白天睡觉?”
“我,我晌午没睡,有些困……”
玉临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但他现在确实很想躺着,让时樱也躺着,如果俩人能在一个被子里就更好。
时樱欣赏了一会儿他这幅别扭样子,才应了他。
午后天并不冷,玉临川看她又抻开两条被子,一边儿一条,蹙着眉跟她说:“盖一个冷。”
“我再去拿一床被子?”时樱问他。
“不用,两条被子叠一起,咱俩盖一个。”
时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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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快天黑了,阿姐怎么还不出来?”柴房,春华看着锅里的粥,有些担心。
春云闻言,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这天也没黑,屋里两个人身上都不好,想是还在睡吧。”
“睡这么沉吗。”
也不能从晌午一气儿睡到晚上吧,那晚上还睡不睡。
屋里的人睡的并不沉。
两条被子盖在身上有些热。
朦胧间玉临川画册子上的东西,东一幕西一幕的,出现在眼前。
还看见时樱用手碰他的身子,擦过胸口,又到身下。
“是这儿难受吗?”时樱问他。
“是……”
“这儿呢?”
“也难受。”
“我帮你吹一下,好不好。”
少女的唇一张一合,朝他的心尖儿吹气……
混沌中像是被人从云端推了一把,玉临川忽地睁开了眼睛。
他喘了几口气,发现时樱不在床上后,松了口气。
正要解开亵裤,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了?”
玉临川吓了一跳,浑身都僵住了。
“梦魇了?”时樱问他。
“没,没有。”
不是梦魇。
玉临川往被子里缩了缩。
屋里被炭火熏的暖暖的,玉临川身上又盖着两条被子,额头上出了不少汗,但不敢从被子里出来。
他怕时樱发现,要是知道他身上那样,时樱会讨厌他。
时樱看这人满头细汗,以为他身上又难受,上手去扯玉临川的被子。
玉临川见状,急忙去拉被子。
“松手。”时樱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