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终于忍不住低头凑上她的唇轻柔亲吻,同时手臂用力,带着沈栀言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坐稳后,手臂顺势向下,按在她后腰。
沈栀言手臂攀着陆时安脖颈,宛如柔软的枝蔓。
呼吸声与窗外狂风一同萦绕耳畔,宏大与缠绵交织,沈栀言退开,向下游至陆时安喉结,一点舌尖轻吻、安抚,声音如同花瓣轻盈飘舞,“舒服吗?”
陆时安呼吸沉重,低声回应,然后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进她的双眼。
漂亮的杏眼迷蒙,对视几秒后,轻软地笑了,“要亲亲。”
她与许多年前有些不同。
那时他们亲吻,几乎都是陆时安主动并引领,沈栀言乖顺配合、回答、回应,但现在她一而再地主动,陆时安的克制也一而再地松懈。
亲吻开始向下。
沈栀言配合地主动仰头,脖颈曲线柔媚修长,如同清甜花枝,惹人不住爱惜流连。
触感清晰,花枝轻轻颤抖,忍不住溢出声响,似在浩荡狂风中飘起一片极轻的花瓣,颤颤巍巍落在他的心尖。
天地间风声不停,在他们这处避风港之外肆虐,无情揉捻过一切途经之物,似要将其瓦解。
陆时安则不同,他像那种山谷间打旋儿的风,寻了温软处便不再向前。万物复苏,是以春天的山娇嫩柔软,连风也格外喜欢,讨好似的在此极尽能事。
鼻尖,指尖。
亲吻、吮/吸,或轻或重地咬。
沈栀言觉得自己的主心骨像是在逐渐解冻,她失力地微微低头,鼻尖贴到陆时安发顶,被喂了满满的青草香,一只手向上,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唤他:“宝宝——”
睡袍滑落地板。
……
灯光下,一束玫瑰被解开包装丝带——纤瘦,柔软,花瓣微微颤抖。
床品精致,后背感受到亲肤触感,睁开眼,上方是陆时安紧致的胸膛,向下连接分明的腹肌。
据说今夜这场大风后会降雨降温,亲吻后,陆时安抱了她一会儿,问:“冷不冷?”
沈栀言摇头,怎么可能会冷,撩拨过,又抱着,甚至发热,此刻在陆时安怀里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小太阳包围。
陆时安还是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嗯,”沈栀言感觉更加热了,低声同意,“外面这么大风,别买了。”
“困不困?要不要继续看综艺?凶手还没揭晓。”
怎么可能困呢。
“继续看吧,把这期看完再睡。”
陆时安拿起平板,手臂结实的肌肉露在被子外,他低头边调进度边问,语气极其自然,“帮你擦擦还是直接去洗澡?”
……
沈栀言不自然地动了动,忘了他们正肌肤相贴,直到细腻温热让她定住,“我自己来吧。”
陆时安笑,又凑在她耳边低语,“那还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
……
“先擦擦再洗澡。”
*
在一夜风声中入眠,醒来后狂风停驻为轻风,天色阴沉似水,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湿气,显然正在酝酿一场周日的大雨。
“今天想吃什么?”陆时安先起床洗漱完毕,回到床边拿手机,“如果在家吃得赶紧买菜,趁还没下雨。”
沈栀言还窝在被子里,一直盖到下巴,经过一晚,身上的被子已温热舒适,毫无阻隔地温暖着她的上半身,“我想在家吃,今天据说有暴雨呢。”
陆时安在床边坐下,将就着沈栀言躺卧的高度,带来清爽薄荷香提神,他单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抚摸沈栀言脸颊,“一起来看看买什么菜。”
“我也先起床吧,”沈栀言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你先出去。”
陆时安轻笑,手顺着脸向下,寻到暖了一整晚的温热,“怎么突然害羞了?”
沈栀言逸出轻哼,心底涌起柔软冲散掉一点点别扭,软声道:“那你帮我穿衣服?”
被窝之外空气微凉,但很快被家居服隔开。
沈栀言去洗漱,“我还想吃空心菜,其他的你看着买?”
“好。”
暴雨不只带来困扰,沈栀言推开洗手间的门,想起村民们对春雨的欢迎,这是个种菜的好时机。
今日计划:做饭、种菜、工作三小时。