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按理退就退嘛,又不是没被退过,怎么被她退了,就这么激动。
玉临川又站了一会儿,站的外头开始下雪,站的腿也麻了,手也没知觉了,还是没走。
他脑海中闪过时樱的脸,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那张脸他记的很清楚。
上一世封印消除后,但凡是异性,跟他说两句话就会钦佩他,跟他相处几天,就会说想要跟他双修。
他是仙门百家公认的俊俏男子,就是穿着最寻常的衣裳也会引得男女老少的注目,怎么这一世不一样了。
时樱不都跟自己说过好几句话了吗,怎么还没爱上他呢。难道是因为封印又回来了,可他明明没感受到封印的存在。
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起来,天和地骤然颠倒。
站着的人忽然倒了下去,没有落在雪地上,反而落入一个不太坚实的怀抱中。
“玉家小郎?”意识消失前,玉临川听到了时樱的声音。
再次醒过来时,入眼的不是茅草屋顶,而是装饰过的绘着云纹的房梁。
“春云,人醒了。”
玉临川听到动静,往外看了看。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丫头,正躲在屏风后探着脑袋看向自己。
“玉家小郎长得真好看,我看比姐姐那个弹琵琶的情郎好看多了。”
“那能一样吗,弹琵琶的小郎是南方人,说话很软,很会勾引人。要不是他,咱们姐姐去年就该成婚了。”
“也是,谁成想走了走了,还回来捣乱。”
玉临川静静听着,大概知道自己这个情敌是个生意人的儿子,会弹琵琶,会吟诗作赋。
玉进宝说过,此人是南方水灾逃过来的,被时樱救下后,在时家待了两年,今年秋天跟着一个有钱的商贩走了以后就没再有过消息。
外地的人应该不习惯本地的风俗,这白眼狼走就走了,还回来一趟干什么。
玉临川正想着,忽然咳嗽了起来。
其中一个小丫头走过来问他:“你要喝水吗,小姐夫。”
“小姐夫?”
“对啊,你不是要嫁给我阿姐吗,按理该叫你小姐夫。”
“你们阿姐不是没同意吗?”玉临川反问她。
已经快十天过去了,时家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小丫头见状,只说:“我阿娘同意了,但是姐姐被人绊住了脚。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那个谢流云不像好人,说要娶我阿姐,带阿姐走。那怎么行,阿姐走了肯定会受苦的,外头没有家里好。”
另一个小丫头听见这话,也走了过来,她看看这个小丫头,又看了看玉临川:“前年林家阿姐就跟外头的人走了,那个男人把林家阿姐放在一处院子里,俩人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着。后来才发现他早就成婚了,林家阿姐成了外室了。”
“外室是什么?”
“就好比阿姐娶了郎君后,又在外头养了个没名没分的。”
“什么?还能这样。”
两个小丫头在床前说得起劲。
玉临川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俩人见这人吐了血,才慌忙把大夫叫来。
来给看病的是村里有名的药娘。
“怎么样?”春云看她把完脉,问了一句。
药娘道:“脉象微弱,又有些紧,是虚寒之证,往后不能再受寒受累了。我开几副药,你们找人给他煎了。”
“好。”春云起身去给送药娘。
留下来的是春华。
春华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双眉蹙的紧紧的。
“怎么比我还发愁。”玉临川问她。
春华道:“怕你死了,阿姐白花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