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不就是我阿姐救的吗?”春华反问他。
谢流云皱了皱眉,又思量了许久,才道:“不是还有个玉临川吗,他如此争强好胜,怎么不先用他的血试试?”
“不是你一直说,我阿姐对你一往情深吗,若你们两人之前的情谊果真是天地可鉴,我想就算是救不活我阿姐,也能叫你们俩死后做一对蝴蝶,双宿双栖,再不分离。”
“我,我不过一介书生,怎配得小姐的青睐。”
什么双宿双栖,死了就什么也没了。谢流云微微攥了攥拳,眸中的光微微晃动。
春华的目光落在谢流云身上,没再说什么。
两人正僵持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小姐夫,你干嘛,你把刀放下!”
是春云的声音。
春华和谢流云还没来得及出去,院子里的人便冲了进来。
玉临川手上拿着平时切菜用的刀,径直往谢流云坐着的地方去。
“你,你这是干嘛!”谢流云见事态不对,直接起身躲在了春华身后。
玉临川道:“取你的血救时樱。”
“小姐夫,你别冲动!”后进来的春云拽着他的衣裳,不让他过去。
“我没冲动,我就是要一滴血。”玉临川说完,手起刀落斩断了春云拉着他的衣袍。
病急乱投医,别说是一滴血,就是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弄来。
“你你你,你为什么不取你的血!”谢流云躲在角落质问他。
玉临川冷笑道:“本尊等试过了你,再试自己。”
“怎么不先试你的!”
“本尊向来金口玉言,不像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玉临川正要一刀砍下去,身后春云一把抱住他,把人按在了地上。
“姐姐快来,小姐夫中邪了!”
好端端的男人,满口“本尊”,把两个姑娘给吓坏了。
春华赶紧过去帮忙按着。
玉临川看着瘦,发起狂来却是一身蛮力,牛犊子似的,两个人险些按不住。
春云看准时机,拿起桌上的摆件,朝着玉临川后脖颈砸了过去。
一连消耗了好几天灵力,身子本就虚得很,这么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地上的人终于没了动静,谢流云那边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春华回头去看,只见这人身下有滩东西,明晃晃的漫了出来。
居然就这点胆量……
春华皱了皱眉,帮着春云把玉临川扶到了南屋的小榻上,另外找了绳子,绑住了玉临川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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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临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嘴里叼着跟筷子。
他把筷子吐在地上,又发现手和脚也被捆着。
正疑惑着,春云掀开厚重的布帘子进了屋。
“小姐夫,你怎么样了?”春云放下手里的药和饭,走了过去。
玉临川问她道:“什么时辰了,你绑着我干嘛?”
“还说呢,你昨夜吵着闹着要杀谢流云呢。”
“哦。”
玉临川对这件事没太大反应。
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想过,要不是觉得凡人各有命数,不该被他随意干扰,他早下手了。
春云不敢给他细讲昨夜的事,生怕他鬼上身了,再去取谢流云的心头血。
跟玉临川说完话,春云就进去给时樱喂药了。
时樱闭着嘴,药不好喂进去。
春云拿着筷子把人的嘴撬开,顺着筷子把药灌了进去。
玉临川瞧她把药一半灌到了枕头上,挣开绳子走过去接过了她怀里的碗。
春云刚后退了一步,就看见玉临川把接过去的药一饮而尽,然后就那么唇碰着唇,喂给了时樱。
“怎么又苦了一些……”玉临川眉头拧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